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負債的女人永不服輸!
确定完下周戀綜的時間,林有德那邊也把特殊部門給的尾款打到她的賬戶上。
那閃亮的數字散發着功德金光的氣息。
她在通訊錄中翻了許久,終于找到一個号碼撥打過去。
城中村描龍畫風吃小龍蝦的社會大哥拿起電話,惡狠狠地說:“喂?!哪個雜碎大半夜擾人清靜?!活膩了嗎!”
少女嗓音清越,語氣略顯得意:“三分鍾,出現在顧家别墅區門口!”
社會大哥迷茫地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這輩子第一次有人跟自己這麽說話。
是哥背上的小豬佩奇掉色了嗎?是哥的金牙不夠閃亮嗎?
兩個小弟拍桌而起,“你他媽誰啊,敢這麽跟我們老大說話?”
沒等他們放狠話,對面沉默三秒,“我要還債!七位數的!”
社會老大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對着兩個小弟一人一個大逼鬥,“怎麽跟我姐說話呢?”
“蘇姐,您稍等,天空一聲巨響,老奴閃亮登場!”
挂電話的那一刻,讨債三人組還在反思,現代社會太潮流,欠債追着讨債揍。
然而另一邊的蘇漣漪卻是一夜好眠。
在路白村的這幾天可沒睡得舒服過,哪怕是在顧湛隔壁,濃郁的紫氣也時時刻刻在滋養經脈。
她起得晚,下樓的時候發現顧湛已經在吃早飯。
顧湛俊美的側臉在初晨陽光的映照下仿佛自帶濾鏡,染上了一層朦胧的美,聽到聲音,眼睫輕顫,“睡醒了?”
“你經紀人說今天要去劇組拍戲,早餐做好了,在廚房溫着,趁熱吃。”
蘇漣漪揉了揉眼睛,哦,她說怎麽自帶濾鏡,原來是沒擦眼屎。
可惡的男人,一大早就提醒她工作。
整天恨不得監工的男人是不讨人喜歡的,但是誰叫她是選擇性戀愛腦呢。
她隻會心疼哥哥!
顧湛被她的眼神盯得不自在,忍不住輕咳一聲,問道:“怎麽了嗎?“
她的眼神有些直,一會皺眉一會舒展,難道是早餐不好吃?
他切下一塊藍莓醬吐司放在嘴裏,沒有啊,味道很正常,就是超市裏防腐劑的味道,科技與狠活,十分地道純粹。
蘇漣漪“哦”了一聲,“沒有啊,可能是早上眼屎沒擦幹淨,不知道爲什麽,覺得你今天特别有氣質。”
這話一出,顧湛選擇性忽略了前半句。
瞧瞧!瞧瞧!她在誇他!
他的臉上表情不多,心髒卻怦怦亂跳,心裏的小鹿咔的一下撞在樹上,把樹幹撞折了。
她肯定喜歡死他了,正好,他也是。
蘇漣漪看不到的地方,顧湛整個人都在冒粉紅色泡泡。
“阿嚏!”
車子停在劇組門口,還沒等她下車,已經從裏面沖出一個人。
林導雙手抱胸,作西子捧心狀,笑眯眯地上前打招呼:“小蘇來的挺早啊!”
“林導好。”蘇漣漪與他打招呼,林導雖然在笑,但眉心橫出一道淺淺的細紋,最近有心事。
再搭配上一絲絲玄異的黑氣,所求之事爲玄學之事,也難怪如此熱情。
“小蘇,最近有沒有時間啊?你嬸子想請你去吃個飯……”
話音未落,駕駛室的車窗搖了下來,顧湛探出頭來,“林導好。”
“顧、顧總?”
林導險些發出土撥鼠叫聲。
在這麽下去他遲早得心髒病,他就知道蘇大師得罪不得,人家不光有一身本領,還有這麽強大的後台撐腰。
打好關系簡直是太明智的決定了。
可惜硬件不允許,但凡他再年輕幾歲,他一定願拜小蘇爲義父!!!
林導:嗚嗚嗚。
蘇漣漪連連擺手,“顧湛就是順路送我一程,林導咱們進去說。”
她轉身和顧湛道别,将人送走以後,林導果然說起所求之事:“是這樣的,我打算和一個老朋友一起拍一部電影,場地、資金、演員都準備完畢就等着開機,但組裏總是出現一些詭異的事情。”
蘇漣漪皺眉想了想:“林導把您的八字和你朋友的八字都準備出來我看看。”
林導早有準備,聞言從懷裏掏出一份資料,除卻幾個投資商,上至主演、編劇,下至掃地的大爺大媽都十分詳盡。
她一眼無語住,指着其中一位大媽:“家賊難防,這一位最近在發偏财,眼神虛浮,收了隔壁劇組的錢,每天二百,一到固定時辰拉你劇組電閘。”
林導:……
驚悚之餘又有那麽一點好笑!
“這一位,每天早上提早起床,往你劇組咖啡機裏倒黃連水,劇組人員覺得難喝,都不喝咖啡了,于是上班就開始打瞌睡。”
林導驚愕:“你爲什麽會知道的這麽詳盡?這都是算出來的?”
義父的形象在他眼中又高大上了呢!
“當然不是。”蘇漣漪頓了頓,“這位保安還把你劇組裏擺的财神爺雕像偷偷換上了閻王爺雕像,閻王爺都覺得TM離奇,說Play可以接地氣,但不能接地府。”
林導得到答案,滿臉懵逼的離開了。
蘇漣漪搖搖頭,暗歎現在的年輕人玩得真花。
由于請假好幾天,還有下周要去拍攝戀綜,她的不少工作都挪到了這一周,今天最主要的就是和女主對戲。
化妝師在她臉上搗搗鼓鼓半個小時,然後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說道:“完成了。”
蘇漣漪定睛一瞧,頓時皺起眉頭。
原主的皮相屬于濃顔系,五官明豔精緻,适合濃豔的色彩來襯托骨架的優勢,雖然上淡妝也好看,但明顯不上鏡,拍攝效果也肯定不好。
這位化妝師不僅爲她上了個白蓮花一樣的淡妝,一些修容的地方又仿佛是故意一樣,将她的骨骼優勢地方給淡化。
“戲中有一段,男主贊女二‘清絕豔影’,你自己看看,對着一張好像腎虛一樣的臉,男主贊的下去嗎?”
化妝師眸光輕閃,抿唇道:“蘇老師,我實在盡力了,不行的話你就找别人畫吧。”
蘇漣漪聞言挑了挑眉,冷笑一聲,“消極怠工說的這麽理所當然,這話我會跟導演重複一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