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源弄出的動靜很快,把裴淑娴和裴淑音給驚動。
裴淑娴回頭看去,發現房門沒有關緊,并且還露出差不多五厘米寬的縫隙。
陳主源一時間感覺自己喘不上氣,他試圖大口呼氣,但全是徒勞。
裴淑娴在後邊大喊:“老公你要去哪?”
陳主源回頭看去,明明裴淑娴在對自己笑,但陳主源卻感覺,裴淑娴的面孔逐漸猙獰,逐漸變成一隻厲鬼。
陳主源走到樓梯盡頭,依舊沒有反應過來,再加上陳主源走的緊。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他徑直一個身體摔了下去。
裴淑娴驚呼:“快來人。”
仆人蜂擁而緻,陳宴得知消息時,陳主源已經來到了月家醫院。
陳宴将發生的一切都告訴月晚夏。
月晚夏沒有細想爲什麽陳宴會告訴自己那麽多事情。
“所以,裴淑娴和裴淑音是兇手?”
陳宴點點頭。
“我父親如今爲什麽查不出來,其實有一個原因,裴淑娴和裴淑音眼下害怕東窗事發,她們兩個會趁沒人的時候給陳主源喝下解藥。”
月晚夏瞪大眼睛,雖她見證過家族裏的争鬥,但眼下,如此可怕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那很快就說得通,你父親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來,但你父親,并不會和正常人一樣。”
月晚夏的話陳宴疑惑:“爲什麽月醫生?”
“因爲你父親被吓的中風,一時間定然恢複不了那麽快,少說幾年多說一輩子都有可能。”
陳宴歎了一口氣。
“或許這他犯下的罪惡吧。”
月晚夏問道:“眼下你沒有證據嗎?”
陳宴點頭:“這兩個實在是太精了,根本抓不到把柄,眼下裴淑娴裝了好妻子的人設,我不讓她靠近。”
月晚夏打斷陳宴:“陳宴,聽我的,眼下你不讓她靠近,不就正中她的下懷嗎?”
陳宴猛然煥然大悟:“你說對,我回去就允許裴淑娴來。”
“病情方面你放心就好了,我會努力救你父親的。”
陳宴得到月晚夏的話後,他揚起笑:“我知道。”
陳宴回頭看了一眼月晚夏辦公室的時鍾:“我該回去了。”
月晚夏點頭。
告别陳宴後,月晚夏來到院長的辦公室。
眼下陳主源的病例很是棘手,院長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究竟是爲什麽。
見到月晚夏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裏瞬間有了底氣。
“夏兒你來的正好。”院長急忙招呼。
“我知道是什麽事情,眼下我也是因爲那件事情來找你的。”
聽到月晚夏這樣說,院長瞬間放心。
“眼下,業内多少雙眼睛定着我們,這陳主源身份不簡單就算了,再加上病情也不簡單,你都不知道。”
院長撓了撓頭:“這兩天可把我累死,我看了他的片子,身體内部什麽事情都沒有,好得很,不知道爲什麽就是不醒。”
月晚夏沉聲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被吓的呢?”
對于這個答案,院長很是詫異。
“你爲什麽會這樣覺得?”院長詢問。
月晚夏将自己的想法說出:“陳主源年年都有體檢,若是有什麽病必然很快知道,但眼下什麽病都沒有卻處處不醒。”
“在加上,我聽說,他說從樓梯上滾下來的,從如此高的樓梯上滾下來,年輕人都必然會得腦震蕩,更何況老人。”
“還有,又是什麽原因讓他摔下來呢,陳家仆人看着,你說陳主源也不可能不小心到這個地步,必然是有什麽東西吓到了他,導緻從樓梯滾了下來,再加上腦内傷,導緻現在的原因。”
月晚夏的話瞬間驚醒院長。
“當初隻給他做了身體的檢查,卻沒有做腦部的。”
院長激動道:“多虧是你,眼下就好辦了,陳主源就交給你吧。”
月晚夏眼見這突如其來的病例,月晚夏淡淡一笑。
月晚夏離開院長辦公室後,她再次來到陳主源的病房。
陳宴早已離開,月晚夏來到時,見到了一個,她不想看到的人。
裴淑音。
裴淑音坐在一旁,見到月晚夏來,她紅着的眼眶又一次紅了起來。
“月晚夏,麻煩你救救我姐夫吧。”
裴淑音扯着月晚夏的外套,哭聲乞求道。
月晚夏往後退了一步,她和裴淑音保持一個适當的距離。
“我醫生的責任就是救死扶傷,你大可放心好了。”
裴淑娴從門外進來,同時,她身後還跟着兩位保镖。
“月醫生你來了。”
月晚夏看着兩姐妹說話的方式,以及語氣,要不是知道兩姐妹之前究竟是什麽樣子,要不然她眼下被騙都不知道。
“病人家屬你們好,眼下我要帶病人去做一個腦部ct。”月晚夏說明了來意。
裴淑娴給裴淑音使了一個眼神,裴淑音立即心領神會。
“月醫生,眼下就要做嗎?”裴淑音攔住月晚夏。
月晚夏點頭:“如果現在不做,對于病人的病情或許會加重,你知道的,這樣也是爲了病人好。”
“可是我們這樣貿然去做會不會不好?”裴淑娴輕聲道。
月晚夏蹙起眉頭,她略微疑惑道:“病人眼下的情況究竟是好是壞,我們都不懂,隻有做了檢查我們才會知道。”
“所以,腦部CT做的越快,對病人的病情就好。”
月晚夏說完之後,示意後邊跟來的護士。
“推走吧。”月晚夏一聲令下。
裴淑娴欲要開口說話,外邊傳來陳宴的聲音。
“繼母我相信月醫生,況且你自己不是也說月醫生的醫術最好嗎?”
陳宴的聲音傳來,緊接着,他人也走了進來。
“眼下月醫生說要帶爸爸去做檢查,你和裴阿姨卻又攔着月醫生,究竟又是什麽意思?”
面對陳宴的質問,裴淑娴一時間沒有話說。
“剛才已經把你送來回去,眼下你自己又回來,我不僅要替爸爸操心,還要替你。”
月晚夏眸光不經意看向裴淑娴。
她顯然已經回家換了一身衣服,沒有前邊蓬頭垢面的感覺,甚至還噴了香水。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不過月醫生這舉動太突然了,你不是不在嗎?我也不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