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别胡說!裴言澈明明是尊重傅甯鸢!不然,他完全可以不詢問她直接就将證據放出來的!】
【能不能别戾氣這麽重?忘了剛剛是怎麽向傅姐道歉的了嗎?還想再次上演?】
因爲事情的反轉,整個彈幕都在瘋狂刷動着。
不少網友都在爲自己的言辭向傅甯鸢道歉,請求她原諒。
還有人因爲這件事情開始分析起她曾經的種種行爲來,甚至以‘缺愛’、‘想引起關注’來解釋了她所有的黑曆史。
一時間,傅甯鸢的口碑以飛速好轉。
冉哥看着彈幕以及傅甯鸢的賬号數據,表情變得更加複雜起來。
其實靠曾經的經曆賣慘這件事情他早就向傅甯鸢提議過,可被傅甯鸢給否了。
她不喜歡賣慘。
但沒想到,傅父傅母竟然會在直播的時候送上門來。
更沒想到裴總的手機裏竟然會有那麽強有力的資料,毫不留情地将這兩人的謊言戳穿。
然後……
傅甯鸢莫名其妙地成功洗白了。
以前他覺得傅甯鸢可能會做一輩子的黑紅女明星。
卻沒想到這麽快,她就要擺脫掉‘黑’這個字了。
隻差一部小爆劇,差一部可以證明她是實力演員的劇。
以傅甯鸢的勁頭和天賦,冉哥覺得,這一天似乎觸手可及了呢。
……
“抱歉。”裴言澈對傅甯鸢道。
“下不爲例。”傅甯鸢眨眨眼,不在意地道。
“絕對不會有下次了。”裴言澈保證。
傅甯鸢點點頭。
邱秋和樂珊珊則瞬間圍着傅甯鸢,氣憤地吐槽起她那對奇葩父母來。
而裴言澈則突然摘下了麥克風,看向秦劍寅。
不知爲何,秦劍寅總覺得裴言澈會說出什麽讓他顔面盡失的話來,連忙也關了麥克風。
“沒想到秦總記性這麽不好。”
“……我是下午打的電話!”秦劍寅一個頭兩個大,強調道:“我是真忘了!”
昨晚差點被裴言澈掐死之後,他就已經決定一早離開綜藝了,沒想再整什麽幺蛾子。
隻可惜,現在秦劍寅的話沒有任何信服力。
“既然如此,那西城的合作案就當是給你提提醒了。”裴言澈道。
“别!”秦劍寅急道:“這是秦家目前最緊要的項目了!”
“知道。”裴言澈勾唇,眼神中卻充滿了危險,道:“最緊要的,才能警醒你,不是嗎?”
秦劍寅沒想到裴言澈竟然會因爲這麽一件小事,就去搶那個合作案。
他突然想到了暴怒的秦父,要是丢了這個合作案,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秦劍寅想求裴言澈高擡貴手。
可鏡頭正對着他和裴言澈,他無論如何也放不下姿态。
畢竟,他要是在公衆面前低了頭,就代表秦氏永遠低了裴氏一頭。
秦劍寅緊攥着拳頭,猛地轉身離開。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就會忍不住做出丢人的事情來了。
隻是……
秦劍寅明顯還沒有走完衰運。
他剛一轉身,就又頓住了步子。
隻見原本空曠的沙地上不知何時都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男人身着一襲長衫,蓄着長發,用玉簪随意挽起,耳畔的青絲随風而動,面容更是俊美絕倫,眉宇溫柔,雙眸似含春水。
最重要的是……
這人的長相竟然和秦劍寅有幾分相似。
“你……你是……”秦劍寅看着眼前這個男人和他家裏那張老照片漸漸融合在一起,結巴了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而裴言澈則在看到來人的那一瞬間,就看向了傅甯鸢。
果然。
傅甯鸢面帶驚訝,眼睫快速扇動了兩下,眼波流轉間露出幾分激動來。
那男子并沒有在意他面前滿面震驚的秦劍寅,而是遙遙地看着傅甯鸢,薄唇輕啓,喚道:
“小鸢兒,好久不見。”
傅甯鸢聽到呼喚,快步朝着男人走去。
男人則早早就伸長胳膊,在傅甯鸢走到他面前時,輕輕地給了她一個擁抱。
“好久不見,秦妄知。”傅甯鸢埋首,道:“澤明師兄不在了。”
秦妄知聽到傅甯鸢的話,身子微僵,随後揉了揉她的腦袋,溫聲道:
“澤明師兄最大的心願就是能見你一面,現在也算是心願達成了。”
傅甯鸢沒說話。
面對這個少時夥伴,她難得流露出幾分依賴來。
過了一會兒,她才退出這個溫暖的懷抱,關心道:
“你出關了?是受傷了嗎?傷已經好了嗎?”
“沒有大礙,不必擔心。”秦妄知道。
傅甯鸢還以爲秦妄知是和人鬥法受了傷。
但現在聽他的語氣,應該是因爲加固陣法靈力消耗一空了。
她三指握住他的手腕,注入靈力探查,他身體裏的靈力少得可憐。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傅甯鸢這才松了口氣。
而此時,網上早就因爲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炸了鍋。
【這個小仙男明明和秦劍寅很像,但氣質完勝好吧!不過……兩人都姓秦,不會是有什麽親戚吧?】
【所以,傅甯鸢喜歡的是這個小仙男,不是裴總?】
【裴總站在後面,臉都青了,哈哈哈!】
【好了好了,我最喜歡的修羅場又來了!裴總,沖呀!】
【什麽師兄?字我都聽到了,但連在一起我怎麽一句都聽不懂?】
大家都在瘋狂猜測着這個神秘男人的身份。
直到秦劍寅開口。
“叔、叔高祖!”秦劍寅直到此時,才結結巴巴地喊出這個稱呼來。
叔高祖!?
這是什麽輩分?
就算輩分再高,也高不到什麽叔高祖這一代吧?
然而……
更讓大家驚訝的還在後面。
隻見原本溫和地安撫傅甯鸢情緒的小仙男在聽到秦劍寅的稱呼後,二話不說,直接給了他一個大逼兜。
“不肖子孫!”秦妄知呵斥。
秦劍寅被這一個耳光扇的頭腦發昏,眼冒金光,半晌,才委屈加不解地質問道:
“叔高祖爲什麽要打我!”
“你可知她是誰?”
“傅甯鸢啊。”秦劍寅答。
“閉嘴!”
秦妄知又是一巴掌扇在了秦劍寅的臉上。
傅甯鸢看秦妄知失了理智,就知道他應該是來的路上已經将秦劍寅和她之間的恩怨都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