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這裏的深淵怪物們怎麽總是說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
每一個深淵的性質都是不一樣的,居住在裏面的,或者從裏面誕生的怪物,也是完全不同的,畢竟就連“深淵”這個名詞也隻是一種籠統的稱呼代号而已。
永恒使者覺得這裏的深淵怪物們實在是有些聒噪!
“我已經聽到了這裏的深淵怪物們的蠱惑,他們在說什麽上路别送.好了,接下來我将爲你演示我是如何讓這些東西閉嘴的!”
永恒使者面露不悅之色,他下意識就準備啓動神力,但硬生生又憋了回去,改爲調動魔力,于是整座魔法塔都因爲感知到那龐大的神力而産生了共鳴與回響!
整座塔的燈泡全都亮起來了!
大法師謝伊目瞪口呆,連帶着以前裝修時買過的LED燈管也亮起來了,整個塔裏面頓時變得五光十色,所有和魔力有關的機器全部自動開機,并且主動開始進行工作!
如此龐大的魔力,簡直和深淵力量沒什麽兩樣了,謝伊隻覺得不可思議,這樣龐大的魔力真的是“凡人”能夠發出的嗎?
看來眼前這位老法師.真的很老啊!
而永恒使者的魔力此時已經完全侵入深淵,在觀察到這個深淵的大小之後,永恒使者先是覺得可笑,居然隻有一個星核的大小,但很快他反應過來了。
星核?
原來這顆星球不是在深淵區,而是本身裏面就是用深淵驅動的?!
這TM誰創造的,深淵能用來當星核嗎!
這是生怕這個世界的原住民沒有小怪用來刷經驗是吧,誰家把刷怪籠放在自己床底下?
永恒使者百思不得其解,他真的不能理解這個世界是怎麽運行起來的,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運行起來了,而且加上這座高塔作爲平衡之後,好像還運行的很好?!
創世,真是神奇啊!
在短暫的震驚和困惑之後,永恒使者振作精神,用他那無與倫比的魔力開始壓制深淵的躁動,而深淵裏面也傳來了慘叫:
“CNM!我們要繼續看戰績回放啊,我們看的挺好的你把我們屏蔽了幹什麽!”
“我們勸你在交接班之前,先把這個工作的理念搞懂!”
深淵的怪物們正在憤怒,這種情緒的出現瞬間讓永恒使者滿意了。
正是應該這樣。
被鎮壓的家夥就應該表達出這種憤怒,急躁的态度來,這樣才對,雖然還是說着意義不明的怪話,但起碼情緒對了。
“如何?你也感覺到了吧,那幫深淵怪物對我的魔力無可奈何,我不僅不會被他們侵蝕,我甚至能反過來侵蝕他們,和我曾經看守過的深淵比起來,這個深淵.不值一提。”
“你對我的表現還滿意嗎?”
面對永恒使者的詢問,大法師謝伊毫不吝啬自己的贊美,事實上這位知名大法師已經激動起來了:
“真的有本事,你居然能屏蔽他們,讓他們沒辦法看我的戰績!你真的很厲害!”
嗯?看戰績?
這家夥怎麽和深淵怪物們說一樣的話?
永恒使者覺得異常奇怪:“.什麽戰績,你平時和他們進行對抗嗎?”
“哦不不不,這點是我沒說清楚。”
大法師謝伊連忙進行辯解,将遊戲《戰争聯盟》的詳細情況告知了永恒使者,而後者在得知這一切的真相之後,之前的疑惑和不悅全都變成了欣喜。
“你是說這個遊戲就是虛構之神代表作?”
大法師謝伊擺手:“不,不能說完全是代表作品吧,隻能說代表了戰争藝術的一種形式,将其虛拟化,對抗化,競賽化,并且通過網絡作爲聯系,将宇宙各地的高手和菜鳥都聚集起來。”
“虛構教會出品的遊戲有很多,我是他們的忠實用戶,我買了很多遊戲,您要是閑的沒事無聊也可以用我的賬号玩,當然您自己注冊一個新賬号也可以。”
“那幫深淵的怪物們天天說我打的很菜,讓他們看的着急上火,并且想要幫我代打,還不斷在我耳邊指指點點,而我是什麽人?我可是大法師,鎮守高塔一萬年不動彈,這種小伎倆我根本充耳不聞。”
永恒使者也點頭:“你做的是對的,深淵的家夥們就是喜歡高人一等并且用他們的認知來對我們進行指點,如果你聽從了他們的建議,那就上了他們的當了。”
“爲此,哪怕是明知道必輸的局面,也決不能讓深淵的家夥們插手,即使他們可以帶你獲勝,但你不會知道,那其實就是走向堕落與腐化的起始點!”
那些蠱惑人的手段不就是這樣嗎?
如果蠱惑者不能爲被蠱惑者帶來愉悅和勝利,那麽又有誰會聽從他們的蠱惑呢!
頓時,永恒使者和大法師謝伊之間生出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雙方對于深淵的認知都是幾乎相同的,換而言之這就是擁有共同語言,于是又進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流,大法師暫時卸下了鎮守高塔的職責,并将臨時權限交給了永恒使者。
“那麽暫時就交給你了,有問題的話随時聯系,不過如果是解決不了的大問題那就别聯系我了。”
當然了,如果真出現解決不了的大問題,那大概是深淵爆發了,自己一個鎮守者能有什麽辦法解決,直接打電話找上帝那邊的工作人員吧。
這就和工廠裏面機器壞了值班人員卻無動于衷,隻能讓廠家來維修是一個道理。
在大法師離開高塔的同時,永恒使者将他的神力化爲影子,這影子直接附着在了大法師的身後,且會一直跟随着大法師,那就像是自己的神之分身一樣,必要的時候會“幫助他”
并且,永恒使者還對大法師告誡道:
“當你回到你的故鄉時,多待一段時間,你會發現,過去的一切,你記憶中的村子又會回來了。”
大法師謝伊愣了一下,而後永恒使者這句話誤以爲是祝福,于是高興的點了點頭:
“是啊,記憶中的過去,不過我要做的是在這過去上創造新的未來,過去已經回不去了。”
“回不去?怎麽會呢。”永恒使者突然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然而謝伊似乎聽出了永恒使者話中的意思,他搖了搖頭:“不,我知道你話語中隐含的意思,事實上,追回過去在第六紀并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不論是向着時間的聖徒買套餐,還是向夢境諸神付費,讓清晰之神幫我清理一下智慧與記憶,亦或者.借助虛構教會的遊戲.除此以外,還有很多的方法可供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