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這樣一句話嗎?長痛不如短痛,我現在這樣就很好。”
她之後會有一個可愛的孩子,而且不需要經理感情的痛苦,這些事情難道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馮卿卿突然有些洩氣,“我要有你這樣的魄力就好了,說不定就不會這樣有些煎熬的繼續喜歡了。”
她說到這件事的時候也有些蔫蔫的。
季妤看着她這個樣子,有些好奇她一直喜歡的人都是誰,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感慨。
“你應該想他不喜歡你,你之後會遇到一個喜歡你的人,你們之間不是最爲合适的,他對你不夠好,那你就直接遠離比較好。”
她不喜歡這樣拉拉扯扯,感情肯定會讓一個人變得固執,而且放棄這些事情的時候才會明白到底有多麽的輕松。
“我盡量吧,我到時候忘記他了,我肯定告訴你他是誰。”
聽她這樣說,季妤就知道這個人她估計也認識,不過也不需要着急,到時候總會有結果的。
“妤妤,我要是有你這樣的灑脫該有多好。”
不過她不知道是,季妤這邊确實很灑脫,顧祁枭這邊可就遭老罪了。
在知道季妤已經決定要放棄他的時候,他的心裏面甚至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态度來面對這些事情。
“爲什麽我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呢?”他有些無奈,但更多的其實還是想要挽回。
身邊兩個已經結婚的朋友對這樣的事情其實也很不理解,“你爲什麽要執着于一個人呢,你們不能在一起,說明你沒有遇到合适的人。”
“可我就是喜歡她一個人而已。”他對季妤的喜歡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已經慢慢的深入骨髓。
他也不知道怎麽會有人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走近他的心,但這些事情時時刻刻的都在提醒他,他喜歡季妤,他不能沒有季妤。
“得了,老顧這一次是中毒不淺啊。”厲景封對季妤也産生了一些好奇,到底什麽樣的人能夠把顧祁枭迷成這樣。
顧祁枭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桌子上的酒,眼看着已經迷迷瞪瞪的了,厲景封忍不住壞笑一聲,“來告訴我們你喜歡的那個小姑娘的手機号,我們幫你打電話問問,她到底爲什麽不喜歡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的實在是迷糊,顧祁枭竟然還真的就照做了。
電話接通的時候季妤還在跟馮卿卿吃飯,“你好,請問有什麽事情?”
清冷的聲音傳到顧祁枭的耳朵裏,他突然有些退縮。
隻不過還沒有等着他挂斷電話,厲景封就已經開口接了話,“季小姐,我很好奇你爲什麽會不喜歡顧祁枭,難道你覺得他不夠喜歡你?”
“你們很閑?”季妤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大概能夠猜到他們那邊的情況。
對這樣的事情很反感,“我不需要跟你們解釋一些什麽,我和顧祁枭之間的事情也不需要跟你們讨論。”
她想要挂斷電話,厲景封趕緊解釋,“你誤會了季小姐,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老顧就喜歡你,所以想要知道他到底哪裏還不夠好,就算判死刑也應說清楚罪名吧。”
他們也希望顧祁枭會幸福,但這眼前的情況很不樂觀,他們也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問清楚到底怎麽一回事。
季妤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我沒有義務回答你們這個問題,也希望你們不要繼續玩這樣幼稚的惡作劇。”
說完季妤就挂斷了電話。
聽着那端傳來的忙音,厲景封拍了拍顧祁枭的肩膀,“我看你這一次是真的沒有機會了,不如趕緊換個口味,到時候你就會發現你不喜歡她。”
他對這樣的事情很熟悉,也明白一般的女孩子都會對這樣的事情産生抵觸。
“我要回家了。”他不想要繼續在這喝下去了,而且換個人喜歡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你們也不用繼續去勸我,我早就已經做好決定的事情,是永遠都不可能會改變的。”
這樣的喜歡會持續一輩子。
其他人看着顧祁枭的背影面面相觑、
“别說,這件事還真的是讓人有些頭疼,我之前還以爲他和宋萱會成。”
“隻能說老顧很清楚他想要的是什麽,這才沒有跟宋萱在一起。”
他們隻能給顧祁枭幫忙,但卻好像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季妤這邊挂斷電話之後也忍不住皺眉,不知道這件事到底爲什麽會發展成這樣。
“妤妤,顧祁枭那邊的人騷擾你?我幫你罵回去。”
馮卿卿也是站在季妤這邊的,覺得他們這樣做實在有些過分。
季妤無奈,“哪裏有這麽嚴重,看樣子顧祁枭應該是去借酒消愁了。”
隻不過就算這樣也沒有任何用處,酒精也隻能暫時躲避這些事情而已。
她沒有去想顧祁枭的事情,但馮卿卿可以看的出來她有些心不在焉。
“妤妤,我覺得你是在折磨你自己,你喜歡他你就大大方方的在一起,到時候他真的做錯了事情,你再說分開的事情。”
她見不得季妤受委屈。
季妤挑挑眉,對這些事情已經習慣了,“我還是比較喜歡我這樣的做法。”
從根源上斬斷問題,對于他們倆個來說都很不錯。
省的到時候顧祁枭和她都會覺得尴尬。
“你啊,自己的感情問題都還沒有解決清楚呢,就開始說我的事情了。”
一句話讓馮卿卿無話可說,她必須要承認,她好像确實是有些話多。
她還不如顧祁枭呢,最起碼顧祁枭肯定會在季妤的心口留下痕迹,她什麽都沒有。
“妤妤,你說一段沒有回應的感情真的需要繼續下去嗎?”
她願意去付出,可目前爲止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好事嗎?
“你這是暗戀?”
“不是,其實他也答應我要在一起了,可他可能有些後悔吧,所以對我很冷漠。”她說到這件事的時候也很傷心,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能徹底的解決這件事。
“我想要跟他好好地溝通都沒有辦法,他不經常回應我的消息,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