這一期學習班辦的極爲成功,下一期的學習班很快又辦起來了,人員肯定是不缺的。
二代們是變老實了,但是架不住通州地面魚龍混雜,什麽妖魔鬼怪都不缺。
治安變好了,原因自然是五城兵馬司的積極性在發揮作用。
新的學習班成員比較混雜,主要以幫派頭目爲主。
這幫人不比二代們,他們是會反抗的。
爲此賈琏借題發揮,抓了一波人。年齡都不小,開香堂時坐首位的那種。
底層的苦哈哈,倒是一個都沒抓,即便抓了人,打一頓,關一天也就放了,還給治療給醫藥費。反正就是區别對待,有官府的名義,沒掀起太多的波浪就平息了。
坊間流傳着一條消息,五城兵馬司的賈大人,素來秉公執法,從不針對苦哈哈的百姓。
“名字都登記下來,以後這些人要定期到學習班短期培訓,要形成制度。”
幫派在官府看來就是抹布,有用的時候用一下,沒用的時候丢一邊。
賈琏則把幫派看做社會治安的潛在威脅,有事沒事的敲打一下,順便創收。
幫派大佬們挺威風的,進了五城兵馬司,全都老老實實的。
這就是官府的威懾力!
辛苦兩個月,學習班的規模越辦越大,第二期達到了二百人,分四個班,學費分别爲三百兩,二百兩,一百兩,五十兩。都是根據這些人的财産來決定價格,量身打造。
你就别說都察院的上官們了,五城兵馬司的同行們,都被賈琏不間斷的騷操作閃了腰。
學習班裏,就沒有不要求進步的,要求上進的。
個别冥頑不靈的,賈琏也不打不罵,丢小黑屋裏關三天。出來之後,全都老實了。
那種除了一日三餐,人都看不見一個,也沒人跟你說話的屋子,住一天就崩潰的都有。
三天不管用,關十天呢?好人都給你折磨瘋掉。
賈琏的名聲呈現出兩極分化,一種是誇他的,京城犯罪率呈現出斷崖式的降低,以前帶着仆從出門,遇見的别管是人是鬼,都要摸一把的惡少,如今很難再看見一個了。那些爲了地盤,沒少抄家夥的幫派,如今也學會了坐下來喝茶談判了。
于是賈大人治理卓有成效,京城治安大大好轉的風評出現了。
另一種罵賈琏的則難聽的很,死要錢這個标簽,簡直就貼在了賈琏的腦門上。也就是幹不過他,不然很多人高低要搞賈琏一個半身不遂的。
五城兵馬司内部倒是比較團結的,畢竟社會地位提高了,待遇也提高了。
這充分說明了,有一個好領導的重要性。
民間的口碑就更高了,酒肆茶樓裏,不少說書先生收了賈琏的好處,自然要吹他。
報紙方面則不一樣了,一邊是民生報,宣傳賈琏的正面形象,另一邊則是雜七雜八的報紙,他們倒是不敢點名道姓,隻能暗戳戳陰陽怪氣。
順便說一句,民生報開了先河之後,民間報紙如雨後春筍,最遲七八家,現在有三十幾家。就這,還是賈琏給承輝帝出了主意,讓他搞準入制度之保存下來的,巅峰時達到七八十家報紙,管理根本不存在。
說起來,禮部還要感謝賈琏的,他的建議等于給禮部創收了。
辦過報紙的都知道,大多數報紙都是虧本的買賣,除非能有廣告收入。
民生報有宮裏的補貼,又養了一幫報童,消息來源充分,自然是行業翹楚。
從報紙的角度看,賈琏的名聲還是很正面的。那些诋毀賈琏的報紙,更多是一些喜歡獵奇者才會相信。什麽沖冠一怒爲孿生姐妹這種謠言,絕對是不存在的。
南如煙,南如水,這種名字一聽就是藝名,姐妹倆也忘記了本名了,三歲就被父母給賣了,本名叫啥也不重要了。
這對姐妹的生活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一個單獨的院子住下,下面有七八個人伺候着。戲還是要唱的,但如今在台下不會有不開眼的作死者。
這主要得益于,每次出現刺頭,都會被抓進五城兵馬司上學習班,次數多了,都老實了。
春曉戲院生意火爆,絕對不是因爲戲唱的好,而是因爲這對姐妹。
外面都在傳,這對姐妹被賈琏包養了,傳的活靈活現的,細節拉滿那種。
南家姐妹當然最清楚了,她們自打上一次在五城兵馬司見過賈琏後,至今再未見到。
生活上的改變,全是倪二在張羅。
安頓好之後,倪二向賈琏做了彙報,希望他有時間去視察。
對此,賈琏表示最近比較忙,沒時間去視察。
賈琏不是啥好人,而是真的比較忙,上班可以摸魚,但不能翹班,下班這直接回家,晚上有平兒和桂香輪流浸潤,正式新鮮感最濃的時候。也就是賈琏比較克制,就現在賈府的局面,賈琏想每天換一個都不是啥太大難度的事情。
夏天來了,賈琏的歲月靜好被打破了。
事情的起因是李亨回來了,還不是一個人回來了,帶回來一個洋人時使節,
按說這事情與賈琏八竿子都打不着,這是禮部的活。沒曾想李亨進宮面君時提了一嘴,“朝中深知西洋者,唯賈琏爾。”
承輝帝當即表示,令賈琏暫領鴻胪寺少卿,主持接待西洋使節事宜。
這事情别的不說,直接讓賈琏背黑鍋,把鴻胪寺的人給得罪了。
你能是吧,有本事把活都幹了。當然了,也就是私下抱怨,無非就是賈琏讓他們顯得無能了。這事情真不怪賈琏,主要是這幫人接待一下周邊小國和部落的人沒問題,情況都比較了解,但西洋方面熟悉的人就少之又少了。關鍵這厮是個災星啊!
正準備提前下班的賈琏,接到旨意的時候都傻了,這特麽的還有我的事?
塞給傳旨的太監一張銀票後,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氣的私下大罵李亨不當人。
無論如何,賈琏都沒法推掉這個差事,隻好次日去了鴻胪寺。
見了鴻胪寺卿時,賈琏連連賠罪。表示事先毫不知情,就是個臨時差遣。
鴻胪寺卿還能怎麽地?隻能讓人去請道士和尚,晚上在家做法事。
對外宣稱是家裏小兒中了邪,請人來驅邪的。
賈琏知道了面子上隻是笑了笑,轉身就翻出小本本,記下鴻胪寺卿的名字。
瑪德,反正【災星】的帽子也摘不掉了,就在不當人的道路上狂奔吧。
“這位西洋使節,自稱來自法蘭西帝國,倒是與你撰的文章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