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東西拿過來看看,滿不滿意另說。”
夜瀾才不會那麽好說話,更不會同情魂獸,她又不是什麽好人,做不來聖母的事。
雖然帝天不甘心,但是打不過對方,也隻能照做了。
帝天現在就後悔,沖動了就算了,就該一鼓作氣一下子沖過防線,現在被人按熄了,損兵折将不說,還要賠一堆東西。
是真的沒有想到,有人能在短時間内召集十幾位封号鬥羅,太可怕了!
它敢肯定,對于做事喜歡留一手的人類來說,這次來的封号鬥羅一半都不到,要真把魂師逼急了,它們要提前和世界說再見了。
一些魂獸叼着魂骨陸續從森林裏出來,一個接一個的将魂骨往夜瀾等人面前的地上放,很快就成了一個小堆。
“不夠,這點兒魂骨,還不夠我們塞牙縫的。”
夜瀾搖了搖頭,十分不滿意。
其實她壓根就沒計數,隻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大約有二三十塊吧。
“就是就是,這些夠幾個人用啊!也太少了吧!”
甯榮榮接着夜瀾的話,故作嫌棄的說道。
内心卻在不停的呐喊,自己真的是飄了,這麽多魂骨也敢這麽嫌棄!這輩子都沒有一次性見到這麽多魂骨呢!
其實有許多人都有這樣的想法,認爲這麽多魂骨很多,還是比較滿意的。
但是見夜瀾不滿意,知道她這樣說自有用意,便也都順着她的話做起了表演。
帝天很想暴怒,但是它忍住了。
因爲夜瀾又晃了晃她手上的籠子,明晃晃的威脅。
天殺的,到底哪裏來的妖孽!它發現它可能還打不過對方!明明魂力也不是很高啊!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隻能咬牙用溫和的語氣說道,
“當然不止這麽一點了,後面還有魂獸沒有來,很快就來了。”
說着,隻能用魂獸之間特有的交流方式,讓其再拿一些魂骨過來。
“還是不夠。”
帝天:我再忍。
繼續搖獸送骨。
“勉勉強強吧,天材地寶呢?那東西怎麽沒有。”
帝天:不想忍了!算了算了,都到這個時候了,再堅持堅持。
“天材地寶比較難取,馬上就要來了。”
帝天以及魂獸們的心都在滴血,因爲他們這次賠出去了一百多塊魂骨,還有三件天材地寶,家底都快被掏空了。
夜瀾就是奔着掏空它們家底去的,不讓它們肉疼的話,那怎麽算得上是報複呢?
等魂獸全都沒入星鬥大森林之後,故作嬌矜的人們再興奮起來。
“好多魂骨啊,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魂骨!”
甯榮榮眼睛锃亮的看着魂骨堆,恨不得撲上去。
“喜歡的話就先挑兩塊,你身上的魂骨還沒齊呢!”
夜瀾直接就做了這堆魂骨的主,先讓她親近的人去挑魂骨。
魂骨屬性品類不一,可挑選的範圍比較大。
“那我就不客氣了!”
甯榮榮是第一個響應夜瀾的人,很快就挑了兩塊适合的魂骨。
其他人也紛紛上前來挑選起合适的來。
最後還剩了些,夜瀾全都贈予了那些,在此自次獸潮中作出最大貢獻的魂師。
看似挺多的魂骨,分一分卻也不夠用了。
“這三樣東西不錯,但是裏面的力量比較強,普通人根本無法吸收。”
那三隻天材地寶,才是夜瀾真正覺得值的東西。
分别是一顆珠子,一朵花,一顆草。
都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
“差點兒忘了,這顆珠子,來的正是時候。”
突然,夜瀾想到了什麽,單獨拿出那顆金燦燦的珠子,像是什麽至寶。
“這顆珠子怎麽了?”
光翎還有不明白,但看到因爲自己說話時離夜瀾近了些,不動聲色把夜瀾往也那邊拉的千仞雪,光翎沉默了。
這珠子裏帶着些光明神聖氣息。
他感覺自己有點撐了。
這兩丫頭的眼裏隻有對方,現在已經融不下他這個老家夥了。
“很快你們就知道了。”
夜瀾将珠子收好,“這顆珠子我有其他用,另兩樣東西倒是可以配一些藥,用來給大家提升實力。”
一人無法服用吸收一整株的藥力,夜瀾便将其配成丹藥方法,煉出一些适合服用的藥來。
魂獸已經離開,天鬥邊城開始了重建,千仞雪與夜瀾等人都開始忙起來了。
武魂殿也繼續對星羅帝國展開猛烈的報複,之前因爲獸潮,可是暫緩了攻擊呢!
等天鬥重建事情告一段落的時候,星羅已經開始苟延殘喘了,武魂殿邀請天鬥帝國再次加入進來,分一杯羹。
沒多久,星羅帝國正式覆滅,武魂殿正式改名爲武魂帝國,與天鬥帝國共同統治這片大陸,卻并非分庭抗禮。
明明是一家,兩國帝皇還是母女關系,但是誰都沒有提融合統一的事情,好像誰先提了誰就是認輸的一樣。
兩國之間關系不是極好,但也不壞。
這日,夜瀾還是找到了千仞雪,讓千仞雪直面她逃避了許久的事情。
“雪雪,你準備什麽時候進行第九考啊?”
天使神第九考!
千仞雪的第八考已經完成了挺長一段時間了,但是她卻遲遲不敢開啓第九考。
第九考如若不開啓,千仞雪就很難成爲真正的天使之神了。
“再等等,等我把手頭上的事情忙完了再說。”
千仞雪再次逃避現實,翻起了桌上的文書,轉移了話題。
“之前你提的那些種植方法已經在各個地方實驗了,都很不錯。還有那些機器,也都在建設當中了,還有……
事情還挺多的,有些忙不過來。”
誰都能看出來她這是逃避,更别說是夜瀾了。
夜瀾敏銳的感覺到,千仞雪是在害怕,她不敢開啓天使神第九考。
難道她已經知道了,神祇第九考,是要大供奉獻祭一事?
但她是怎麽知道的?
夜瀾心中驚疑,難道是自己什麽時候不小心說漏嘴了嗎?
“雪雪,你是不是在擔心什麽?”
夜瀾不想千仞雪擔心害怕,她想聽千仞雪再次對她傾訴心聲。
她們之間向來是無話不談的。
千仞雪從文書中擡起頭,表情是夜瀾難得一見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