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黃昏之時,
寒風卷着雪花,拂過燃燒着火焰的村莊。
析木站在火光之中,随手一甩死之大劍,将一名試圖襲擊的黃昏信徒劈死,飛濺的血液與屍體,倒飛入燃燒的木屋,徹底消失不見。
“殺了他們也沒有意義。”沉穩的男聲突然傳來,析木下意識轉頭,向着發聲處望去,隻見赤龍王無懼高溫的火焰,雙手插兜,從容的走了過來。
“他們隻是一群小喽啰罷了。”赤龍王打了個哈氣,“隻要雪災持續下去,黃昏教徒要多少小喽啰,就有多少小喽啰。”
在雪災降臨之後,對于火焰巨人蘇爾特爾的信仰,便迅速的傳播開,導緻黃昏教團飛速的擴張,盡管頂層戰力并沒有太多提升,不過底層的黃昏信徒倒是得到了足夠補充。
析木轉頭看着自來熟赤龍王,問道:“來找我,應該不是爲了聊這些的吧?”
“黃昏教團,要公開處決你的小情人了。”赤龍王瞧着阿赫塔爾,明顯煩躁起來的表情,知道這位人們眼中的英雄,情緒開始變得不穩定。
他咧嘴笑着。
“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析木腳步沉穩,向着村子外走去,聲音平靜道:
“方便我将他們一次性解決掉。”
“那你的小女友,要怎麽辦?”赤龍王好奇的詢問,而阿赫塔爾聞言卻沒有回答,消失在村外的風雪中。
……
…
芬裏爾之國。
廣場。
“又被送上處刑台。”菲芙妮很絕望,這才過了沒多久,就又被黃昏信徒抓起來,要在衆目睽睽之下處刑。
而處刑的理由還如此的相似,爲了吸引出與她有關之人,也即是阿赫塔爾。
然而她和阿赫塔爾不是很熟,隻能說認識的程度,爲什麽要把她一起送上處刑台。
“沒關系,阿赫塔爾會來救我們的。”在旁的蕾蒂希娅輕聲安慰,對于阿赫塔爾會來救他們非常的相信。
然而。
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菲芙妮神色微愣,望着身旁的閨蜜,感覺有點…陌生,以蕾蒂希娅的性格,應該是說不出這種話才對。
“怎麽了?”蕾蒂希娅轉頭,對着自己的閨蜜微笑,一如既往的優雅和溫柔。
“沒什麽,隻是覺得伱對阿赫塔爾也太信任了。”菲芙妮嘟囔着嘴,抱怨道:
“有那麽多黃昏信徒看守,就算是阿赫塔爾也不可能輕松的把我們救出來。”
“阿赫塔爾可是與神爲敵的英雄。”蕾蒂希娅解釋,“想要救出我們,也不是一件難事。”
“希望如此吧。”菲芙妮垂頭喪氣,望了一圈四周看守黃昏信徒們。
此刻的她站在處刑台上,身旁有着兩個實力不俗的黃昏信徒,拿着鋒利的大刀,随時可能一刀砍下她的腦袋。
而在廣場四周更是彙聚着大量的普通民衆,被黃昏信徒們嚴密看守,防止他們有人逃跑。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用于道德綁架英雄的籌碼。
……
…
落日最後一絲餘晖消失。
天色随之暗淡。
哒。
哒。
哒。
馬蹄聲由遠至近,在衆人的注視下,阿赫塔爾騎着八腳馬出現,來到了處刑台前。
“阿赫塔爾,把光芒之劍交出來。”矮人小蘿莉跳下處刑台,神色緊張望着阿赫塔爾。
盡管阿赫塔爾已經被黃昏信徒們包圍,不過…該慫,還是慫,誰讓阿赫塔爾的名聲,已經傳到非常離譜的程度。
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忽略阿赫塔爾與神爲敵的含金量。
而且在芬裏爾之國外,還有一群麻煩的家夥,随時有可能因爲阿赫塔爾一句話就沖進來。
對此。
析木隻是冷淡瞥了一眼吵鬧的矮人小蘿莉,那過于漠視的眼神,讓矮人小蘿莉畏懼般的後退了幾步。
那望向她的眼神并非是充滿敵意,更加像是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物品,就像是吃飽了的獅子,慵懶望着路過的羚羊,都懶得動彈去捕獵,不過對于羚羊來說,獅子隻是存在便讓羚羊感覺到恐懼。
不過很快析木便抽回視線,以現在矮人小蘿莉的等級,殺起來也爆不出太多的經驗值,還可以養一養,等以後過了任務劇情,就可以順手給幹掉。
他将視線投向處刑台,與蕾蒂希娅對視了一眼。
“抱歉,拖累了你。”
“沒關系。”蕾蒂希娅輕輕搖頭,精緻的俏臉帶着希冀喜悅,她輕聲細語道:
“阿赫塔爾,你要注意安全。”
“嗯。”析木下馬,取出正品的光芒之劍,遞給一旁的矮人小蘿莉,說道:
“你要的光芒之劍。”
矮人小蘿莉的表情立即垮了下來,她是想要光芒之劍沒有錯,不過卻不是想要正品的光芒之劍。
她後退了一步道:
“别裝傻,我們要的是試做品的光芒之劍。”
盡管黃昏教團一直想要把正品的光芒之劍搶回來,不過卻有個問題,那就是沒有人能使用,隻有阿赫塔爾與蕾蒂希娅兩人才能夠使用正品光芒之劍。
想要在人格上滿足正品光芒之劍的需求,那對于黃昏信徒來說,就已經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相比試做品的光芒之劍,這把正品光芒之劍更有價值吧?”析木把光芒之劍遞出。
矮人小蘿莉後撤一步,根本就沒有想接下正品光芒之劍的想法,她對于自己的道德水平,有着非常清楚的認知。
反正是不可能拿起正品光芒之劍。
“我們要的是試做品的光芒之劍,不是那個被下了使用限定的光芒之劍。”
“那把劍不能夠交給你們來使用。”析木搖了搖頭,神色非常的堅定。
對此,矮人小蘿莉沒有說話,隻是把視線投向廣場上平民們,隻見幾個被綁着手腳的平民掙脫了黃昏信徒的看守,沖到阿赫塔爾的腳邊,直接跪了下來。
“阿赫塔爾閣下,請救救我們!”一位身穿着白衣的柔美少婦,抱住了阿赫塔爾的大腿,可憐兮兮的仰起頭。
“我們被黃昏信徒下了劇毒……”
話未說盡。
手刀劃過,少婦的腦袋搬家,從斷口處噴湧出觸目驚心的鮮血,染紅了廣場的地面。
屍體倒地,少婦的腦袋掉在地上滾動了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