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對阿芙心有幻想
裴書沒有明說,但那暧昧的氣氛幾乎要溢出來了。
彈幕一群“磕到了”的言論,但段明寒卻察覺到了一點不對。
這幾天裴書看似每天都去公司上班工作,但段明寒很清楚他的情緒很不穩定。
幾乎是遊蕩在懸崖邊緣。
他聯系了時芙,但不知爲何一直沒有回信。
好在今天可以錄制節目,他正好可以問問時芙。
在這暧昧的氛圍下,直播結束。
導演非常開心的帶着自己的人去剪片子去了。
他們這些嘉賓也可以自由活動了。
段明寒沒有猶豫走到了時芙面前,溫和一笑。
“時芙最近很忙嗎?”
時芙回過神來,搖搖頭說道:“不忙,怎麽了?”
段明寒笑着說道:“我給你發了消息,但你都沒有回我,我以爲你很忙。”
時芙輕咦一聲,拿出手機一看。
沒有看到段明寒的消息。
“沒有消息啊。”
她将手機遞到段明寒面前,示意他看。
段明寒看了一眼,果然沒有他發的消息。
他心頭一驚,下意識看向裴書。
裴書臉色平靜,視線落在時芙身上,仿佛容不下其他人。
段明寒拿着手機的手一顫。
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想。
一定是裴書攔截了他發給時芙的短信。
難怪時芙沒有回他的消息。
她根本就沒有收到,又怎麽可能會回他?
段明寒表情嚴肅了些,“時芙,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個飯吧。”
時芙沒做多想,點頭就答應了下來。
這個時候,裴書開口說話了。
“我也去。”
段明寒拒絕不了裴書,隻能應了下來。
步正甯還有事已經離開,剩下他們三個便一起去了私人餐館。
包廂裏,裴書坐在時芙身邊,全程沒說話,隻拿着公筷給她夾着菜。
時芙一邊吃一邊在心裏吃瓜,也沒說話。
段明寒本來也不是個話多的,但眼下情況緊急,他不得不開口找話題。
“時芙這幾天過得怎麽樣?”
時芙擡頭看向段明寒,心中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點頭說道:
“挺好的。”
“段醫生呢?”
段明寒推了推鏡片,“還行,我這幾天做了個大手術,很成功。”
“你還記得姜葉吧?”
時芙放下筷子,“記得。”
“她怎麽樣了?”
段明寒隐晦地看了裴書一眼,見他沒什麽反應,這才繼續說道:
“我就是爲她做手術,手術很成功。”
“她再修養三個月就能和從前一樣了。”
時芙雖然從小瓜那裏吃到了這個瓜,但從段明寒口中說出來,還是讓她很高興。
“太好了。”
時芙是真心爲姜葉高興。
“這樣姜葉姐又能打電競了!”
話音剛落,一股激烈的電流從身體裏竄起,激得時芙身體一顫。
她下意識抓住了旁邊裴書的胳膊,指尖繃緊,隐隐泛白。
裴書握住了她的手,感受到她的顫抖,低聲哄道:
“阿芙,沒事了,沒事了。”
時芙沒想到系統的懲罰來得這麽洶湧,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說了吃瓜的内容。
看來她以後還是要謹慎些,最好少說話。
時芙臉色帶着幾分蒼白,輕聲道:“我沒事。”
對面的段明寒也吓了一跳。
他不知道小瓜還有懲罰的事情,但敏銳察覺到了時芙剛才的不對勁。
他看向裴書,但此時的裴書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段明寒:……
他沉默了兩秒,隻能再次開口。
“上次幸虧你給我打電話,不然裴總怕是要廢了。”
時芙輕輕一聲“嗯”。
偏偏這個時候,裴書突然說道:“我已經廢了。”
兩人同時看向裴書。
裴書卻盯着時芙,一臉認真。
“阿芙,我已經廢了。”
他握住了時芙的手,掌心滾燙。
“阿芙不用擔心我會傷害你。”
“現在的我已經沒用了。”
時芙沒想到裴書竟然用一種近乎理所當談的語氣說着他已經不行了的事實。
一時間有些震驚。
别說她震驚了,就連對面的段明寒也露出了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男人很少會說自己不行,哪怕是真的不行也會逞強說自己行。
像裴書這種,平靜的接受自己不行還理直氣壯說出來的,段明寒是真第一次見。
但越是這樣,段明寒也就越擔心。
連這種事都說出來了,裴書現在的精神狀态可想而知。
由于時芙太過震驚一時間沒有說話,裴書便又開口道:
“段醫生可以證明。”
裴書終于舍得給段明寒一個眼神了。
段明寒見裴書看向自己了,連忙說道:
“對,我可以證明。”
“他現階段的确是不行了。”
時芙回過神來,一臉迷茫。
“啊?這……這樣嗎?”
雖然她從小瓜那裏知道了這件事,但這兩人是怎麽回事?
這種這好像隻是個普通感冒的淡定是怎麽鬼?
裴書冷靜點頭,“就是這樣。”
時芙忍不住多看了裴書一眼,還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裴書,你确定你現在還好嗎?”
她眼裏帶着幾分擔憂。
“你确定你現在還保持着冷靜嗎?”
【裴書竟然沒有變态?不對,他不會現在已經變态了吧?】
時芙想抽回手,卻被裴書握得更緊。
“阿芙,我确定我現在很好。”
“我也很冷靜。”
他目光如炬,似乎要将時芙灼燒。
“我從未有像現在這樣一刻冷靜。”
“那天發生的事情是我的錯。”
他很認真的道着歉。
“阿芙,原諒我好不好?”
他低下頭來,目光灼灼。
“阿芙想怎麽懲罰我都行。”
時芙:……
許是被裴書這般冷靜到近乎偏執的态度震驚到了,她半天都沒有說話。
還是段明寒在對面打了圓場。
“要怪就怪那個下.藥的。”
他朝時芙使着眼色,“我們都沒料到會發生那種事。”
時芙接收到段明寒的眼色,輕聲說道:
“我沒有怪你。”
“那天你也是被藥蒙了心智。”
“其實我知道你沒想對我做什麽。”
裴書喉結上下滾動,“不。”
“我對阿芙心有幻想,藥物隻是放大了那些幻想。”
他聲音沙啞,“是我控制力太差。”
“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