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楚莊王
我寄相思與明月:就是說介子推那個真的哭死!
大漢孝武陛下:對啊,我到現在也不理解爲什麽介子推不出來他就要燒山?離譜!
霧都不予:這個啊,很正常。就像是我現在也不理解爲什麽精彩絕豔的李斯居然比不過趙高
雲中誰寄錦書來:這個我知道!因爲李斯是天才,趙高和胡亥兩個蠢貨和他玩不到一起!
我那迷人又短命的老祖宗:啊啊啊!我的斯,你真的,我哭死!
彘兒快到碗裏來:這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天下爲李斯準備了一個秦國,也爲秦國準備了李斯!
晚甯睡不着吖(管):李斯啊,隻有嬴政可以駕馭,也隻有嬴政能配得上李斯的能力與野心
我寄相思與明月:可遺憾的是嬴政想要的是韓非,也隻是韓非。
雲中誰寄錦書來:嗚嗚嗚!我都不知道李斯寫《谏逐客書》的時候有多委屈。他和韓非明明是師兄弟,在嬴政心中的地位卻大不相同。韓非簡簡單單的就吸引了嬴政,而李斯,是自己一步步走到嬴政身邊
霧都不予:他應該不會委屈,他可是李斯啊!怎麽可能因爲這一點一滴的得失而委屈呢?
我那迷人又短命的老祖宗:要是李斯是韓非,在嬴政來找他那時候就樂瘋了!
我寄相思與明月:可惜的就是李斯非韓非,而他和嬴政之間,永遠有一個韓非。
秦朝
嬴政轉頭看向李斯,說:“李斯,你,委屈嗎?”
李斯從回憶中脫離,說:“陛下,臣已實現志向,無憾。”
嬴政看着李斯,又想起來了韓非,那個倔強卻真的驚豔了他的男人。
他們終究是不一樣的,大秦可以沒有韓非,但是大秦不能沒有李斯!
而和他心意相通、志向相同的,也隻有李斯。
至于韓非,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罷了。
蘇玥不理解爲什麽他們總是可以轉移話題,歎了口氣,說:“行了,下一個是楚莊王哦!”
楚莊王(?~前591年),又稱荊莊王,芈姓,熊氏,名旅(一作侶、呂),春秋時期楚國國君,春秋五霸之一。楚穆王之子。
公元前613年,楚莊王即位。
即位三年,不理朝政,不出号令,日夜爲樂。
後經樊姬苦谏,采納伍參、蘇從建議,任用孫叔敖等良臣,興修水利,平定叛亂,征服群蠻,國勢大盛,正所謂“三年不鳴,一鳴驚人”。
公元前606年,楚伐陸渾之戎,陳兵周疆,問鼎中原,有取周之意。
公元前597年,楚與晉戰于邲,楚國大獲全勝,飲馬黃河,威震華夏,使魯、宋、鄭、陳等國附楚,以代晉而爲盟主,成爲春秋五霸之一。
公元前591年,病卒于郢,葬于郢西的龍山。
在楚莊王之前,楚國一直被排除在中原文化之外,自楚莊王稱霸中原,不僅使楚國強大,威名遠揚,也爲華夏的統一,民族精神的形成發揮了一定的作用。
後世也流傳了有關他的一些典故,如“一鳴驚人”“問鼎中原”“止戈爲武”等也成爲固定的成語,對後世有深遠的影響。
我寄相思與明月:就是說他和李隆基完全發過來了是吧?
霧都不予:我不理解,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登上皇位的?
雲中誰寄錦書來:誰知道呢?但是他的後半生确實精彩!
我那迷人又短命的老祖宗:誰說不是呢?而且蘇轼他爹也是大器晚成,也許他們就是這樣的人呢?
扶菱(管):對啊,而且他這樣的人也不錯了。
賢妃樊姬
楚莊王即位時,貪戀酒色,不理朝政,終日飲酒作樂,通宵達旦。
樊姬屢次苦口婆心地勸導,卻收效甚微,楚莊王依舊我行我素。
樊姬心灰意冷,爲此不再梳妝打扮,終日蓬頭垢面。
楚莊王察覺後覺得奇怪,便問樊姬爲什麽不施粉黛,不着豔裝,樊姬回答說:“您整日沉迷酒色,荒廢國事,楚國的前途一片黯淡,我哪裏還有心思梳妝打扮呢?”
楚莊王聽後當即表示悔改。
然而江山易改,禀性難移,楚莊王沒過多久又舊病複發。
樊姬于是命人在紀南城南城垣築起一個高台,每天晚上她登上此台,獨自對着月亮和星星梳妝。
楚莊王見後深感奇怪,便問樊姬爲什麽夜晚獨自一人在野外梳妝?
樊姬回答說:“大王答應我要遠離聲色犬馬,勵精圖治,但大王根本不在乎對我的承諾,因此我幹嗎要打扮給不在乎我的人呢?還不如讓星月欣賞!”
楚莊王這才明白樊姬的良苦用心,終于痛改前非,專心朝政。
一鳴驚人
一日,大夫伍舉進見莊王。
楚莊王手中端着酒杯,口中嚼着鹿肉,醉醺醺地在觀賞歌舞。
他眯着眼睛問道:“大夫來此,是想喝酒呢?還是要看歌舞?”
伍舉話中有話地說:“有人讓我猜一個謎語,我怎麽也猜不出,特此來向大王請教。”
楚莊王一面喝酒,一邊問:“什麽謎語?這麽難猜。你說說!”
伍舉說:“謎語是‘楚京有大鳥,栖在朝堂上,曆時三年整,不鳴亦不翔。令人好難解,到底爲哪樁?’您請猜猜,不鳴也不翔。這究竟是隻什麽鳥?”
楚莊王聽了,心中明白伍舉的意思,笑着說:“我猜着了。它可不是隻普通的鳥。這隻鳥啊,三年不飛,一飛沖天;三年不鳴,一鳴驚人。你等着瞧吧。”
伍舉明白了楚莊王的意思,便高興地退了出來。
絕纓之宴
春秋時期,各個諸侯國戰亂不斷。
楚莊王依靠名将養由基一次平定叛亂後大宴群臣,寵姬嫔妃也統統出席助興。
席間絲竹聲響,輕歌曼舞,美酒佳肴,觥籌交錯,直到黃昏仍未盡興。
楚莊王乃命點燭夜宴,還特别叫最寵愛的兩位美人許姬和麥姬輪流向文臣武将們敬酒。
忽然一陣疾風吹過,筵席上的蠟燭都熄滅。
這時一位官員鬥膽拉住許姬的手,拉扯中,許姬撕斷衣袖得以掙脫,并且扯下那人帽子上的纓帶。
許姬回到楚莊王面前告狀,讓楚王點亮蠟燭後查看衆人的帽纓,以便找出剛才無禮之人。
楚莊王聽完,卻傳令不要點燃蠟燭,而是大聲說:“寡人今日設宴,與諸位務要盡歡而散。現請諸位都去掉帽纓,以便更加盡興飲酒。”
聽楚莊王這樣說,大家都把帽纓取下,這才點上蠟燭,君臣盡興而散。
席散回宮,許姬怪楚莊王不給她出氣,楚莊王說:“此次君臣宴飲,旨在狂歡盡興,融洽君臣關系。酒後失态乃人之常情,若要究其責任,加以責罰,豈不大刹風景?”
許姬這才明白楚莊王的用意。這就是曆史上著名的“絕纓之宴”。
過了三年,晉國和楚國交戰,有位大臣總是在前面沖鋒陷陣,五度交鋒五度奮勇作戰,帶頭擊退敵人,最後終于獲得勝利。
楚莊王訝異地問他說:“我的德行淺薄,又不曾特别優待你,你爲什麽毫不猶豫地爲我出生入死到這樣的地步呢?”
那大臣回答說:“我本就該死!從前喝醉而失去禮節,君王您隐忍而不誅殺我。
我始終不敢因爲君王您蔽蔭的德行而不顯揚地加以報答,常常希望自己能夠肝腦塗地,用頸上的熱血濺到敵人身上很久!
我就是那天晚上帽帶斷的人哪!”
于是打敗晉軍,楚國因此而得以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