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芙連連擺手,“你做什麽?”
“你不要瞎打招呼。”
她給裴書打着手勢,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裴書收回視線,低低笑出了聲。
“阿芙在害怕什麽?”
他眼眸在一瞬間冷了下來。
“害怕阿姨知道我們感情不錯嗎?”
但隻是一瞬間,那雙冷冽的眸子又恢複了平靜,快得時芙都沒有察覺。
時芙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反正你不要亂說。”
她說着站起身來,“我下樓去買杯咖啡,你先工作吧。”
也不等裴書回答,她便兀自出了辦公室。
裴書看着她的背影,握着黑色鋼筆的手微微一緊。
随後他似是無奈般低低歎息一聲。
時家,還真有點難辦。
時芙去樓下買了咖啡,卻沒急着回去。
她慢吞吞在街上溜達着,順便吃了一些瓜。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她才慢悠悠晃蕩了回去。
剛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裴書打電話的聲音。
“你既然知道了真相,那不是該叫我一聲表哥?”
時芙支棱起耳朵。
叫裴書表哥?難道打電話給裴書的人是步正甯?
步正甯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裴書母親的哥哥了?
那那個叫葉才英的動作可真快。
昨天他們才知道真相,今天步正甯就打電話過來了。
時芙推開辦公室的門,放輕了腳步走了進去。
她沒想偷聽,但這麽好的吃瓜機會她實在是不想放過。
那邊裴書在打電話,時芙在心裏默默吃瓜:
【步正甯原來是接到了步仞的命令讓他試探一下裴書。】
【步老爺子想讓姜蓮認回家,但他好像誤會了姜蓮,以爲她是因爲裴書才不願意回去的。】
…………
裴書聽到了時芙的心聲,轉身看向她。
時芙下意識舉起了手,又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是故意偷聽的。
她是光明正大來吃瓜的!
那又慫又理直氣壯的模樣看得裴書直想笑。
電話那邊步正甯還質問他将姜蓮弄去了哪裏。
裴書眉眼冷淡,直接開口,“她暫時不會回去。”
“時機到了自然會回去。”
“原話回複老爺子。”
說完後他便挂斷了電話。
“時芙,聽得爽嗎?”
時芙輕咳一聲,兩隻手都舉了起來。
“我可沒偷聽哦。”
“我還敲門了的。”
雖然敲的聲音比較小。
裴書無奈一笑,“行了,有什麽想問的?”
“打電話的是步正甯?”她明知故問道。
“嗯。”裴書坐下來,重新翻開了文件,“步家希望母親認回去。”
時芙“哦”了一聲。
沉默了兩秒,又開了口。
“那你的打算是?”
“她的情況暫時不适合回去。”裴書聲音平靜,“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時芙其實還想問問裴書打算将裴才偉怎麽辦,畢竟現在裴才偉和姜蓮在法律意義上還是夫妻。
但想到裴家的複雜情況,她還是沒問出來。
有些話,實在是不适合在鏡頭面前提及。
裴書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時芙提問,嘴角輕翹。
小笨蛋有時候還挺聰明。
……
步正甯和喬曼麗這一組算是整個戀綜裏畫風最奇葩的。
别人好歹還有火花可以擦,這兩人那擦出來的就不是火花,是戰友情!
喬曼麗忙着幫自己的親生父親提供訴訟,步正甯也忙着這起詐騙案的總結和回顧。
若不是他聽到了時芙的心聲,這次不知道有多少國人會被騙到緬北去嘎腰子。
到時候就不是金錢損失了,那直接上升到了人身傷害,其案件性質完全就不一樣了。
最關鍵的是,作爲警察,步正甯并不願意看到有國人遭受到傷害。
所以這次還得感謝時芙。
步正甯已經打算等這邊事情結束請時芙吃飯了。
至于自家老頭子吩咐的事情,步正甯就給裴書打了個電話,沒談攏就将裴書的原話回了過去,然後就不管了。
他反正不喜歡裴書,總覺得這人心機深沉,不是什麽好人。
要不是沒什麽證據,他還真想請裴書來這警局坐一坐。
當然,目前這個想法是實現不了的。
喬曼麗和步正甯兩人都很忙,雖然收到了導演的文藝彙演的任務卡,也抽了簽。
但兩人都沒有打算進行排練,他們準備到時候突擊一下。
比起他們準備匆忙上場,阮甜倒是用心很多。
唱歌算是阮甜的拿手項,她畢竟是女團出道的,其唱歌功底也比其他嘉賓厲害很多。
《暧昧》這首歌雖然難唱,但隻要加以練習,還是能夠大放異彩的。
阮甜在抽中之後立馬分了詞,将所有的高光部分留給了自己,至于許青和段明寒,就可憐巴巴的分到了兩句詞。
好在兩人并不介意這件事。
阮甜也不在乎兩人怎麽想,她深知機會把握在自己手中,爲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她就要厚着臉皮。
上次的危機事件雖然過去了,但也損失她不少錢财。
而且丁翠那邊還拉黑了她的聯系方式,看樣子是不打算認她這個女兒了。
但沒關系,她知道丁翠那個親生兒子的聯系方式。
那個她同母異父的哥哥,可是和裴書有血緣關系的。
阮甜添加了平成的微信。
她沒有提及自己是她的妹妹,兩人就像是普通網友一樣聊天。
平成最近本來就很煩,如今又在網上遇到了一個甜妹,那自然是心花怒放,每天什麽也不做,就和阮甜聊天打遊戲。
時不時還要轉賬給阮甜。
此時的平成還不知道對面是他同母異父的妹妹,他隻覺得這個甜妹太溫柔太可愛了,他甚至有點想要在線下見面了。
阮甜自然不會這麽早和平成見面,隻是釣着平成,等待一個合适的時機。
這些事情雖然發生在鏡頭下,但她手機是防窺屏,大家自然不知道她和什麽人聊了些什麽。
阮甜靜靜等待着周五到來,勢必要在那一天一鳴驚人,拿回自己擁有的一切。
……
夜晚,時芙準備和裴書排練了。
這一幕便是王子誤入城堡,看到“靈魂體”的公主,心生歡喜。
裴書下午看了一遍劇本,早已經将台詞背熟。
昏暗的燈光下,扮演王子的裴書看向公主,眼裏帶着淡淡的驚豔。
可驚豔之下,仿佛藏着一抹微不可察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