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劉禅穿越趙構!
如何取信嶽飛,這是一個問題。
趙構是絕對不可能配合的,哪怕是趙佶親臨,他也八成能宣布趙佶不是他的父皇。
嶽雲直來直去,當即表示除了太祖陛下,我們誰都不認,太祖陛下才是大宋的唯一指路明燈。
把嶽飛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這這……這孩子竟然有奶就是娘?!
而想取信嶽飛等人也很簡單,正好賦閑在家的潑韓五韓世忠也湊過來想尋機搭救一番嶽飛,便一同叫上他們,前往開寶十一年。
嶽飛等人是曾經見過汴梁城的,而且也曾進入過汴梁皇宮。當他們出現在福甯宮之後,趙構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無他,太熟悉了,自家那父皇趙佶,天天就在福甯宮尋歡作樂,好不快活。
“臣嶽飛!拜見太祖皇帝!”嶽飛此時哪還不明白面前之人的身份,他推金山倒玉柱地就要拜倒在地,卻被趙匡胤扶住。
“鵬舉……”趙匡胤眼含熱淚:“是大宋對不住你!”
嶽飛伏在趙匡胤的懷中,泣不成聲。
後邊的嶽雲也跟着掉眼淚,想着這半年來遭受的冤屈,還有功虧一篑的遺憾,嶽雲更委屈了。
“先把這個吃了,你們三個把身子好好調理一下。”趙匡胤掏出三個大藥丸子:“這可是仙師賜下的仙藥,先吃了吧。”
嶽飛三人依言,也沒多想,直接就扔進嘴裏吃掉。
不多時,三人舊疾一掃而空,瞬間恢複如初。
三人還要再謝,被趙匡胤給攔住了。
這要再搞這些繁文缛節,可不知道得客氣到什麽時候。
趙匡胤看着一旁跪着的趙構,氣的踢了一腳。
“我打死你這王八羔子!”趙匡胤踢了一腳不解恨,抽出長劍就要去砍完顔構。
結果,卻被朱樉給攔了下來。
“趙伯,趙伯,消消氣,消消氣……”朱樉伸手給趙匡胤順氣:“爲了這麽個貨,不值得,不如把他交給侄兒,侄兒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趙匡胤有些懷疑地看着朱樉,他可不知道朱樉的能力,畢竟那可是隻對瓦剌留學生用過,老趙也沒見識過啊。
“相信樉子,他是專業的。”李清沉穩地點頭,爲朱樉的專業性背書。
确實,朱樉在折磨人這一塊兒敢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人家朱樉可是大明的宗正令,專門對付那些老朱家的不肖子孫。”李清又補充道:“花樣多着呢,隻有伱想不到的,沒有樉子做不到的。”
趙匡胤立刻上前,學着李清常用的禮節,緊緊握住朱樉的雙手。
“請你一定要加入我的團隊!”趙匡胤重重地說道:“樉子!我大宋的宗人令,就由你來擔任吧!”
“我大唐也一樣。”李世民出聲說道。
劉邦見大家都說,他也說道:“我大漢也是。”
嬴政擺擺手:“算了,算了,樉子就做額大秦的宗人令吧,額大秦二世而亡,也沒什麽好打的……”
“哎,哪不對啊,不是還有胡亥呢麽?”李清樂呵呵地說道。
嬴政這才想起來,還有個胡亥。
胡亥現在應該在和趙高快樂地享受具五刑,一時半會兒還死不掉。
“那就這麽辦!”嬴政毅然地說道:“胡亥那鍋盔都不如的東西,可不能讓他那麽痛快就死了。”
得到衆位皇帝認可的朱樉,高興到了極點。
雙手也因爲過于激動而顫抖着,像是在篩糠一樣。
“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朱元璋伸腳就是一下。
踹歸踹,老朱也是真的欣慰。
想到曆史上名聲不怎麽地的老二,現在在仙師的調教之下,竟然煥發出如此的作用,簡直……簡直讓人發自内心地開心。
朱樉得到鼓勵,不由得挺挺胸,拿捏着一副神态道:“謝謝衆位伯父的信重,小子敢不從命!”
說罷,朱樉便走到了趙構的身邊。
“完顔構?”
趙構點頭哈腰地說道:“哎……”
“你還真姓完顔?”朱樉樂了:“你無恥的樣子,頗有耶律敬瑭年輕時的神韻,走吧,本王和你初次見面,也沒什麽禮物,就帶你認識幾個新朋友吧。”
“哎……”趙構接着點頭哈腰,想要讨好朱樉。
“瞧瞧吧,這些就是你的新朋友。”朱樉解開衣服,在趙構的面前張開:“這個呢,是電棍,顧名思義,就是可以釋放雷霆之力的棍子,點一下可以讓你痛不欲生。”
“這個呢,是橡膠管,打人的話還是有點疼痛的哦。”
他又指向衣服上的小棒子:“這個呢,是蒸汽棒,給你加熱用的……就是讓你身處一間小屋,嗨,用過就知道了,保留一點神秘性。”
朱樉又從兜裏掏出幾個夾子:“這些呢,是給你緊緊皮子的夾子,等你試了之後就知道會是多麽舒服了。”
“啊,另外還有這個。”朱樉拍拍腰帶:“這就是傳說中的七匹狼,不過不太适合你,你畢竟歲數也大了,再說你這過兒,七匹狼的分量可不太夠,必須得用上面幾個。”
“喏,這個呢,就叫專業。”朱棡在一旁攤着手對衆位皇帝們說道。
暫時将秦桧等人塞到大明宗正寺,和綽羅斯·祁鎮住在一起。由于在紹興十一年成功解救嶽飛,模拟趙構人生已經啓動。
大家都想第一個來,結果劉邦忽然說道:“都說扶不起的阿鬥,扶不起的阿鬥,乃公知道大漢氣數已盡,但阿鬥究竟能不能扶得起來,我還是想看看他和趙構比起來哪個更強。”
衆人一聽,也來了興趣。
是啊,把劉禅和趙構換一換,是否能做的更好呢?
于是,李清便把劉關張三人,以及劉禅接到了大唐,順便還在秦王府中弄了一間豪華的電影院。
諸葛亮不放心劉禅,也跟着過來看。
在詳細了解了趙構的生平之後,劉備、關羽、張飛盡皆氣得怒發沖冠。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無情無義無恥之人!”張飛須發皆張:“來來來,那趙構何在?俺要好好料理他一頓!”
“三爺,這!”朱樉立刻沖着張飛招手,指着一旁堆成一小堆的趙構說道。
爲了讓大家随時能夠發洩一下怒火,朱樉并沒有把趙構送到大明宗正寺,而是留在這裏做沙包。
“别打死了!”朱樉又囑咐一句,遞給張飛一隻鞭子。
張飛怒目圓睜,眼睛瞪得像銅鈴,對着趙構就是兩鞭子。
趙構被打得哀嚎不已,朱樉覺得總讓他這麽嚎也不是那回事兒,于是便用夾子給他嘴夾上了。
“阿鬥,”劉備看向劉禅的眼神意味深長,“你可仔細了。”
劉禅心裏一個突突,不知道該怎麽說。但他知道,如果模拟趙構出現問題了,那他一定會死得很慘。
“陛下。”諸葛亮在一旁羽扇輕搖,溫和地說道:“臣相信你。”
劉禅重重地點頭,既然相父說了,那朕就不怕了!
“準備好了嗎?”李清笑着看向劉禅。
劉禅點點頭,李清伸手對着劉禅眉心一點。
随後,劉禅便睡了過去。
片刻之後,劉禅再次醒來。就在這一瞬間,劉禅的氣質便與方才截然不同,隐隐有了幾分劉備的氣度。他茫然地看着周圍,看到了關切地看着他的諸葛亮,還有想看又傲嬌的劉備。
“先别說話。”李清笑着按着劉禅胖胖的肩膀,伸手在衆人面前展開一道光幕。
“來,坐下來,想坐着就坐,想躺着就躺着。”李清笑呵呵地招呼着衆人坐下,“先看看阿鬥的結果怎麽樣。”
劉備深深地看了一眼劉禅,理智告訴他,阿鬥應該沒有趙構那麽無恥才是……
……
劉禅的模拟如下:
紹興十一年,十月十三日。
劉禅正坐在宮中出神。
怎麽回事,剛剛接到了相父的奏疏,隻是睡了一覺,便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看樣子……自己仍然是一位帝王,但就是不知道是來到了什麽年月。
他迫切地想要汲取知識,明白自己的處境。
萬一是如同劉協那樣的傀儡皇帝,可就不妙了。
半晌後,他終于從案幾上的奏章之中回過神。
天哪,坐擁益州、荊州還有江東之地,國家物阜民豐,這……這可比當年自己治下的大漢要強上無數倍啊!
他自動忽略了那幾個被淹沒在案幾上的請戰派奏章,好不容易有這麽富貴的日子,那還不得享受享受?
再說了,奏疏上可是說了,北伐形勢一片大好,金軍完全不是宋軍的對手——又何懼哉?
接着奏樂,接着舞!
劉禅……不,是趙禅現在英姿勃發,雄心勃勃——地準備好好玩一場。
“來人!”他神采飛揚地喊道。
不遠處立刻走出一人,看到如此狀态的趙構,不由得一愣。
怎麽事?官家行了?
倒也不是他腹诽,自從被金軍像攆雞一樣四處攆之後,趙構就不行了——不止是心理意義上的不行,生理上更加不行。往日裏如花似玉的妃子也不香了,很難說趙構的變态心理沒有這些成分在裏面。
而劉禅……劉禅又沒這些心理問題,他當然行了。
“你是何人?”趙禅故意伸手在眼前拂拂,裝作沒看清楚的樣子。
“臣殿前指揮使楊沂中。”楊沂中也沒多想,反而有點激動。
官家行了,那就行。
這國本,看來有希望了啊。
“楊沂中,嗯……”趙禅故作沉吟:“朕有些乏了……”
“臣明白,明白。”楊沂中給了趙禅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轉身就向内侍省走去。
不一會兒,内侍省便來人,引得趙禅向仁明殿而去。
路上,趙禅爲了一會兒不露餡,還特地詢問了要去誰的住處。
嗯……吳貴妃。
趙禅雖說性子比較軟,可也是做了多年皇帝的人,露餡是不可能露餡的,旁敲側擊之下,也算對吳貴妃的生平有了初步的掌握。
在見到吳貴妃的第一眼起,趙禅就想到了曹操。
無他,此時的趙禅甚至破天荒地在心中稱呼這漢賊一聲丞相。
怪不得曹操這老小子有這等愛好,果然,果然呐……
看到趙禅熾熱的眼神,吳貴妃先是一驚,随後又是狂喜。
“官家,你……”
難道官家真的行了?
“愛妃……”趙禅也不裝了,攤牌了,上去将人比花嬌的吳貴妃攬在懷中,笑呵呵地說道:“不知愛妃今宵可願與朕同席共枕否?”
“官家……”吳貴妃眼神都拉絲了。
……
外面看到這裏,李清立刻黑着臉跳過了這段劇情,順手還給這模拟加了個屏蔽——以後再穿趙構的,那方面都不行!
曹操十分贊許地看着畫面中的劉禅,啧啧有聲不說,還拉着一旁劉備的手手,銳評道:“阿鬥這孩子,類孤啊!”
劉備:……
且不提趙禅是如何拉絲拔絲的,第二日,趙禅神清氣爽地起床以後,卻發現身邊玉人已去。
正驚愕呢,卻看到吳貴妃又回來了,手裏端着一碗清粥,放到了趙禅的面前。
“官家,用些粥吧。”吳貴妃含情脈脈地看着趙禅,官家……果真是勇不可當啊!
趙禅笑着端起粥,也不顧燙,痛喝了兩大碗。
“愛妃,朕知你飽讀史書,博古通今,”吃飽喝足的趙禅攬着吳貴妃,笑着問道:“不如愛妃且與朕講講古?”
吳貴妃也樂得去講,便笑意盈盈地問道:“官家想聽什麽?”
“就說說季漢吧,從諸葛丞相屯兵五丈原開始講。”趙禅笑呵呵地說道。
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從聽到相父病死在秋風中時,趙禅就狠狠地破防了。再加上不久後三家歸晉,自己也落得一個“安樂公”的名頭,趙禅不禁有些懷疑人生。
難道朕當真是那樣的昏君?趙禅目光閃爍地看着前方,安樂公啊,這是多麽侮辱人的名頭?甚至不如那老五劉谌,也知道以死抗争。
這時的劉禅血仍未冷,雖然有些年少貪玩,卻也有着雄心壯志。
想到這裏,趙禅又有些懷疑人生,父親英雄一世,竟然虎父犬子;相父對自己的諄諄期望,卻……
“官家,您怎麽了?”吳貴妃關切地問道。
“無事。”趙禅不知何時,淚水已經潸然而下。
吳貴妃伸袖爲趙禅輕輕擦拭眼淚,卻不想被趙禅捉住雙手。
“官……官家……”吳貴妃有些慌亂:“臣妾一時失儀,還請陛下恕罪。”
“無礙。”趙禅擦擦眼淚,笑着說道:“隻是一時間有些感懷,大漢偏居益州,尚且有興複漢室,還于舊都之志,朕坐擁當年漢吳二地,竟然還不如季漢嗎?”
聽到這句話,吳貴妃立刻跪在地上。
“官家,臣妾懇請陛下以江山社稷爲念,以天下蒼生爲念,切不可自毀長城啊!”
趙禅十分尴尬,他也不知道吳貴妃到底說的是些什麽。自毀長城他倒是能聽懂,但……
爲了不暴露破綻,趙禅便強忍着憐惜闆起臉,哦了一聲。
“哦?那你倒是說說,朕怎麽自毀長城了?”
吳貴妃便詳細地将嶽飛之事說了一遍,似乎是爲了刺激趙禅北伐,吳貴妃豁出去了,甯可被趙禅不喜,将金軍進入汴梁之後的暴行完完整整地對趙禅講了一遍。
哪怕趙禅的靈魂姓劉不姓趙,也被那些恥辱刺激得雙目赤紅。
剛想摔點什麽,卻聽到有人通傳秦相正在偏殿等候官家。
“愛妃少待,朕去去就來。”趙禅笑着安撫着吳貴妃。
吳貴妃想說點什麽,卻想到官家一向倚重秦相,若貿然說壞話,怕是方才所做的努力都要付諸東流。一時之間,她也沒了主意。
趙禅隻當是新婚燕爾,吳貴妃舍不得自己,他也沒多說什麽,橫披着衣服,走出宮去。
走的時候心裏還想,秦相,秦相……
他和朱元璋不一樣,有諸葛亮珠玉在前,導緻他對丞相這個位置有點濾鏡……
下意識地,就覺得秦桧應該是和自己站在一起的。
果然,在見到秦桧之後,趙禅不由自主地對秦桧生出了莫大的好感。
無他,秦桧長得儒雅俊秀,翩翩然有古仁人之風。人總是會對長相極爲出衆的人有非常好的第一印象,趙禅也不例外。
壞人一般是不會長在臉上的,所謂相由心生也未必全然正确。正所謂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便是這個道理。
見到趙禅之後,秦桧連忙起身行禮。
“見過官家。”
“嗳,秦相勿得多禮。”趙禅上前學着他爹一樣拉手手。
秦桧有點意外,往常的官家也沒這麽親厚啊。
他也沒當回事,畢竟面前這個趙禅……和趙構的氣質還真沒差多少——你要說差在哪兒,那就是這一張臉如沐春風,完全沒有往常的陰晦。
啊……秦桧知道了,官家行了。
那這一切可就說得通了,秦桧也明白爲什麽趙禅會突然間如此熱情了。
“臣恭喜官家了。”秦桧呵呵笑着,拱手一禮。
“嗳,”趙禅擺擺手,開門見山地問道:“秦相,朕昨夜橫豎睡不着,就想着這北伐還是要搞啊……”
秦桧一愣,怎麽你趙構下面支棱了,上面也跟着支棱了?
繼而他又釋然,想必是官家覺得自己行了,會有後人了,所以想稍微支棱一下?
這可不行,這怎麽和金兀術交代呢。
想到這裏,秦桧腦筋一轉,開始琢磨合适的理由,去勸說趙禅放棄北伐的念想。
(求月票,上一章是爲後面鋪墊,每個人模拟會很快結束,控制在兩萬字内,請放心閱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