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湘驚恐的看着他,随後環視一周,可隻看到所有人驚恐躲閃的眼神,她頓時脊背發涼。
“我是白家的人,我是白家的人!”她害怕的後退,但是被身後趕來的侍衛攔住去路。
“白家的人?是不是白家的人,我說了算。”
白敬之眼神閃着冷意的說。
一直以來這個繼室生的女子,他從來就沒有認爲是妹妹。
母親隻有他一個孩子!
白湘下意識就需要跑,但是被門口的人攔住。
南涼冷冷看着推,随後揮了揮手,門口進來幾個冷面的侍衛,拖着她就往外走。
白湘的尖叫聲頓時響起:“白敬之你敢!我是你的妹妹,父親才走你就敢這樣虐待我!”
白敬之抱緊懷裏的人,生怕這些話會影響到她。
“聒噪。”
南涼明白,拿起一旁放着的抹布就塞到她嘴裏。
但是白湘的嘴裏一直嗚嗚咽咽的吼着什麽,南涼見情況不對。
快步揪住女人往外走,随後拿起一把刀伸進她嘴裏。
頓時白湘的嘴裏鮮血淋淋,沒一會就疼的暈死過去。
“記住了,睜開你們的眼睛看看,這白家到底是誰說了算,還有我的女人不是你們能動的。”
他丢下這句話,一旁的大夫也擦拭去頭上的汗漬,松了口氣:“好了。”
柳念兒疼的幾乎暈過去,當然這些都是假象。
真實的情況是她早就和系統兌換了止疼的藥物服下。
白敬之見狀,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朝着門外走去。
一身凜冽的氣息吓得周圍的人都不敢出聲。
直到他們走到大門口,院子内才隐隐約約的傳來白三夫人的尖叫和咒罵聲。
柳念兒被小心翼翼的呵護着上了馬車。
馬車内,白敬之皺眉看着她疼的輕聲哼哼。
低聲在耳邊道:“對不起。”
他想着沒有人敢當着面對她做什麽,但是忽略了白姣這個蠢貨。
柳念兒迷迷糊糊的看着他,聲音帶着哭腔:“敬之,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白敬之皺眉充滿冷意的眼眸中染上一絲的心疼。
“念兒,我不走,我不走,我不會走的。”
這是他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的害怕。
要是當時沒有在場,是不是他的念兒就會受到更加嚴重的傷害。
柳念兒被他緊緊抱在懷裏,似乎害怕下一秒就會失去她。
就這樣被抱回他們的小院子,白敬之無視所有人的目光抱着她回到卧房。
這一夜,白敬之抱着柳念兒沉沉的睡去。
期間柳念兒因爲疼痛多次哭出聲,每哭一次男人的目光就逐漸的陰沉一分。
還是對那些人下手太輕了。
自從受傷之後,白敬之隻要一回到府裏就會來陪着她。
什麽也不做,就是當單純的陪着她。
看着她吃飯,看着她和侍女玩笑,看着她一個人開心的笑着。
也因爲彼此的相互陪伴,兩人比起以前更加多了幾分的親昵和甜蜜。
誰也沒有先捅破那層窗戶紙。
她會柔聲叫他敬之。
他會低聲喚她念兒。
柳念兒的手也慢慢好了起來,期間叫大夫看過。
那人極其的驚訝會恢複的這麽好,柳念兒溫柔笑着說是大夫的醫術高超。
某位被誇贊的大夫,頓時心裏升起一絲小驕傲。
一個晚上,柳念兒召喚出系統查看了此刻白敬之的好感度。
“恭喜,執行者,執行對象的好剛感度達到了百分之七十。”
柳念兒點點頭,果然這段時間的努力是有用的。
以一開始的柔弱和可憐博取到同情,在暗中讓白家那些人對她施以羞辱和欺負。
這樣的場景和當初的白夫人很相似,畢竟當初白夫人也是這樣被他們欺負的。
這樣的情況下,會讓白敬之不管是出于憐憫還是聯想到當初的母親被欺負的樣子,都會出手懲戒那些人。
譬如最後得到教訓的白湘和白姣一樣。
同時這樣做也徹底的震懾住了白家那些有異心的人。
不是不讓她崩人設嗎?那就讓白敬之出手好了!
隻是後面的他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卻是讓她有些驚訝。
還有這直線上升的好感度,現在的白敬之已經對她悄然的心動了。
如今好感度到達百分之七十,可以考慮懷孕的事情了。
柳念兒含笑的捂住平坦的小腹。
晚上,白敬之從同僚那裏回來後,就聽到紅紗說柳念兒一直在等他。
他的心頓時一跳。
這幾天,他的生活和以前大不相同。
從前他睜眼就是練功和練兵,現在他睜眼不再是那些,還有一直的等着她回來的人。
那不遠處的燈火明明是平時常見的,但是他就會從裏面看到了溫暖和親情。
他已經冰封的心,此刻逐漸的被暖化。
他擡腳,步伐輕快的朝着院子走去。
剛走近,就看到屋子裏的人,一身日常打扮,沒有一絲裝飾。
臉上帶着溫暖的笑,眉眼都是柔情的布置着飯菜。
藍玉開心的笑着:“小姐,将軍一定高興壞了,這些可是您親自下廚做的。”
柳念兒害羞的一笑:“貧嘴,都是平常的飯菜有什麽好高興的?”
“念兒親自下廚,我自然高興。”
男人毫不掩飾眼中的笑意走進來。
柳念兒詫異的同時很是慌張的開口:“敬之?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白敬之笑了笑:“從你布菜開始就來了。”
柳念兒回想到剛剛說話的話,頓時臉色更紅帶着嗔怪的看了一眼藍玉。
後者八卦的同時調皮的吐吐舌頭就溜出去。
房間中剩下兩人,一個滿是嬌羞一個眉眼帶着柔情。
“這些都是念兒自己做的?沒想到你還會做這些?”
柳念兒低頭輕聲的說:“以前在府裏,沒有好吃的,隻能自己動手做些,慢慢的就捉摸出一些吃食來。”
提到以前的苦日子,她的眉眼帶着一絲憂傷和追憶。
白敬之心疼的皺眉:“無事,都過去了。”
柳念兒輕笑點點頭:“是啊,都過去了。看我好好的說些什麽?敬之快來嘗嘗?”
他熟練的拉着男人來到桌子旁坐下,舀起一勺湯在碗裏遞過去:“這個你嘗嘗,天下恐怕隻有這樣的做法呢。”
她的語氣帶着一絲的驕傲,男人的眼神卻是一閃。
難以想象當初是在什麽情況下學會這些,她還心态極好。
“今日這是什麽好日子嗎?”他喝了一口贊歎幾句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