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見面,裴書的無奈
京市,因爲裴書受了傷,所以他這兩天便沒有去公司。
當然,最重要的是,時芙在醫院裏陪着他。
裴書沒想到時芙竟然會這麽吃苦肉計這一套,一時間都舍不得傷口愈合了。
他還想要多讓阿芙陪陪自己。
可惜時芙從小瓜那裏吃瓜吃到了他的傷不算重,再過兩天就能好。
聰明如時芙又怎麽會不知道裴書在裝病,她本來想直接離開。
但離開之時腦海中莫名想到那天在廢棄樓裴書抱住她想要爲她擋下子彈的樣子。
她到現在也想不通裴書爲什麽要這麽做。
總不能是喜歡她吧?
這個念頭一升起,時芙立馬搖了搖頭,将這個荒誕的念頭驅逐了出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時芙深吸一口氣,去醫院門口買了點吃的,然後才回到了裴書的病房。
裴書似乎比之前更瘦了,寬松的病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空蕩,
時芙走過去,将水果放在床頭櫃上,出聲道:“你肩膀還疼不疼?”
裴書嘴角噙着一抹溫柔的笑意。
“不疼。”
“阿芙不是要回家嗎?怎麽又回來了?”
時芙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道:“嗯……反正時間還早,我再陪陪你。”
“導演知道你受傷了嗎?”
裴書表情未變,“他知道,所以下期節目還是在京市錄制。”
時芙點點頭,“我知道了。”
沉默了兩秒,她又開口。
“是你叫紀豐來的?”
裴書沒有隐瞞,“他插手會方便些。”
“也會讓紅蜘蛛的罪判得更重些。”
膽敢對公職人員動手,那可是大罪。
裴書觀察着時芙的表情,順着開口。
“阿芙認識紀豐?”
這話把時芙問得一愣。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要是回答“認識”,那裴書豈不是要問她是怎麽認識的?
她又不能說出吃瓜内容,怕是越解釋越會讓他誤會。
她心裏隐隐不想讓裴書誤會,便搖搖頭說道:“不認識。”
裴書眼裏飛快的劃過一抹暗光。
“那是紀豐,是軍方的人。”
他透露出了一點信息。
“我和他很早就認識,算是不錯的朋友。”
時芙驚訝看向裴書。
她以爲裴書不會跟她說件事,畢竟紀豐和封良才身份特殊,越少人知道越好。
沒想到裴書竟然告訴她了。
雖然透露的内容不多,但也代表着他沒想騙她。
時芙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比起裴書的坦誠來,她好像對他隐瞞了很多事情。
時芙長睫輕顫,小聲說道:“你可以不告訴我的。”
“這不過是小事。”裴書解釋道,“阿芙不用緊張。”
“我和紀豐的關系沒有那麽見不得人。”
“尤其是在阿芙你這裏。”
時芙那隐藏在耳發下的耳根莫名一紅。
她輕輕應了一聲“嗯”。
敲門聲就在這個時候響起。
兩人同時朝門口看去,隻見紀豐邁着嚣張的步伐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還順手将門反鎖了。
走進之後,他擡手手腕,在腕表上輕點了兩下。
“嗯,沒竊聽器。”
他放下手來,雙手環抱着胸,上下打量了裴書一番。
“看來你養得很好嘛。”
裴書:……
他不悅皺眉,這個扒皮鬼,在這個時候來找他做什麽?
難道一個金庫還滿足不了他?
紀豐像是猜到了裴書心中的吐槽,舉起手來。
“這你可誤會了。”
“我不是來找你的。”
他看向時芙,咧嘴一笑。
“我是來找這位女士的。”
他上前一步,“時芙是吧?”
“我有個朋友想單獨見見你。”
時芙下意識問道:“誰?”
“一個我和裴書共同的朋友。”紀豐解釋道,“你可以叫他封良才。”
時芙還未回答,病床上的裴書率先開了口。
“封良才找阿芙做什麽?”
紀豐放下手來,聳聳肩。
“我哪知道?”
“那人一直神神叨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反正話我帶到了,人我也是必須帶走的。”
紀豐歎了一口氣,開始裝起可憐來。
“裴哥,你也知道我還有很多事情得靠着封良才,所以這人……”
裴書眼神微眯,“如果我不允許呢?”
紀豐收斂了笑意,目光沉沉。
“裴哥,兄弟一場,我不想爲難。”
裴書嗤笑一聲。
旁邊的時芙眼見着兩人要吵起來了,輕咳一聲。
“那個,你們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嗎?”
兩人同時看向時芙。
“你想去嗎?”
又是同時開口。
時芙點點頭,“我想去。”
裴書正準備說話,卻聽到了時芙那興奮的心聲。
【封良才耶!神秘男主!身上肯定有很多瓜。】
【我必須吃!】
【這次消耗了那麽多吃瓜值,說不定能在封良才身上彌補回來!】
裴書:……
他好像沒什麽理由阻止。
他擡手扶額,無奈的歎了口氣。
“人要安全給我送回來。”
他對紀豐說了這麽一句話。
紀豐立馬喜笑顔開,“好咧!保證安安全全的将人給裴哥送回來!”
裴書淡淡掃了他一眼,“什麽時候去?”
“封良才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裴書看向時芙,臉上露出一抹笑來。
“阿芙想現在去嗎?”
時芙連連點頭,“想!”
她就要現在去吃瓜!
紀豐一聽,更開心了。
很快他便帶着時芙離開。
上車之後,他遞給時芙一個眼罩,笑道:“走下程序。”
時芙接過眼罩戴了上去。
黑暗遮住了她的眼睛,随後便是遮住耳朵的耳罩。
遮得嚴嚴實實的,她什麽也聽不清。
視力和聽力被剝離後,時芙無法判斷車子駛向何處。
車子一直平穩的開着,連絲毫磕絆都沒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門打開,她被人帶到了一個房間。
耳罩被人摘了下來,她聽到了一個清朗的聲音。
“可以取下眼罩了。”
時芙擡手将眼罩取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亮光讓她有些不适應的眯了一下眼睛。
過了兩秒,她才适應了亮光,看向坐在她對面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頭發梳得闆正。
兩人間隔着長長的桌子,她坐在這頭哪怕探出整個身子也觸碰不到對方。
這人似乎戒心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