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盡力了哦。”析木手腕一轉,死之大劍擋住德古拉伯爵襲來的一劍,露出了危險的笑容,“如果你現在沒有辦法将我殺死,那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人類,我會讓你的靈魂徹底堕落!”德古拉伯爵的聲音低沉,充滿着堅定的殺意,他知道阿赫塔爾所言是實話,以阿赫塔爾的天才性,隻要很短的時間就可以将他徹底的超越。
而他自然也就沒有機會将阿赫塔爾殺死。
“如果伱做得到。”析木後退了一步,恰好避開了亵渎騎士劍,随後他體表開始散發起高溫,仿佛化爲了火炭。
他笑容冷漠了起來。
“吸血鬼,如果你沒有辦法将我斬殺,那…之後,我就會追殺你,還會将你身邊所有人斬殺殆盡。”
“人類,你這樣還算是英雄嗎!”德古拉伯爵發出了憤怒的咆哮,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阿赫塔爾威脅,一個被認爲無暇英雄的男人威脅,這已經出乎了他的預料。
對此,析木冷漠回應:“既然是英雄,那才應該消滅所有的吸血鬼。”
以他對德古拉伯爵這個npc的了解,在落入下風的時候,就有一定的概率會逃跑,不過隻要持續性對德古拉伯爵進行言語嘲諷,順帶對德古拉伯爵進行威脅。
那德古拉伯爵就算是陷入絕對的劣勢,也會一直和玩家殊死搏鬥,直到徹底被玩家斬殺爲止。
不能夠輸!
德古拉伯爵咬牙,抱着這樣的信念在戰鬥,哪怕是榨幹靈魂,也要将阿赫塔爾斬殺。
否則那份後果他無法接受。
“锵——!”劍鋒交接,迸發出呼嘯的狂風,在不到一米距離内,展開最爲激烈的戰鬥。
陰冷的月光穿過教堂彩繪的玻璃,灑在兩人戰鬥上的身影上,高速移動的身體與揮舞的劍刃,超越了視網膜能捕捉的極限,擴散的沖擊震動教堂。
……
…
與此同時。
外界。
“蘇娜,我臉上有什麽嗎?”伊甸精緻俏臉浮現疑惑,對上了蘇娜的眼眸,她發現蘇娜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看,持續了挺長一段時間,可卻一直都沒有對她主動挑起話題。
蘇娜聞言微愣,望着伊甸翠綠眼眸,輕聲道:“你在…看着阿赫塔爾,對吧?”
“嗯。”伊甸輕輕颔首,又把目光投向戰場,對于德古拉伯爵的實力他清楚,已經超越了人之極限,所以她有點擔心阿赫塔爾會出現意外。
不過實際戰鬥的狀況,卻和她預想的有些不同,占據優勢的人…是阿赫塔爾。
而并非德古拉伯爵。
“砰——!”不知是第幾次碰撞,亵渎騎士劍脫手,在空中轉了幾圈,刺入了教堂地面的石闆上。
“不得不稱贊一下。”
析木反手一劍砍斷德古拉伯爵的手肘,在德古拉伯爵沒有反應過來前,拿出貫穿不死的長矛貫穿了德古拉伯爵的胸口。
“德古拉,你…是一個不錯的家夥,我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忘記你。”
“我可不想要被你記住!”德古拉伯爵還沒有放棄戰鬥,試圖拔出吸入心髒的長矛。
與尋常的生命相比,吸血鬼更加的難殺,不過要是被貫穿大腦與心髒,還是會不可避免的陷入死亡。
除非能化爲了原初的吸血鬼。
析木沒有說話,瞧着依舊在掙紮的德古拉伯爵,從憤怒到無力…和絕望。
“放心吧,我沒有興趣去追殺你身邊的人。”他來到德古拉伯爵近前,拽住貫穿不死的長矛。
“之前的話是騙你的。”話落,他便将貫穿不死的長矛拔出,而德古拉伯爵聞言也露出放松了表情,他相信了阿赫塔爾的話,對方好歹是一個英雄。
應該不至于騙自己才對。
至于亵渎教堂也在德古拉伯爵死後,開始像是煙霧一般消散,讓阿赫塔爾得以返回外界。
“阿赫塔爾,你沒事吧?”熟悉的女聲從耳邊傳來,析木轉頭望去,隻見米絲特甩了甩染血的長刀,周身是十幾具黃昏信徒的屍體。
她目光透露着關心,快步走了過來。
“别擔心。”析木露出溫和微笑,看起來非常的從容。
然而,米絲特卻能夠看出來,如今的阿赫塔爾魔力不足,狀态下降的非常厲害,明顯是進行了高強度的戰鬥。
魔力的損耗,與戰鬥時長并不一定挂鈎,更多是取決于如何使用,倘若在這個過程中持續不斷的高強度消耗魔力,那就算是擁有海量的魔力,也會非常快的見底。
“接下來,就讓我保護你吧。”她主動走到阿赫塔爾的身邊,擔任起了護衛的角色。
析木笑了笑,望向身旁身材高挑,紅色波浪長發,凜然又飒爽的米絲特,說道:
“等我解決那個家夥,再說吧。”他指着天空的赫拉克勒斯。“不把那個家夥解決掉,黃昏教團是不會停止進攻的。”
米絲特順着所指望去,随即陷入到了沉默。
她猜到阿赫塔爾接下來打算做什麽事情,隻見阿赫塔爾取出光芒之劍,随後雙手用力一拍,念出了召喚的咒詞,伴随着影子蠕動,出現了一個與阿赫塔爾模樣相同的分身。
“别…到處亂跑啊。”析木輕聲說了一句,與分身一同瞄準天空的赫拉克勒斯。
以赫拉克勒斯的實力,隻是一把光芒之劍的解放,是不可能将其殺死,唯有同時進行雙倍的解放,才能夠對赫拉克勒斯造成有效的殺傷。
片刻後。
光…貫穿了天空,交叉的光之斬擊,以近乎無法躲避的速度命中了赫拉克勒斯。
而後。
“哐當。”光芒之劍掉落聲響起,阿赫塔爾的身體往後倒去,倒在了米絲特的懷裏,陷入徹底無力的狀态。
這時候的他最爲的虛弱,就算是一個雜魚級别的黃昏信徒也能把他幹掉。
不過。
“滾開!”米絲特随手一甩長刀,将幾個靠近的黃昏信徒斬殺,随後她将注意力放在阿赫塔爾身上。
“來,喝點補充魔力的魔藥吧。”她蹲下身,讓阿赫塔爾枕着她的雙膝,取出一旁恢複魔力的藥劑,溫柔的灌入阿赫塔爾口中,至于四周不懷好意的黃昏信徒。
那并不重要,反正他們…也不可能靠近。
要上嗎?
附近一位臉上有疤的黃昏信徒捏了捏手中的斧子,瞧着在戰場中照顧人的紅發禦姐,還有軟趴趴躺在女人膝蓋上的男人,陷入了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