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
玩家中的光熱之神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大家已經在這個世界觀中呆了很久了,所以對于這個世界早就有了基本了解,那虛無殿堂的衆神們藏身在久遠過去,并且在那個“過去節點中”沒有其他的凡人生物了。
面對光熱之神的直白詢問,這個正體不明的女聲也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說出真相:
“曆史破滅了,我是存在于過去曆史中的某位聖者,我與神明擁有相似的力量,但我并非是神。”
“不,這樣說也不太準确。”
“如你們所見,你們所存在的世界本身就是【不存在的破滅未來】,這一點你們清楚嗎?”
紅靈戰士這時候也接過話頭:“當然了,我們早就知道了,這個世界以及這世界周圍的時間線都是第四紀元的幻想,換而言之,在這無數破碎時間線之前的第四紀元,仍舊沒有向我們露出真正的面目。”
“這就是我們第六紀元的勇者們來這裏的原因!這個世界的一切其實和虛拟世界沒區别,但對你們來說或許并非如此。”
“時間線的變動會改寫現實,于是存在于時間線内的虛幻生命,這些虛幻生命的二次幻想,又重新締造了一批隻存在于曆史記憶中的神祇與聖者。”
紅靈戰士連忙大手一揮進行堅決否定!
“不要瞎說,我現在是正兒八經的第六紀半神,剛拿的上崗執照。”
附身在鏽鐵騎士身上的女鬼稍加思索,突然道:
“這有什麽讓人驚訝的,此事平平無奇!”
“而後,時間線分化成了無數條,而這些時間線全部都是幻想。”
“額,我不知道你們的未來是怎麽樣的,但看起來比我們更強悍,這就足夠了,并且這是一件好事。”
“作爲曆史中的人物,我的過去不曾存在過,它同樣被破滅了。”
女聲:“.?”
“很奇妙吧,即使它們從未存在,卻也.”
而玩家們彼此之間也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這就是之前資料片更新中所說的背景設定啊。”
“這是因爲我們紀元的特殊性導緻的。”
“你們第六紀元.你們?不是,你的身上有着第四紀的氣息,伱好像也是我們這邊的?”
“然而,虛幻的曆史,在未來的觀察中,也注定是發生過的。”
雖然無法理解第六紀的人在說什麽,但這大概是不重要的事情,直接把這一段省略跳過就好了!
畢竟知道的越多,剩下的事情就越容易溝通!
“沒錯,也就是說,從一個正常的曆史節點開始,後面的曆史就全部都是虛幻的。”
“虛假的時間線中的一切固然是虛假,但是時間線本身卻是真實的。”
光熱之神:“沒錯,我們那邊沒事就搞這種活動,參加的人挺多的,我也投稿了,不知道我投稿的那份世界有沒有機會實體化。”
那個女性聲音顯然沒想到這幫“未來人”居然對第四紀的情況知曉的如此之多,但這反而讓她欣喜起來。
“但我卻又真正的在與你們交流。”
蜥蜴人勇者:“這有什麽奇妙的,這不是之前虛構教會他們做的【虛拟世界一日遊】的活動嗎?”
“是,就是第四紀元的時間線破碎的災難是吧?”
“于是,時間線随之變動,從未來向着過去延伸,在【災難節點】和【虛幻未來】之間,衍生出了我們。”
“沒錯,我,以及我的一些同伴,都是不存在于曆史中的曆史人物。所以我們沒有未來可言,而就連寄托我們存身的過去,也被虛無衆神們破滅掉了。”
這一番解釋,讓在場的光熱之神以及倉惶之神,包括紅靈哥都大爲吃驚!
紅靈戰士詫異追問:“所以,一群還未誕生的未知角色,在未來創造出了一批過去的已知角色,卻沒有形成時間閉環。”
女聲:“正是這樣,故而自那次災難出現之後,第四紀就亂成了一鍋粥,後面的曆史被粉碎了,每一條被粉碎的曆史,也都失去了過去。”
“曆史混亂不堪,多條時間線并存,如果一個人是今年出生,然而他的父親卻在去年出生,這種事情有可能嗎?”
“在我們的這片可怕曆史中,這是可能的。”
“于是,當某些時間線,被通過不可思議的偉力強行融合回歸的時候,就會出現許多迥異于常識的事情和記載,以及,災難。”
倉惶之神一拍自己的攝像頭:“任何的曆史事件都不再遵循正常的發生順序與規律,四個單詞一二三四,變成了無規律發生的模塊化小型事件。”
“簡單來說就是,‘吃書’。”
這樣就很好理解了!
光熱之神:“被虛假人物幻想出來的更加虛假的人,隻存在于記載和叙述中的曆史角色,卻真的能夠從曆史中窺視未來?”
“第四紀的人還真是不可思議啊。”
聽着這位穿盔甲頭上還冒火的神明說這種話,那個女聲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不該反駁。
不是,真要說不可思議的,應該是你們這些未來人吧?
害,虛假的未來人成天擔心死在虛無之中,真正的未來人全都是嘻嘻哈哈不怕死的,過去紀元的人們進行的想象還是太保守了。
紅靈戰士:“那你爹是你幻想出來的,然後你再幻想出你爹,把他幻想成未來人?”
“你們擱這裏反複套娃呢?”
紅靈戰士覺得,要是這女聖者出現在第六紀,那恐怕虛構之神馬上就會發來入教邀請函了。
那女聲也十分無奈:“父親是我創造出來的錨點,迄今爲止我已經幻想了6000位不同身份的親人,他們在不同的時間線中遭遇了污染與失聯,但他們爲我提供了寶貴的未來數據。”
“我能和126号父親重新建立聯系,還多虧了你們反複毆打他,這樣我才能再一次幹涉這片未來。”
光熱之神在邊上聽得,很想來一句“雖然你爹很多,但是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然而被邊上頂着個攝像頭腦袋的倉惶之神拍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這是主線任務。
“不,但我還是想要問,她爲什麽有這麽多爹。”
光熱之神仍舊在吐槽。
但那女聲則無奈的回答道:“那不然呢?我總要設置一些正常的錨點吧,而且畢竟我們的源頭來自于未來,難道要把未來的人叫做兒子或者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