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愉之國。
這是一個追求身體與精神高度歡愉的國度,信仰着歡愉女神,追求着以身體結合,進而達到精神互相觸碰,從而消除人與人之間的壁壘。
而這個結合與精神觸碰,并不局限兩性與物種,隻要彼此願意,就可以通過身體上的結合,進行精神層面的交流。
許多有錢的富商與貴族,爲了體驗到這獨特的靈魂交流的方式,不遠萬裏來到歡愉之國,花費常人難以想象的巨資體驗身體與靈魂的極緻碰撞,探索着歡愉這條道路。
析木擡手拉了下鬥篷,與身旁都要披着鬥篷的伊甸同行,身後則是跟着小母馬。
而就在此時。
“小哥,别急着離開呀。”一位戴着面具的貴婦人,攔在析木面前,異常大膽用折扇輕輕撩起析木的鬥篷,打量着析木容貌,“要去喝一杯嗎,我請客?”
“沒興趣。”析木冷淡拒絕,對于貴婦人的邀請根本就沒有興趣,他身邊就跟着伊甸和小母馬,怎麽可能對一個區區npc感興趣,多交流幾句都是浪費他過劇情的時間。
對此,貴婦人拿出一張黑色卡牌,問道:“喝一杯就給你十萬金币,喝不喝?”
她就喜歡這種高冷又帥氣的男人,讓她有種自己玷污純潔的快感,隻要想想就感覺脊椎有電流竄入大腦,連帶着小腹都開始發熱,恨不得立刻就把面前的男人吃幹抹淨。
這就是歡愉之國的有趣之處。
在自己國家的時候她要保持貴婦人的矜持和優雅,而在歡愉之國,隻要戴上面具後。
那她就可以徹底的釋放本性。
“……”析木微微蹙眉,在旁的伊甸則是往前走了一步,抓住阿赫塔爾的手腕,對着貴婦人平靜解釋:
“我們來歡愉之國并非是爲了追求身體與精神的歡愉,而是另有目的。”
“是嗎。”貴婦人用折扇擋住下半張臉,仔細打量下析木與伊甸,遺憾道:
“如果改變了想法,你們随時可以聯絡我。”
她遞出一張名片。
“這位美麗的小姐,如果你想要喝十萬一杯的酒,我也非常樂意接受。”
“免了!”析木聲音突然提高,讓貴婦人都愣了下,旋即又忍不住笑出聲。
“失禮了,原來你們是純愛呀。”她優雅點了點頭,配合的讓出了路,順帶調侃了一句,“來歡愉之國的情侶可是非常容易遇到感情的磨難,希望你們能夠保持如此的純潔。”
“……”伊甸沒有說話,拽着阿赫塔爾離開,而貴婦人則是笑眯眯,望着兩人離開的背影。
“夫人,您還真是亂來。”一位管家打扮,頭發花白老者走來,對着貴婦人歎息,“在與阿赫塔爾有親密關系的女性面前邀約,這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阿赫塔爾?”貴婦人微愣,疑惑望向管家,她還真不知道自己邀約的男人是阿赫塔爾,不過是看着阿赫塔爾披着鬥篷,有種神秘的感覺,就忍不住上前撩開鬥篷。
在确認容貌足夠帥氣後,順其自然發出了邀約。
“能夠有八腳馬随行的男人,此世隻有阿赫塔爾一人。”管家說明緣由。
而貴婦人聞言轉頭望去,隻見阿赫塔爾身旁,确實随行着一隻八腳馬,與傳說中完全一緻。
“早知道就不那麽輕易放棄邀約了。”她第一反應是錯失了機會,能夠與傳說中的英雄邀約。
這種機會可能是此生僅有的機會。
管家:“……”
他這位主人怕不是下半身代替大腦思考,居然妄想接觸阿赫塔爾那種級别的人物,人家根本就不可能看上主人,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主人,既然阿赫塔爾出現在歡愉之國。”他低下頭,認真勸說,“那屬下建議立即離開歡愉之國。”
貴婦人疑惑詢問:“爲什麽?”
“阿赫塔爾前往的國家,就沒有安定的。”管家如此地解釋,他了解過阿赫塔爾的成長經曆,隻要前往的地方都會出現大事,不是倒黴的被滅國,也至少要遭遇點天災人禍。
而且現在阿赫塔爾可是一定程度代表死之教團,結合上教會要讨伐怪物們的大動作,很有可能歡愉之國就要淪爲戰場。
現在不跑,估計就沒有機會跑。
“應該不會那麽巧吧?”貴婦人不确定說了一句,不過身體卻很誠實,與管家匆匆的離開歡愉之國。
她也了解阿赫塔爾的成長史,出道的獅心王城如今都已經成爲廢墟,幫助蕾蒂希娅公主拯救回來的國家更是經曆火山爆發危機,前往的魔法王國發生了政變,還有天空之城引發了巨龍危機,聽說近期連龍之帝國都因爲阿赫塔爾出了大事情。
雖然不是出于阿赫塔爾本人意願,不過這種傳奇的英雄人物,多少帶點…意外。
而且她也确實聽說歡愉之國有死之教團活動的迹象。
與此同時。
在另一邊。
在伊甸牽着阿赫塔爾手腕走了一段距離後,她松開阿赫塔爾的手腕,既然已經沒有人騷擾阿赫塔爾,那她也就沒有必要維持握住阿赫塔爾手腕的行爲。
然而。
析木反手握住伊甸的纖手,他側頭不看伊甸詫異的表情,生硬解釋道:
“爲了防止有可能的騷擾,還是繼續牽着手吧。”說罷,他手微微用力,握緊手中柔弱無骨手掌,仿佛是爲了增加自己所言可信度。
伊甸:“……”
她深深凝視了一眼阿赫塔爾,望着不自然的男人,平靜抽回視線,沒有将阿赫塔爾的手甩開。
而是與其一同前往目的地。
一段時間後。
歡愉大教堂。
門前。
析木停下腳步,松開握住伊甸的手,他遙遙望着歡愉大教堂,不與身旁的伊甸對視,故作平靜道:
“伊甸,你們在這裏等我片刻。”
“嗯。”伊甸平靜回應,就見阿赫塔爾頭也不回,走入到教團,随後擡手看了看沾滿汗水的手掌。
她低垂下眼簾,遮掩下心中所想。
“伊甸,你還好吧?”小母馬邁動八字腳,湊到伊甸的身邊詢問。
伊甸聞言摸了摸小母馬脖頸,盡管沒有言語,不過卻神奇撫平小母馬心中的情緒。
而在另一邊。
析木摘下鬥篷,露出了自己的真容,很快便有一位身穿清涼修女走了過來,明明是代表神職人員莊重的修女服,卻給人一種情趣内衣的感覺,裙擺的長度隻是堪堪擋住重要部位,裸露出兩條白皙的長腿,腰間兩側的布料被刻意的裁剪掉,露出了纖細腰肢,仿佛是在刻意強調着女性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