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苒指尖在竹桌上輕點着,從最開始聘請老李帶路去潼南村怕就被觀察了,所以民宿史無前例的出現這麽多人。
民宿的住宿大概率就是潼南村的人,但最開始并未透露出惡意,或許他們想跟有錢人做交易?
但能有什麽交易可做?
那就是那晚他們隻是在試探她這個大老闆,晚上來敲門大概是想用缶翎的假音來欺騙她出來。
蘇苒仔細回想大雨過後的第二天早晨,都在吃早飯,但周圍人有較爲明顯的疲憊,那晚上大抵是沒休息好。
所以壓根沒心思來關注他們?
蘇苒皺着眉頭思索,緊接着蘇缶翎說道,“那如小姐所說,這個潼南村或許存在人口販賣?”
蘇苒沒有立馬點頭,之前見着的女人,如果是被拐賣或者販賣到這裏,依着求生的本能,那麽極有可能對他們呼救。
但她并沒有。
但也不消除她喪失對求救的欲望。
被打慘了?還是忌憚?又或者是已經半融入了村裏的生活。
蘇苒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蘇甲憨厚的聲音響起,“小姐,那還去嗎?”
蘇苒睜開眸子看向他,“去!”
她很想知道村裏到底什麽情況,他們投資料是故意還是巧合?到達民宿出現的人是蓄意爲之還是碰巧?
“但咱仨去可不安全,我後面再叫點人過來,有點保障。”蘇苒将茶水喝完,擺了擺手,倆人聞言出了房間。
【明知山有虎,卻偏向虎山行。】
“所以村裏确實危險是吧。”蘇苒聲線輕快愉悅,她沒想錯。
【危險。】
“保镖的話先買九個,你安排在附近出現就行,在合理的情況下我要短時間就見着人。”
【叮!花費12.6億!保镖将于一小時到達,請宿主注意查收!身份信息已經錄入藍星信息庫!】
蘇苒聞言并沒有心疼,随後轉頭就給沈郁野發去消息。
遇見壞人壞事該如何?
那當然是選擇找警察叔叔。
雖然沒有證據,但那麽多疑點沈郁野肯定有所作爲。
果然——
看着手機屏上回複的消息,勾起唇角。
[我這邊會盡快趕到,蘇小姐請以自身安全爲重。]
【沒有确切證據也能出警?不怕是個笑話嗎?】
蘇苒身子懶散的靠在竹椅上,手上擺弄着蒲扇上面的吊墜,“這你就不懂了,沒有确切證據?那如果是真的呢?看來你不怎麽了解華夏軍人。”
系統并沒有出聲,陷入沉默。
蘇苒也沒在意系統,就是不知道潼南村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若要她大膽猜測的話,那她就猜——
毒品販賣。
……
夏季的天黑得有點慢,但家家戶戶都是到點吃飯。
老李過來帶着人過去吃飯,中間說着村子裏面的一些趣事。
蘇缶翎也笑着搭話,見着有人回話老李也是越說越有興緻,到了家門口就差跟蘇缶翎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李嬸子笑着将老李拉着,招呼着人去桌上吃飯。
座位已經有人入座。
蘇苒對上那個青中年男人的目光,随即撤開視線,跟着老李手勢入住。
椅子上還坐着個小孩,應該就是老李兒子了。
老李作爲主家,笑着招呼着大家吃東西,“大老闆,這就是大牛,剛才從村裏面跑過來。”
大牛是個傻子,隻顧着樂呵呵傻笑着吃飯,一時間桌上隻有大牛的傻笑聲和老李說話的聲音。
蘇苒小口吃着晚飯,吃飯沒有說話的習慣,但見着老李興緻頗高,也是應了幾句。
李嬸子就顧着桌上哪個人杯子空了,忙着倒酒啥的。
……
一餐過後。
大牛原本是想離開,但被老李拉住坐在客廳沙發唠嗑,蘇苒等人也自是留下。
老李手搭在大牛肩上,喝了幾口酒聲音都略大了幾分,“大牛啊,哥也就比你大了七八歲,哥算是看着你長大的,前半輩子都見着了,這後半輩子倒是難見勒!娶媳婦了都不喊哥去喝個喜酒。”
大牛也沒有回話,手上抓着布娃娃亂捏着,一個勁的嘿嘿傻笑,看他這模樣倒是挺像傻子的。
老李說了好多話,但見着大牛隻顧着玩手裏的布娃娃,頓時有點酒精上頭有些生氣,但大牛就偏過頭一臉憨笑的看着他。
這給老李都看笑了,搖搖頭,“哥都忘了咱大牛的情況了,跟你說那麽多幹哈啊!大牛都聽不懂。”
蘇苒隻是坐了一會,便準備帶着缶翎和蘇甲兩人離開,剛要開口,隻見大牛站起身來指着外面,“福蝶,發福蝶!”
說罷就見大牛朝着外面跑了出去,老李攔都沒攔住,索性讓他跑了,蘇苒挑眉看向老李,“不送他嗎?”
老李聞言擺擺手,“這大牛雖然傻,但還是記得家裏面的位置,小的時候無論跑哪裏去都能各人跑回家。”
蘇苒聞言看向大牛跑的方向,倒是個記性好的,随後便跟老李打招呼帶着人離開。
老李和李嬸子将人送到車上,見着車開遠了這才晃晃蕩蕩走回家。
到民宿的時候,天色隻是有點昏暗,倒沒有完全黑下來,看着店家笑着算着賬,蘇苒看向缶翎,缶翎湊近幾分低聲道,“都安排好了。”
蘇苒點點頭,擡步上樓,“等會手機上開個會,你安排一下。”
……
看着手機裏面的九人,已經提前到位,缶翎也安排好了住宿,九人均被打散安排到相較不遠的民宿。
保镖起名是按照十天幹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命名。
房間的隐私性缶翎每次都會帶着蘇甲查看一番,所以每次談話都沒有顧忌。
“到時候我身邊總共安排三個人,其餘的則隐蔽好自己,應該潼南村的人有所察覺今天入住的人,所以咱們也不藏着掖着讓他們知曉是我的人,但安排到别的民宿的注意僞裝,到時候去潼南村的時候也要注意隐蔽,别被他們發現了。”
聽到手機裏傳出“明白”的聲音,便關了會議,“缶翎,挑一個過來跟着。”
蘇缶翎聞言立馬去執行,蘇甲則是恭敬的站在一旁,想着明日要上山了,他這個保镖終于有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