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密室鬥羅(限時)——徐介
“沒有問題!”季絕塵點點頭,安靜聽着徐介的教導。
“那不就結了,你先練着,以精練劍,以神練劍,怎麽不是練劍,隻要還能拿起劍,那你劍道就沒有斷!”
說着,徐介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兩本本秘籍,對着季絕塵說道:“以後如果沒有找到你武魂的辦法,伱就轉爲體修,師父這有兩本煉體的秘籍,你可以任選其一。”
“師父,莫不要和我開玩笑了。”季絕塵無奈搖了搖頭,看也不看徐介手中的秘籍。
“你心裏有數就行了。”徐介搖了搖頭,心裏卻是有點惋惜,将手中《金鍾罩》和《鐵布衫》兩本秘籍收起。
留下季絕塵和二牛繼續練劍後,徐介提步走回本體堡中,還沒來得及回房間,就又被蕭蕭找上門,詢問起徐介給她那本功法上面那些看不懂的地方。
徐介也耐心給蕭蕭講解着她遇到的問題,徐介還将《武當綿掌》的秘籍交給了蕭蕭,《大力金剛掌》那玩意實在和蕭蕭的畫風不怎麽符合。
小姑娘家家還是練一下以柔帶剛的功夫,大開大合,至陽至剛的武功還是算了。
解決蕭蕭的事情後,終究沒有人再來叨擾徐介,徐介回到房間,繼續煉化龍王骨中的力量。
很快兩天的時間悄然過去。
即使有蕭蕭還有獨孤綠的加入,徐介的日子還是過的很規律的,除了每天早上會和獨孤綠一起去鐵臂村的門口喂養那兩朵碧磷九絕花。
其餘就是解答季絕塵,蕭蕭,還有千然的修煉問題。
季絕塵在研究徐介交給他的那本《基礎内功》,他總得自己先學會了才能教導二牛吧!每天除了研究那本内功,季絕塵剩下的時間不是在練劍,就是在帶二牛練劍的路上。
雖然隻是單純的舞劍,但能看出季絕塵的精神狀态已經開始慢慢恢複了。
蕭蕭除了問修煉上的問題,則是會過來照顧徐介,徐介拒絕不得,隻能笑着享受。
千然就省事多了,目前千然的武魂還有戰鬥方面,有葉骨衣教導,徐介隻需要每天晚上解決一下千然的修煉問題就行,他也樂得清閑。
其餘幾人都是魂導師,無論荊紫煙,娜娜還是高大樓平時都跟在軒梓文後面一邊學習魂導器,一邊教導本體宗的弟子,也沒什麽還時間來打擾徐介。
不過徐介倒是聽說高大樓在軒梓文的教導下進步的最快,展現出了在魂導器制作方面的驚人天賦,宛如一塊巨大的海綿,不斷吸收着各種知識。
軒梓文現在似乎已經有了收高大樓爲徒的心思。
不過這跟的現在的徐介都沒什麽關系,不得不說,毒不死不愧是超級鬥羅,辦事就是效率,短短的兩天時間,就洗劫兩個聖靈教的據點。
硬生生抓來十七個邪魂師。
在鐵臂村新開辟的密室中,這十七個邪魂師都被用鈎子穿透肩胛骨,蒙上雙眼,堵住嘴巴,用鐵鏈邦的死死,擺成一排趴在密室中的地闆上。
他們都被毒不死封印住體内的魂力,徐介擰着黃金龍槍在這些邪魂師身邊遊走,不斷感受着這些邪魂師身上的怨氣和血氣。
随手挑出兩個身上血氣和怨氣較輕的邪魂師。
噗嗤!
黃金龍槍入肉的聲音響起,兩位邪魂師的生命力很快就被黃金龍槍奪走,站在密室門口的毒不死有些不解看着徐介。
“介小子,你這是?”
“奧,從身上的血氣和怨氣來看,這兩人作的孽比較小,所以我讓他們死的疼快一些。”徐介臉上帶着微笑,他的話語就像是惡魔之語一般傳入剩下還活着的邪魂師耳中。
“啧啧,你小子倒是善良。”毒不死啧啧的說了一句,“你忙吧,等會兒我讓老谷來幫你,這些都是畜生,你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吧!”
“多謝毒師叔了。”徐介回答道,他覺得毒不死有點說錯了,這群邪魂師連畜生都算不上。雖然答應過他那個便宜師父要辨别有沒有被逼上邪魂師道路的可憐人。
但是從他眼前這群貨色上的血氣和怨氣來看,就是有逼上邪魂師道路的可憐人,也不值得徐介去仔細辨别。
血氣和怨氣都濃郁到了這種地步,就是再怎麽可憐,也都已經變成該死的的東西了。造的孽太多,動機是好是壞也都不重要了。
很快一身黑袍的谷長老就趕到了密室中,谷華走到徐介身旁,眼中沒有一點對倒在地下邪魂師的憐憫,隻有濃濃厭惡之色。
“介小子,你要做什麽實驗?”谷華顯然從毒不死知道了一部分信息。
“簡單,打斷他們的武魂,試着能不能再将其恢複!”徐介開口說道,伸手拎起一個體态修長的男邪魂師。
這邪魂師臉色雪白,沒有一點血色。徐介随手将蒙住邪魂師雙眼的黑布扯下,一雙紅色的眸子眼中閃過嗜血的光彩,雙眼死死的盯着徐介。
啪!
徐介一巴掌拍在這名邪魂師的臉上,開口說道:“把武魂召喚出來!”
那邪魂師仿佛聞所未聞一樣,依舊死死的盯着徐介,嘴巴湧動似乎想說些什麽,徐介見狀扯開堵住他嘴巴的麻布。
嘶啞的聲音緩緩響起,“我爲什麽配合你!”說着,這邪魂師臉上竟然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
徐介見狀也笑了,他看着這名邪魂師,緩緩擡起左手,食指抵在這邪魂師的眉心中間,一隻黑色的螞蟻從徐介袖口爬出。
那螞蟻看着很普通,六隻蟻足,一對觸角,看着和普通的螞蟻沒有任何區别,隻有它那一雙前腭隐隐散發着的黑氣象征着這隻螞蟻的不平凡
那邪魂師緊緊盯着那黑色的螞蟻,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悠然而生,徐介的聲音此刻也在邪魂師耳邊響起。
“這個叫噬魂蟻,你放心這玩意很弱小的,最多抱着你的靈魂啃上兩口,你要是個硬漢就不要屈服。”
說着那隻螞蟻也終于順着徐介的左手,爬到了那邪魂師的腦袋上,徐介也适時将麻布再次塞回這邪魂師的口中。
黑色的小螞蟻,在邪魂師雪白的腦門不斷遊走,它頭上的觸角晃動,似乎是在尋找哪裏比較好口。
徐介看着小螞蟻的動作,也不着急,這螞蟻可是他專門從亡靈半位面裏面召喚出來的,以靈魂爲食的生物。
這種生物專門以靈魂爲食物,可以直接無視肉體,直接生物噬咬靈魂。徐介觀察過,光是亡靈半位面裏面的亡靈生物,沒有一個人能承受住這種螞蟻的噬咬。
終于不斷在邪魂師腦門上遊走的噬魂蟻停下腳步,觸角抵在邪魂師的眉心,似乎已經爲自己選好了進食的方向。
散發着濃郁黑氣的前腭直接插入皮膚之中,這一瞬,這名邪魂師身上的青筋瞬間暴起,身體止不住的猛烈的顫抖起來。
雙眼激突,猩紅的血絲瞬間布滿邪魂師的整個眼球,邪魂師死死的咬着他口中的麻布,無意識的嗚嗚聲從邪魂師口中傳出。
任由噬魂蟻在這名邪魂師身上噬咬了一會,徐介的左手再次落在邪魂師的腦門上,那噬魂蟻也像是若有所感一樣。
停止了噬咬,緩緩爬回從徐介的左手爬回他的衣袖之中。可以清晰的看出,邪魂師腦門上被噬魂蟻噬咬的地方,别說傷口,就連一點痕迹都沒有。
待到邪魂師的身體顫栗的幅度平穩了不少,徐介才重新将其口中的麻布拔出,出口問道:“把武魂召喚出來!”
這一次,徐介的聲音入耳,這名感受靈魂被撕裂痛苦的邪魂師,别說挑釁,就連一點的怠慢都不敢有。
一柄散發着濃郁血氣的血色長劍浮現在邪魂師體表,徐介對一旁的谷華點點頭,擡手拿過那柄血色長劍,将其擺好。
黃金龍槍出現在徐介手中,淡金色的光華包裹着黃金龍槍,徐介将槍尖對準那柄血色的長劍,體内魂力不斷湧入手中黃金龍槍。
铮!!!
金色的光影在空中一閃而過,黃金龍槍帶着千鈞之力打在血色長劍的劍尖下方一尺處,血色長劍應聲斷裂的同時。
“啊啊啊!!!”
痛苦的慘叫聲一下響起,武魂受損下,可能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那名邪魂師直接昏了過去。
一旁武魂是血液的谷華感受了下邪魂師體内血液的運轉速度,此刻也對徐介說道:“血液運轉加速,但應該死不了。”
武魂的破碎一般情況不會導緻魂師直接死亡,這其實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好!”徐介點點頭,随手将這名邪魂師丢在一旁,又拎過來一名邪魂師,用同樣的方法逼迫着邪魂師召喚武魂。
一共十五名邪魂師,徐介和谷華足足用了近乎兩個時辰的時間,不得不說,這些邪魂師的生命力就是頑強。
總共十五名邪魂師,其中有八名器武魂,七名獸武魂,器武魂的邪魂師在徐介的操作下隻死了兩名,獸武魂就比較慘了。
七名邪魂師,隻有一名武魂是食人鳄的邪魂師活了襲下來,不過獸武魂的邪魂師對徐介沒什麽用,實驗完成,徐介順手就送了那名食人鳄武魂的邪魂師上了西天。
活下的五名器武魂的邪魂師,就徐介最開始實驗的那名邪魂師狀态最好,其餘都是半死不活的狀态。
“谷長老,今天就到這吧!”徐介看着剩下的五名邪魂師,對着一旁的谷華說道。說實話,他還沒有想好用什麽方法修複季絕塵武魂。
今天這個隻是過來先做一個準備,隻要他想到具體的方法就會直接拿這些邪魂師來做實驗。
“行!”谷華點點頭,“你先回去,這些邪魂師我會安排人看管的,保證他們活着就行了吧!”
“對,都是畜生,保證活着就行!”徐介點點頭,也不在意谷華會對怎麽安排這些邪魂師,隻要保證不死就行了。
說完,徐介提步走出密室,走向鐵臂村的村頭,這個時間正是獨孤綠和碧磷九絕花培養感情的時候。
遠遠的就能看見,一個綠發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蹲在石塔門口,一絲絲包含着碧磷蛇毒的魂力不斷飛向石塔中。
徐介走了過去,發現兩株碧磷九絕花正用枝葉輕輕的撫摸着獨孤綠的右手,顯然已經把他當成了同伴。
雖然碧磷九絕花已經有了靈智,但身爲植物系魂獸的它們,顯然靈智不可能高到哪裏去,不然也不會把明明是人類的獨孤綠當成同伴。
在它們樸素的認知中,一起和它們吞吐毒霧的獨孤綠的就是和它們一樣的同伴,即使獨孤綠一直在“吐”毒霧,且從來沒有過“吞”毒霧。
兩天的細心照料下,兩株碧磷九絕花狀态也也已經恢複了大半,其産生的毒霧對石塔的腐蝕也是越來越嚴重。
估計要不了半個月,徐介就得想辦法給這兩株毒霧換上一個地方。
啪嗒,啪嗒,啪嗒……
靴子踩在草地上的聲音不斷響起,獨孤綠回頭望去,發現是徐介,便開口打了聲招呼。
“來了。”
“嗯,來了。”徐介點點頭,在獨孤綠不遠處直接選了一個地方蹲了下來,等待獨孤綠完成今天的感情培養。
“啧啧,真是神奇啊,植物系魂獸能産生蛇毒就算了,竟然還能利用蛇毒作爲養分。”獨孤綠看着眼前的碧磷九絕花,感歎道。
“你家祖傳的族史上面,沒有過關于碧磷九絕花的記載?”徐介聞聲,開口問道。
“沒有,我家族史上爲什麽會有碧磷九絕花的記載?”獨孤綠搖了搖頭,臉上帶着不解。
“沒有嘛!?”徐介臉上同樣露出不解之色,他指着碧磷九絕花解釋道:“這玩意可是你家一個祖宗設下的毒陣中誕生的植物。”
“呃!?真的?”獨孤綠看着眼前的碧磷九絕花面露驚訝之色,以眼前碧磷九絕花本身的性質來看,徐介說的還真有可能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你家就沒有一個獨孤博的祖先?”徐介開口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家有一個名爲獨孤博的祖先,我家族史出現過斷代,流傳到現在的族史上面隻有這個名字,其他記載一概全無,阿介,你是怎麽知道的。”
獨孤綠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徐介口中的獨孤博,可是獨孤家最早有記載的始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