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老祖遲遲沒有動作,朝陽老祖不禁焦急起來,“難道我們真的要把**白白送人不成?”.
他原本想借此機會給自家三弟制造點機遇,卻沒料到夕陽老祖竟如同認命一般,不再做任何抵抗,這讓他的一番好意落了空。
朝陽和正陽都被對手纏住,無法脫身,而夕陽則落在了葉秦的手中。幾個司衛迅速用繩索将夕陽老祖捆綁起來,葉秦這才放心地收起了長劍,淡淡地對朝陽老祖說:“現在可以把三陽正法交出來了吧?或者,是金烏正法?”
他面帶微笑,目光投向朝陽和正陽兩位老祖,絲毫不在意他們是否有暇顧及,他隻想得到那本秘籍神功。
“先放了我三弟。”朝陽老祖瞪了葉秦一眼,沉聲說道:“否則,你别想得到任何東西。”
他們雖然是爲了幫助完顔洪熙來截殺這群秦湖人,但若是把自己也搭進去,那就太不值得了。他的命可是很值錢的,三陽正法修煉到極緻,實力可是深不可測,簡直能與天比肩。
先天境界隻是入門,而極緻之境或許真的能與天齊高。
葉秦淡然地注視着朝陽老祖,突然一劍揮出,被捆住的夕陽老祖的一隻手臂瞬間被斬落,鮮紅的血液立刻染紅了地面,連地上的草都被染紅了一片。
“我的耐心有限。”葉秦用布擦了擦劍上的血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莫名的冷意。
他可不是傻子!
“你……”
朝陽和正陽兩位老祖面色驟變,随即怒火中燒,“你敢動手,從今往後,我純陽觀與你勢不兩立!”
對于武者來說,被廢掉一隻手,實力就會大打折扣,十成實力能去掉八九成。
“純陽觀能代表天嗎?”葉秦目光平靜,淡淡地說道:“他若不死,死的可能就是我。用三陽正法來換,正好值得!”
純陽觀位于塞北之地,又遠在關外,尚且無法進入中原,而且被中土道門各家排擠。哪怕是塞外,也有異族金人存在,純陽觀豈能一手遮天,想要成爲天,怕是百年之内都不可能。
正是看準了這一點,葉秦才敢如此嚣張跋扈。
“狂妄!”朝陽老祖看着這個狂妄至極的小子,臉色鐵青。這個看起來隻有後天圓滿境界的家夥,實在讓他心裏不是滋味。
這家夥似乎天不怕地不怕,哪怕天塌下來也能頂住。正陽老祖老臉難看,心中暗想:“他到底哪來的底氣?”
一個人能無視三位先天絕世高手,哪怕是洪七公這樣的強者也不敢如此。然而,他卻能做到這一點,仿佛天地間都沒有敵手,那份無上的傲氣實在讓人忍不住想問,他到底哪來的底氣。
或許是看到夕陽老祖的慘狀,此刻已經暈死過去,朝陽老祖和正陽老祖似乎明白了些什麽。眼前這位大宋皇城司提舉,似乎确實有其底氣。
“與金人爲敵,你就不怕他們向趙宋問罪嗎?”他們現在投靠在金人麾下,若金人以此向大宋施壓,想必一定有效。
“我隻管眼前。”葉秦依舊面色平靜,仿佛此事與他毫無關系一般,那風輕雲淡的樣子看得朝陽老祖和正陽老祖老臉發黑。遇到這樣一個人,他們忽然覺得一身實力似乎沒了用武之地。
朝陽老祖挨了洪七公幾掌,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給過你機會,可别自誤!”
葉秦眉頭微皺,卻從容不迫地說道:“那又怎樣?”
無論他之後會面臨怎樣的困境,最起碼現在夕陽老祖在他手中。他已經斬斷了他的一條手臂,不到手三陽正法,他是不會放人的。
“給你!”
朝陽老祖氣憤難忍,跳出戰圈後從懷中掏出一本秘籍。封面上赫然寫着“金烏正法”幾個大字。他還說道:“三陽正法是我們三個人命名的,實際上它叫金烏正法。”
葉秦一把接過秘籍,實際上也沒有人阻攔他。大家都忙着戰鬥,沒空答理他。這本金烏正法化作一道神秘的光芒,被丹田裏的金剛镯吸收,秘籍也就僅僅剩下一本實體書了。
他随手将秘籍遞給黃蓉保存,然後細細體悟金剛镯内的變化。原本還有一片區域是孔雀的圖案,現在也被這些文字所充斥,種種玄奧開始在這個空間裏彌漫。
“這感覺很奇妙,金烏正法竟然是吸收太陽的力量來修煉,然後化作最熾熱的真氣爲修煉者所用。”通過金剛镯的分解和重組後,他逐漸明白了其中的奧秘。
“掌握太陽的力量,純陽道觀真是讓人驚喜連連。”這樣的功法簡直不是人能創造出來的,實在太厲害了。
朝陽代表着生機,正陽代表着殺機,而夕陽則代表着死寂。
“不過缺點也很明顯,如果盲目吸納太陽之力入體,搞不好會引火燒身,先把自己煉化了。”
葉秦慶幸自己有金剛镯在,秘籍裏的内容被優化融合。加上之前的秘籍中也有掌印之技,他足以利用這些秘籍融合出一招掌印之技來,雖然可能不是最優的。
“咦,有意思。”他看到組合在一起的文字突然變成掌印圖案,在金剛镯的空間内開始演化起來。
外界。
朝陽老祖老臉泛青,冷聲喝道:“現在可以把我三弟放了吧?”
漫長的等待之後,葉秦依然沒有回應,仿佛根本沒有聽到朝陽老祖的話一樣。這讓朝陽老祖氣憤不已,再次怒吼道:“你不講信用是嗎?”
“大哥,我們跟他拼了!”正陽老祖眼中閃爍着寒光。一個無名小子都敢如此欺人,純陽觀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秦南六怪已經抵擋不住正陽老祖的攻擊,原本就隻有六個人,現在隻剩下四個了。就連裘千仞也受傷吐血。
“先過了老叫花子我這關再說吧。”洪七公擋在葉秦面前,又沖黃蓉喊道:“黃丫頭,還不趕緊把他喊醒?”
葉秦似乎陷入了某種頓悟之中,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而另一邊,全真教和那一千金兵的厮殺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瘋狂的殺戮正在上演。
朝陽老祖氣憤地吼道:“你們的命是命,我兄弟的命就不是命嗎?”
哪怕再艱難,他也不想兄弟有事。
這時,葉秦緩緩蘇醒過來,平靜地說道:“那你來這裏做什麽?怕死就該待在純陽道觀裏不出來。出來了就有可能被人打殺,哪怕你們是先天境的高手,也不會例外!”
秦湖之中,哪有不死人的?
話音剛落,葉秦一掌拍向昏厥的夕陽老祖。原本五六十歲的模樣瞬間蒼老了一半,臉上布滿了幹巴巴的皺紋,宛如幹癟的松樹皮一般。頭發全白,甚至整個人都隻剩下皮包骨了,佝偻的身體讓人看得心生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