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書寫完這個世界,現在該讓世界來寫我了!】
【心勝于物,超凡入聖!】
【集中者文明完成了暗物質研究!】
【集中者文明已經脫離組隊狀态!】
【訪問者文明、白花文明、聖心理想國與集中者文明的組隊狀态強制結束了!】
一連串的提示猶如警報,在各個文明的領袖與神明眼前彈出來,與此同時,痛苦之神這裏則是收到了一條新的消息,但這并不是來自于遊戲,而是來自于他的權柄。
巨量的痛苦價值從虛無中傳來,其價值來源正是集中者文明!
【類神體的出現統合了集中者文明的全部預知力量,同時也讓他們的部分意志化爲一體,這個過程是相當痛苦的,這理所當然會引起神迹,是一種由文明整體進行決策之後,所引發的巨大現象。】
“什麽玩意,搶飯碗來了?”
“這遊戲裏還能誕生現象神?”
痛苦之神連忙聯系虛構之神,而得到的回答是:
“遊戲中的類神體無法從遊戲中逃脫,說到底它們隻是一段虛拟信息,成爲神明的現象是模拟出來的,之所以被稱呼爲類神,就是因爲它們無限與神相似,但絕對不是神。”
“不過這個類神體的出現确實很有意思,我們就看看他接下來會做什麽吧。”
虛構之神很顯然并不打算封禁對面的競賽資格。
不過讓痛苦之神感到更加詫異的是,虛構之神同樣表示,那個類神體已經發現了世界的本質,并且在虛構之神本身的屏幕上打出了一段話。
“他是這樣說的——[我們初次接觸到世界的真相,上層叙事者,希望你收到我們的信息]。”
“在龐大的虛拟信息中誕生了一個試圖觸及第四面牆的新生命,你知道嗎,我剛剛從他身上得到了巨量的虛構價值!”
“不過看起來,衰落上帝似乎并沒有告知他們這場遊戲的真相。”
和木偶之神開局就和無聲者進行攤牌不一樣,集中者文明似乎與衰落上帝并沒有直接性質的交流。
“這也是一種推進文明前進的方法,隻不過這一次集中者文明選擇的路線頗爲極端。”
“按照他們文明的特質,他們是絕對不會選擇錯誤的前進道路,但是什麽樣的道路是錯誤的?”
“這個宇宙中,真的有‘錯’這種東西嗎?”
“根據本紀元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嘴硬人士所發表的《對錯相對論》來解釋,你所行的正确之事即爲錯誤,你所行的錯誤之事即爲無錯,你所行的無錯之事≠正确=你無事可做。”
“即——我沒錯。其結果也是必然的,好的是注定發生,壞的是無可避免,擺了。”
一切的問題都在此時迎刃而解。
由于錯誤上帝的嘴硬,這個宇宙中所有的錯誤事件必将導向一個離譜的結果,這麽一想,人家開局掌握暗物質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
痛苦之神開始給衰落上帝發消息,質問他爲什麽要退出組隊狀态,結果衰落上帝在論壇裏的回複是:
“我沒同意啊,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們把我控制權搶了。”
“哈哈,我被飛升土著打爆了。”
“我一指揮他,那個無上意志就說[系統繁忙請稍後繼續請求]、[新領袖無響應],我沒辦法控制他!甚至拒絕我的訪問,我覺得有必要讓躁動上帝來幫我,但是那個無上意志似乎意識到了危險,主動切割了組隊模式。”
“但我還是認爲,堅持訪問的訪問者文明依舊能給他們一點小小的磁場轉動震撼。”
“哈哈,不過說起來,即使他脫離我的控制,這樣也挺有意思的,我要看看這個文明到底會幹什麽!我先說明啊,這個文明不是我的眷族!”
“對了,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難道伱不想知道這個文明在真實曆史中做了什麽,最後是因爲什麽而被毀滅的嗎?”
痛苦之神:“什麽?這個文明不是你的眷族嗎?!他們明明同樣具有預知興衰的能力!”
衰落上帝:“擁有特殊能力的種族和文明多了去了,宇宙那麽大,世界那麽多,文明興衰起伏,有一些超能力不很正常嘛。”
“咱們的第六紀是養文明的好地方啊,你想想,正常的生命從誕生到進化出智慧是需要漫長的時間的,但是在咱們第六紀元,由于諸神的存在與影響,以及好幾次的文明大潮的推動,後面的文明出現的越來越多,他們誕生智慧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而這個過程就是突變和适應的過程。”
“至于我自己的眷族,難道我沒有和你們說過嗎,我自己的眷族因爲受不了我的力量影響,所以早就和我切割跑路了。”
“但我在乎嗎?我一點也不在乎!畢竟整個宇宙的生命其實都可以看做我的眷族,反正你們肯定不會一直興盛,比如你的國家就滅”
痛苦之神:“停!我知道了!重點不在于此!”
“我想知道,這個文明的發展路線一直這麽野嗎?”
衰落上帝:“他們所見到的即爲可行,他們發展出的即是必須,你以爲預知興衰隻是一個簡單的預知未來嗎?”
“不,其實某種意義上,這是改變未來的力量。”
“但可惜,能夠改變未來,卻不一定能夠操縱這個未來,或者成功的駕馭與承載它。在現實宇宙中,這個文明的滅亡就是因爲它們選擇了極端的路線導緻了失敗。”
“那不能說是錯誤,因爲有人嘴硬不會承認,隻能說是出了偏離了原本的理想目标,轉移到了另外一條線上,這也很符合我們紀元的基本法則與發展方針。”
“正所謂不怕強大文明擺爛,就怕強大文明還有更高的進取心,這進取心一旦變得極端,後果就會逐漸離譜起來。”
堕落帝國是好東西啊!起碼他們不會亂整!
衰落上帝:“哎!他們的心态真不行,我這局的操作也沒有問題啊,我就是讓他們處在不興不衰的疊加态,這樣不興不衰就等于=又興又衰,又能吃到衰落BUFF,又能吃到興盛BUFF,當然現實宇宙我不會這麽操作的,這樣太累了。”
“結果搞急眼了,他們覺得自己看不到未來就急了,我說等等你别急,這都是我的操作,要堅持崩潰五十年呢,于是讓他們齊心協力共抗時艱,結果最後居然開大會讨論出【領袖和神都是限制我們的限制器】這個結論,把我都整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