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無極劍聖——易
台上三老,看着李默一個接着一個的故事。
更加肯定了内心的判斷。
“這小子果然是想,利用戰争的背景,去寫人物的故事。”
“諾克薩斯這邊,因爲戰争,引發了變革,改變了許多人物各自的軌迹。”
“艾歐尼亞這邊,同樣也是如此。”
莫老侃侃而談,像是爲發現了李默真正的目的,而感到高興。
餘老雖然經常調侃莫老,但是在李默的身上。
他隻想認真贊歎,半句調侃的話都不想說:
“确實如此啊!”
“這小子的腦回路确實可以,走出了大家都十分意外的一條路。”
“最關鍵的是,就目前看觀衆們地态度。”
“這條路顯然是走對了!”
:感覺,多虧了諾克薩斯,才成功将艾歐尼亞大部分人得潛力給逼了出來。
:諾森森,你真的,我哭死!
:不應該拿戰争開玩笑,戰争的結果都是慘烈的。
:緬懷英勇奉獻的烈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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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了盲僧,那就不得不提一下無極劍聖。
雖然在背景故事中,二者并沒有什麽聯系。
但是在逼格上,二者是相差不大的。
在背景設定上,也是區别不大。
一個是武力值逆天的武僧,一個則是劍道天才。
二者都因爲戰争,改變了自己。
最終成爲了自己。
所以,李默絲毫沒有猶豫。
直接就在白闆上,寫下了劍聖的名字。
無極劍聖——易!
在艾歐尼亞中部省份巴魯鄂,曾有一座靜谧的山村蔽于如畫的美景之中。
這座名爲“無極”的村落,記着易的童年。
他的成長伴着劍舞之道的研修,殊不知他所追尋的夢想卻在日後成爲他的悲劇。
和其他孩子一樣,易也憧憬那些錦衣玉帶的劍客。
以刀劍之名,行俠義之舉,化爲詩詞歌賦流傳于世。
易的父母都是鑄劍師,許多本村的武者都經常來往,而常客們都知道店家有個勤奮刻苦的兒子易。
他每天的晨練是與母親聞花舞劍,每天的晚課是與父親挑燭背詩。
當易終于成爲無極派大師的弟子門生之時,他的父母無比驕傲。
進入無極派的修行後,他繼續發揮着天賦和自律,超越了所有人的預期。
很快,整個村莊都知道有這麽一位“少年大師”易。
不過這位謙遜的學徒始終想探究艾歐尼亞其他地方的奧秘。
他站在最高的寶塔尖上,看到了遠處一座座無人提過的城鎮。
但當他想要仗劍下山的時候,師父們卻阻止了他。
無極之道在開宗立派之時就以孤傲聖哲自居,他們的劍法見不得濁世,更沾不得髒血。
所以數百年來,無極始終與世隔絕,孤芳獨放,沒有任何外人曾得一見。
然而在萬事俱變的那一天,易看到遠處城鎮中升起了一片片煙羽。
克薩斯戰團已經侵入海岸線,征服了一個又一個村鎮,血染了一個又一個省份。
艾歐尼亞人民在易的心中戰勝了無極派的聖理古道,他沖下山去幫助保護初生之土。
一雙雙驚訝的眼睛見證他疾光掠影般地掃過前線,用常人前所未見的絕倫劍法在敵人之間騰挪穿梭。
一人敵一軍的消息不胫而走,如山間霧起雲湧。
在他的勇氣鼓舞下,他的同門弟子也都加入了戰鬥,他們一起前往納沃利省,戰争最激烈的地方。
諾克薩斯的指揮官們看到,無極已經成爲一個不容小觑的威脅。
他們探查到了這群卓越劍客的源起之處,并決定毫不留情地襲擊他們的家。
隻用了一晚,整座村落都被摧毀。
煉金術師辛吉德帶來的毒藥,不僅頃刻間就能夠将聞到它的生靈毒死。
也能在之後的日子裏,不斷地腐蝕接觸到它的土地。
無極村民和他們文化在煉金烈火中焚毀湮滅,這不是任何刀劍可以阻擋的。
戰争本就很殘酷,若是有一方,連最基本的道德底線都不想遵守。
那結果,無疑會更加的慘烈。
罷戰息兵,遊子歸鄉。
枯葉飄搖林瑟瑟,殘風呼号山蕭蕭。
易飄浮于地面之上幾寸,雙眼緊閉,雙手合十,聆聽巴魯鄂鳥啼詠的晨曲。
涼爽的風拂過他裸露在外的面龐,撩撥他的眉毛。
他靜靜歎出一口氣,緩緩下降,直到靴子碰到泥土。
他睜開雙眼露出微笑。萬裏晴空是少見的怡人美景。
易輕拍衣袍上的灰塵,發現了幾縷掉落的頭發。
多數都是黑色的,也有幾縷白色,一如野生蠶絲。
已經有多久了?他暗自好奇。
他把一個斜紋布包挎在肩頭,繼續上路,留在身後的是一片曾經充滿生機、如今靜止不動的樹林。
易向山下望去,回看自己走過的路。下面的大地柔軟、脆弱——是要保護的珍寶。
他看向前方,繼續向上爬。
在前方的路上,百合花紛紛凋零,他們多彩的花瓣都變爲病恹的棕色。
“沒想到在山上還能看着人。”一個聲音喊道。
他停下腳步仔細聽,一隻手握緊了腰間穿環的劍。
“你也是來找牲口的嗎?”那個聲音越來越近。“笨蛋畜牲。它們總是進到這裏出不來。”
易看到了一位年邁的農婦走近,握劍的手松了下來。
她穿着一件簡樸的襯裙,外層用雜亂的破布縫補。
她走到跟前,易鞠了一躬。
“哎,我又不是僧尼,别多禮。”她說,“你不像是在地裏幹活的人,伱那些刀劍肯定不是用來割草的。到這有何貴幹啊?”
“天氣不錯,散散步。”易的聲音中佯裝了無辜。
“這麽說你是來練劍的喽?諾克薩斯這麽快就要回來了?”她笑着說。
“日落之處,必見落日。”
農婦哼了一聲,她知道這句古諺。
大多數南部省份的人都知道。“好吧,那他們回來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到時候我就坐船離開這座島。但眼下要緊的是,用你的劍來幫助一個顫顫巍巍的老太婆可好?”
她招呼易跟上自己。
他沒有拒絕。
他們來到一片樹林旁邊。
一隻羚牛幼崽正在痛苦地哀嚎,它的後腿被粗壯的藤蔓牢牢纏住,越是掙紮,纏的越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