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公天下，亦或家天下？（二合一）
對于一個勢力的領導人來講，究竟是本身的勢力重要，還是自家孩子的前途重要？
這個問題，倘若是對于那些大忍村或者有極大抱負野心的勢力首領來講，那必然是勢力重要。
但是對于那些小忍村、小忍族呢？
公家的東西永遠都是公家的，但是能自己拿在手裏的，那才是真的啊！
特别是針對忍者來講，忍者想要上進，就離不開高級秘術的支撐，廣闊的見聞積累，優異良師的教導。
而這三項，卻恰恰是小忍村、小忍族最欠缺的。
而現在霧隐村卻恰恰給出了這麽一個機會，一個能夠用自己手頭權力，利用公家資源去給自己的孩子争取一個光明未來的機會，這又如何不讓那些小勢力的首領們心動呢？
在公天下的制度下，或許過了幾十年自己就不再是勢力首領了，但是自家孩子得到的資源卻是實實在在，能夠長久保持甚至是永久流傳下去的。
這其中一來一回的差距，又何止億計？
是以，對于那些小忍村首領們的選擇，鬼燈新月在這份計劃提出的刹那，便已經有了預料。
畢竟當年九十年代，那些“經營不善”、“被迫轉讓”的國營廠子，可都是客觀存在的現實。
有了這些前車之鑒，鬼燈新月自然對他們的選擇有所預估。
湯之國首領将手中的情報扔到了桌子上，看了一眼面前正襟危坐但是一言不發的長老們，心中滿是憤懑。
不過在場衆人讨論這個消息，可不是抱着幸災樂禍的态度去看的。
霜之國距離湯之國不遠，霜忍村和湯忍村之間甚至還由于種種原因起過沖突，而這之間存在不少矛盾，因此湯忍村對霜忍村格外關注，這情報傳遞的也格外的快速。
“唉，自從一個月前那木葉率先出手，将寄居在火之國邊境的飛田一族給帶走之後，其餘幾大忍村也紛紛出手開始對付境内的小忍村、小忍族。這忍界，還真是風雨飄搖啊！”
不過這一日，原本松散安逸的湯忍村，卻是罕見的充斥着一股莊重肅殺的氛圍。
良久之後，其中一位長老才出言開口說道。
“真是想不明白，明明各大忍村都在霧隐村簽署了那和平休戰協議，甚至還邀請我們一起去參加那個什麽國際忍者組織。真是沒想到這一個月後忍界非但沒有和平，竟然還會發生這樣的轉變。”
此言一出，仿佛打開了話匣子，其餘的長老們也紛紛附和：
“不錯，一周之前，那花忍村才剛剛被岩隐村攻滅，沒想到霜忍村卻又被雲隐村給看上了……”
不過得益于國中衆多的溫泉景觀，在某一任大名的帶領之下，湯之國以特色溫泉洗浴爲賣點進行旅遊業宣傳，倒也真宣傳出了名堂。
也正因如此，整個國家也基本不太注重武力，其所組建的湯忍村也在這股風潮的影響之下，沉溺于享樂而忽于訓練，以至于連本國境内的邪教組織邪神教都剿滅不了，隻能裝作看不見的樣子，任其發展。
“好了，把你手下那些外務部的人喊過來，這次有大活讓他們幹了！”
其目的也很簡單，這種以忍村高層孩子留學霧隐爲條件，唆使他們出賣自家利益的事情，怎麽着也要派幾個口齒伶俐的去引誘一番。
“根據情報顯示，霜忍村兩天前被雲隐村以‘忍界動蕩不安，需要将他們集中保護’爲由，将村子中的忍者、家屬、秘術資源等物全部帶回了雲隐村。”
反而他們現在一臉嚴肅的聽着眼前首領的彙報，一個個的面色凝重，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忍村首領辦公室，湯忍村現任首領正在和村中長老們讨論着剛剛得到的情報。
正好也可以漲漲經驗，省的偌大的霧隐村沒有幾個專業的外交人才，還要他這個堂堂霧隐大佬親自去幹這些小活。
——
湯之國，湯忍村。
現如今可以說是忍界大名鼎鼎的旅遊國度，靠着人來人往的遊客，倒是狠狠的賺了一波。
鬼燈新月在簡單的解釋完畢之後，便安排秋葉政信讓外務部的人前來。
這之前争權奪利的時候話這麽多，現在怎麽這麽安靜了？
“根據情報顯示，這已經是一個月以來，忍界第五個消失的小勢力了。”
以他鬼燈新月現在的身份地位，去這些小忍村未免太過掉價，正好這段時間外務部的人也一直在訓練，派這幾個家夥去出使這些小忍村、小勢力。
湯之國地處忍界大陸東北，此國地小民寡，亦沒有什麽特殊的資源産出，本是一個在忍界之中寂寂無名的小國。
這一群人在這裏就着這個情報開始擴展，可是就是沒人提及湯忍村應該怎麽做。
首領們看着這一群老家夥在那裏隻顧着抱怨，卻根本提不出任何有用的建議，他想着湯忍村可能遇到的情況，心中便愈發的怒火中燒。
“忍界沒有和平？不見得吧？五大國之間不就很和平麽？”
在場衆長老看了他一眼，紛紛不解的問他何出此言。
“現在除了霧隐村之外，其餘幾大忍村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内，紛紛默契的對自家身邊的小勢力出手，我可不相信這是巧合，它們必然早已暗中達成了協議。”
首領看了一眼這群長老，冷笑着說道：“以距離來算，我們可是離霧隐村最近。盡管霧隐村直到現在還沒出手，但是吞并我們卻沒人阻攔這種好事，它們怎麽可能不幹？”
“就算他們之前出于種種原因沒有對我們下手，但是在不遠的未來，它們一定會對我們出手。我隻想問問在座的各位，到時候你們怎麽辦，是戰是降？”
此言一出，在座的各位長老臉上紛紛露出了驚慌的神色，那就好像是謊言被戳破一般。
“怎麽可能！剛剛的那些不過你自己的推測而已，五大忍村怎麽可能簽署這種私下互不幹涉的擴張協定？”
一位長老慌慌張張的反駁道。
“不錯，這一切不過是巧合罷了，怎麽可能有這麽荒誕的事情？按照五大忍村那互相敵視的性子，怎麽可能這麽安靜的看着别人擴張而不爲所動？”
看着眼前因爲他戳破事實而上演的種種鬧劇，湯忍村首領的心中不由得由怒轉哀。
這就是他湯忍村的現狀，這就是他湯忍村的長老！
長期以來仰仗着溫泉旅遊業帶來的繁榮，使得這些長老們已經逐漸失去了身爲忍者的血性和職業素養，現在留下的唯有玩弄是非、争權奪利的本性。
而在上行下效之下，如今的湯忍村也逐漸從忍者村開始變質，甚至已經有了那麽一絲商業公司屬性的感覺。
這對于心中尚存幾分理想的首領來講，無疑就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不過就在這首領會議室内上演着一出衆生相時，門外傳來了守衛極力壓制但是卻依舊透露着驚慌的聲音。
“首領大人，外面有霧忍村使者來到。”
此言一出，會議室内的氛圍仿若被冰塊禁锢一般，瞬間安靜，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不僅僅是剛剛那些長老的臉上露出了驚慌失措的神情，就連湯忍村首領，眼中亦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震驚的神色。
盡管他剛剛才說湯忍村可能會在近段時間之内成爲霧隐村的目标，但是那隻不過是吓唬那群長老的罷了，怎麽這狼來了喊着喊着還真就來了呢？
“村外霧忍有多少人？”
湯忍村首領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連忙問道。
如果霧忍人數多的話，那沒什麽好說的了，以霧隐村和湯忍村之間的實力水平對比，他們直接投降就行了。
在沒有外來勢力的幹預之下，他們能夠成功抵擋霧隐村三天那就算得上是厲害了。
不過這一切都沒有什麽意義，在已經明确了其餘四大忍村不會幹預的情況下，還不如老老實實的放棄抵抗，寄希望于霧隐村注重點吃相，給他們留條後路呢！
“就兩人。”
一聽這話，首領立馬松了口氣。
這樣的話也就意味着此次霧隐村并不是直接以武力來打他們的，既然對方表露出了談的意思，那怎麽都好過直接開打。
“還好好好……請他們進來！”
不消片刻，在守衛們的帶領之下，兩名霧忍使者就這麽趾高氣昂的走了進來。
“你就是湯忍村首領吧？新月大人有要事要與你商議，還望首領大人屏退左右，不要讓這些不相幹的人出現在這裏，以防機密外洩。”
這種憑借實力先發制人的強硬語氣，正是大勢力對小勢力的不二法門，鬼燈新月之前給他們上的第一門外交課，很顯然這兩位都聽進去了。
不過很顯然，在場的人都吃這一套。
隻見一位長老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滿臉微笑的說道：“我們幾位都是湯忍村的長老，并不算是外人……”
“我從新月大人那裏接到的命令，是單獨與湯忍村首領商議要事。你們不出去，也就是說要讓我們出去？”
一名霧忍使者斜眼瞥了那名長老一眼，語氣陰冷。
“你……”
作爲掌握了湯忍村大權的長老，他何時受到過這種侮辱？
他憤怒的站起身想說些什麽，但是緊接着就看到了霧忍額頭上，那反射着耀眼陽光的水滴狀護額，大腦瞬間清醒。
這可是五大忍村之一，霧隐村的使者啊！
要知道哪怕是幾年前深陷“血霧之亂”的霧隐村，都能輕易滅他湯忍村三次。
更何況是修生養息許久，剛剛因爲那查克拉巨炮在忍界聲名大振的現在呢？
恐怕都不用那名震忍界的“忍之鬼狐”出手，單單那查克拉巨炮一炮就能把湯忍村轟塌喽。
“……們好好談，我們走！”
一邊用最強硬的語氣說出最軟弱的話，他一邊招呼着其他人帶頭離開了這間會議室。
“一群廢物！”
湯忍村首領看到這一幕，心中對這群老不死的厭惡感再次升到了極緻。
要不是有這群隻會窩裏橫的老不死在這裏礙眼，他上任這幾年又豈會如此束手束腳？
“好了閑雜人等現在已經離開了，首領大人，這是新月大人給您的書信，請您過目。”
這個時候，這兩個人又突然開始彬彬有禮起來，仿佛剛才那個目中無人的樣子從未存在。
作爲經曆過鬼燈新月培育的外交精英，這種利用态度轉化來掌握氛圍的技巧，他們自然是爛熟于心。
知曉什麽時候該強硬，什麽時候該退後一步。
果不其然，面對着這兩人前倨後恭的樣子，湯忍村首領心中也是把不準這霧隐村的來意，隻能面色凝重的雙手接過那書信，想看看鬼燈新月在信中究竟寫了什麽。
随着書信的展開，這首領的眉頭也是越發的緊皺。
開頭除了司空見慣的禮貌性問候之外，鬼燈新月便直接在信中挑明了五大忍村瓜分忍界的暗中條約。
他直言随着忍村實力的發展，以後這種吞并的事件會越來越多，以湯忍村如今的體量，根本不可能逃得過這次的浪潮。
在極力向他渲染了此次湯忍村面臨的危機之後，鬼燈新月話鋒一轉，直截了當的給了他兩個選擇。
要麽一周之後霧隐村大軍一至，攻伐湯忍村。
要麽……
“霧隐村忍校留學計劃……”
湯忍村首領看着手中的書信，喃喃自語。
鬼燈新月在書信中明确的提出，他兒子在忍校畢業之後，便會進入鬼燈新月的親衛隊，以霧隐村忍族身份享受一切待遇，包括高級秘術、晉升體系等。
而這一切的代價，就是身爲湯忍村首領的他，做出一些配合霧隐村的行動。
比如，爲霧隐村忍者的一些行動打好掩護，在一些人事安排上無條件配合霧隐村等等。
鬼燈新月甚至直接在信中明言，他的一切行動都可以算作點數，爲他的兒子謀取職務甚至是可傳承的高級忍術。
“以湯忍村的底蘊，閣下能夠成爲上忍已經是邀天之幸，閣下能夠确保令郎一定能夠接替自己的位子麽？”
“如果不然，難不成等到閣下老去之後，就這麽心甘情願的看着自己的基業、自家孩子被别人驅使麽？”
“湯忍村日後究竟是公天下，亦或是私天下，就看閣下作何選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