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林噙霜要挨打(求追讀,求推薦)
林噙霜這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就是徐文輝也微微有些側目,心道:
“這林噙霜真是有點兒急智,看到不利情況立馬就能轉變說辭,
這要是不了解情況的人看到這幅模樣,哪會想到這位柔弱的林小娘是寵妾,
還以爲平常備受主君主母欺壓,才會這麽可憐呢!”
徐文輝都覺得驚訝,就更别提本來就深信不疑的盛紘了,
林噙霜這模樣看的盛紘心裏發酸,
直道霜兒她一個妾室,沒什麽見識,還以爲犯了什麽大錯,驚慌之下這才闖了進來!
想到這些盛紘的臉色立刻就和緩了下來,也不再喊打喊殺!
“這賤人,又來這一套!”
王若弗就不同了,她一看林噙霜這幅狐媚子的做派就跟吃了大便一般,隻覺的惡心至極,
不過想到這賤人馬上就不再管家,得意不了多久,心裏又稍微舒爽了一些,扭頭看向盛紘,漫條斯理的說道:
“官人啊,你看看該怎麽辦才好啊,一個妾室,沒有我這個大娘子的吩咐,就這麽堂而皇之的闖了進來,
您是一家之主,您拿個主意吧,看看怎麽處置她!”
“這……”盛紘一看王若弗問過來,就有些遲疑,
就本心來說,他是不想處罰林噙霜的,
畢竟看着他的霜兒現在這幅模樣已經是吓得不輕,那要是再處罰下去,
霜兒可怎麽接受的了,
不過今天徐文輝這個外人在這裏,要是不處罰,那也說不過去!
看盛紘在沉吟,跪在地上的林噙霜覺得得加把勁兒,于是立馬噙滿淚水又哭訴道:
“主君,我是無心的,我不是誠心要擅闖主母的院子,
是聽聞主君要把對牌拿過去來,怕有什麽疏漏,我才親自給主母送過來的!”跟盛紘哭訴完,林噙霜又滿臉懇求的看向王若弗,
“主母大娘子,求求您寬宏大量饒了我,林氏絕對對您沒有不尊之心,從來也沒有呀!”
王若弗是那種得意就忘性,不冷靜的性子,一看林噙霜這般狼狽的模樣,立刻有些得意,冷笑道:
“呵呵,沒有不尊之心?你這賤人可真是會說話,沒有不尊之心你都敢闖進來,伱要是有不尊之心的話,豈不是還要上天?
官人,既然你沒有主意,一時下不了決心,
以我看不如直接發賣出去吧,也省的留在這院子裏讓人家笑話!”
徐文輝一聽王若弗這麽說,差點兒就捂着額頭了,這位可真不是什麽聰明人,
你要是趁機打幾闆子,讓林噙霜丢丢人那還可以,
這發賣盛紘怎麽可能舍得!
果然盛紘一聽王若弗這麽說,還要發賣林噙霜,立刻激起他内心深處的逆反心理,
本來想要重罰林噙霜的心思立刻就沒有了,
撇了一眼王若弗,然後強笑道:
“噙霜終究給我們盛家生兒育女,就爲了這麽一點兒事情,直接發賣,是否過了一些!要不然罰半年的月錢你看如何?”
見盛紘到了如今這幅境地,還依然護着林噙霜那個賤人,王若弗也忍不住了,顧不得盛紘的情緒,立刻瞪大了眼睛頂撞道:
“什麽?半年的月錢?那不是跟沒罰她一樣?
不成,這絕對不成!
官人,你難道才這麽一會兒你就忘了嘛,寵妾滅妻這可是敗家之相啊!要我看非得發賣不可!”
“你……真是……真是不可理喻,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怎麽能直接發賣呢!何況噙霜她還爲我們盛家生兒育女,那也是有功的!”
徐文輝看王若弗和盛紘兩人頂起來,林噙霜卻在下面暗暗翹起了嘴角,
有些忍不住了,反正任務目标是明蘭,注定了和林噙霜墨蘭等不是一路人,徐文輝也不用顧忌,
于是清了清嗓子幹咳一兩下,把兩人給打斷,
“表叔,表嬸,按說是盛家的家事,伯晟不應該插話,但是實在是忍受不住!”
王若弗通過徐文輝之前那一番話,對徐文輝的好感度那簡直就是報表,聞言不光沒有生氣,反而還有些激動,
“輝兒你這話是怎麽說的,本來就是一家人,怎能說兩家話,我把話放在這裏,
以後這盛家門兒裏,你看到不平之事,盡管說!”
反正她是看出來,徐文輝也是家族的嫡長子,對嫡庶之别也很看着,是她的天然盟友,讓徐文輝說話肯定沒錯!
徐文輝一聽也趕忙向王若弗拱了拱手,做出感激的樣子,
“多謝表嬸,那伯晟就試言一二!”然後看着盛紘和王若弗兩個人說道:
“請述伯晟直言,表嬸剛剛說要直接發賣這林小娘,确實稍微過了一些!畢竟還有長楓哥兒,和墨蘭表妹在,
倘若有個被發賣的小娘,豈不是讓他們被世人恥笑?
那估計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
盛紘顯然沒想到徐文輝會爲了林噙霜說話,聞言立刻很是驚喜,
“對嘛,對嘛,哎呀,賢侄說的很是周到,就是這個道理!爲了長楓和墨兒也斷不能如此行事!”
徐文輝見王若弗一臉的不解,林噙霜也是驚詫,就接着笑道:
“不過也不能太過輕饒,适才我看的清楚,這位林小娘行事确實不甚周全,缺乏管教,
擅闖主母的院子不說,還……”
徐文輝話還沒說完呢,林噙霜就立刻滿臉無辜的開始辯解!
“林氏沒有!我沒有擅闖主母的院子……主君,我是不是故意的!”
林噙霜一聽徐文輝‘不過’兩字就本能的覺得不好,再一聽徐文輝接下來的話果然還是要挑刺,就忍不住跳出來辯解!
林噙霜這麽貿然的插嘴,不論盛紘還是王若弗都是習以爲常,這盛家的尊卑實在是混亂可見一斑,
徐文輝聞言都楞了一下,顯然也沒想到這林噙霜膽子這麽大,竟然連他的話都敢打斷,
于是徐文輝順水推舟,直接無視林噙霜,在這廳堂之上搖着頭自顧自的呵呵笑了起來,
王若弗還等着聽徐文輝的下文呢,見狀疑惑道:
“輝兒你這是……?何故無端發笑?接着說啊!”
徐文輝攤了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
“我笑是因爲今天真是長了見識,不瞞兩位親長,伯晟活了這麽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妾室打斷話語,
實在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再說下去,
這要是傳到京城,伯晟怕是要淪爲整個汴京的笑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