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帶土:壓力怎麽這麽大?
暫時穩住族人們後,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泉一起離開了南賀神社。
月光灑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兩人之間雖然無言,但氣氛并不尴尬。
“呼~”
鼬吐出一口氣,将那些沉重的東西暫時放下,随後看向身旁的女孩:“謝謝你,泉。”
“沒有沒有。”泉連忙擺了擺手,臉頰微微一紅,“我能幫上鼬的忙就已經很好了。”
鼬走的太快太遠了,泉一直都有些擔心自己跟不上他。
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幫到他,隻是想到這,她的臉上便洋溢着一道滿足的笑容。
“鼬,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泉又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想繼續陪在鼬身邊,盡自己的一份力。
還不待鼬回答,兩人身後傳來一道冷漠中帶着些許戲谑的聲音。
“是啊,鼬,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呢?”
在聽見這道聲音的同時,鼬的心髒微微一抽,手中滑出一把苦無。
下一秒,他毫無征兆的迅速轉身,苦無脫手而出,朝着剛剛的聲音來源射去。
“噌!”的一聲,苦無劃破空氣,刺入男人的身體。
但很快,這支苦無又從男人的身體裏面穿了出來,釘在了他背後的牆上。
并非是鼬用力過猛,使得苦無刺穿了男人的身體,而是穿透了過去。
他不躲不閃,毫發無傷。
而宇智波鼬也絲毫沒有感到意外,因爲這一幕,他早就看見過了。
男人帶着一副旋渦面具,隻有右眼的位置開了一個空洞。但在這昏暗的環境裏,即便是寫輪眼也看不清面具空洞的黑暗。
鼬心中算計着接下來的戰鬥,一邊拖延時間,打了聲招呼:“又見面了。”
直到第一波交鋒結束,泉才後知後覺的拿起武器,站在鼬身旁戒備起來。
“鼬,他是誰?”
鼬沉默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保護好自己,暫時不要通知其他人。”
面具男的實力很強,而且鼬也還有一些疑問想要找他問個清楚,他不希望警備隊和暗部過早的介入。
說罷,他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泉的面前。
“哦?要和我戰鬥嗎?”宇智波帶土輕蔑一笑,言語中仿佛根本不将宇智波鼬放在眼裏。
這幅睥睨的氣勢,讓鼬微微感到一絲熟悉,但又有一絲說不出來的怪異。
說罷,宇智波帶土轉身去拿插在牆上的那支苦無,絲毫不在意自己門戶大開的後背。
就在這時,宇智波鼬右手無名指微微勾動,兩支苦無再度射出。
“當!”
鼬射出的兩隻苦無在空中碰撞,改變了彼此的軌迹,也改變了它們接觸到面具男的時間。
當兩隻苦無一左一右穿過面具男的身體時,鼬敏銳的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緊接着,鼬雙手結印。
“火遁·鳳仙火之術!”
帶土左手食指穿過苦無柄的圓環,仿佛拿着玩具一樣轉動起來。
與此同時,宇智波鼬吐出的十幾團火焰也來到了他的面前。
随後帶土左手握住苦無,手臂快速揮動,朝着這些火焰砍去。
緊接着,一陣陣金鐵相交的聲音爆發開來。
沒錯,這些火焰裏面都藏着宇智波鼬提前丢出去的手裏劍,這種運用火遁忍術的方式,是宇智波經常使用的技巧。
而這些火光也短暫的照亮了四周,借着這一瞬的光芒,宇智波鼬的寫輪眼也成功的捕捉到了面具後的眼睛。
那是一隻三勾玉寫輪眼?!
除此之外,面具男爲什麽沒有使用那種穿透能力?
是不能用,還是想混淆我的判斷?
宇智波鼬心中迅速計算着情報,同時張嘴說道:“伱很了解宇智波的戰鬥方式,這麽說來……那隻寫輪眼是你自己的吧。”
“在我的印象裏,宇智波一族應該沒有你這号人才對。”
“我是宇智波的遊魂。”帶土淡淡的回了一句。
随後他握着苦無,邁開腳步朝着鼬慢慢走了過來。
宇智波鼬眸子中三勾玉寫輪眼轉動起來,他發動了剛才看見面具男眼睛時埋下的幻術。
然而,與南賀神社裏立刻倒下的族人不同,面具男并沒有受到幻術的影響。
鼬心中微微一驚,對着泉說道:“泉,你先離開。”
泉的目光在鼬和帶土身上來回轉了幾下,就在這時,她看到了鼬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風車模樣的萬花筒寫輪眼。
敵人很強,這場戰鬥不是她可以參與的。留在這裏,隻會讓鼬分心保護她。
随後泉沒有一絲猶豫,果斷立刻離開了戰場中心。
“現在才發現?”
帶土的語氣中有一抹失望,仿佛在質問鼬怎麽現在才發現。
能免疫萬花筒寫輪眼幻術的,隻有同樣的眼睛,這也是鼬沒有給富嶽種下幻術的原因。
緊接着,帶土停下腳步,沒有再繼續接近鼬了。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瞳術是什麽。”
鼬并沒有立刻發動瞳術,反而問道:“當初,你在殺死我的隊友時,爲什麽獨獨要留下我的性命?”
“因爲你是個天才。”
“什麽意思?”鼬捏緊了拳頭,他仿佛已經知道面具男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帶土聳了聳肩,繼續說道:“像你這樣的天才,怎麽能沒有寫輪眼呢?”
“所以我就勉爲其難的來幫你一把,怎麽樣,這雙眼睛好用吧?”
他語氣格外輕松,仿佛還有一種成就感。
“僅僅隻是因爲這種可笑的理由嗎?”
面具男這種蔑視生命的态度,毫無疑問激怒了宇智波鼬。
但盡管如此,他仍然沒有沖動對面具男發動瞳術。
那種能夠穿透身體的能力,必定是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無疑。
但問題就是,這個瞳術存在哪一隻眼睛?
是露出來的那隻眼睛,還是藏在面具後面的那一隻?
這種針對自身的瞳術并不需要看見敵人才能發動,所以藏在面具後保護起來也是有可能的。
他還需要更多的情報才行。
宇智波鼬打定主意,再度拿出一枚苦無,朝着宇智波帶土刺去。
兩人打起了近身戰,火花四濺,在這黑夜裏格外顯眼。
宇智波鼬不用瞳術,宇智波帶土也不用神威,兩個萬花筒強者就像兩個傳統的忍者一樣戰鬥。
但鼬的各種小技巧,總是能打的帶土防不勝防,讓他微微感到一些頭疼。
随後趁着鼬右手用力揮下苦無時,帶土放棄格擋,率先使用了瞳術躲開這次攻擊。
緊接着,他轉過身來,右手朝着鼬抓去
就在這他即将得手的時候,一枚苦無從遠處射來,從帶土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與此同時,帶土的右手穿過鼬的身體。
随後兩人默契的分開,回到對峙狀态。
宇智波帶土緊緊的盯着宇智波鼬,仔細回憶着剛才的戰鬥。
心想道:他是在什麽時候發現了神威的缺點?
沒錯,神威這種看起來“無敵”的瞳術,其實也是有着缺點的。
其中一個缺點就是,帶土在受到攻擊的同時,他也不能攻擊敵人。
早在面具男殺死宇智波鼬的隊友後,鼬就和止水一起探讨過他的能力,并提出了不少假設。
所以鼬才會故意設計那兩枚苦無,讓它們卡在面具男即将拿到牆上那枚苦無時,刺入他的身體。
直到他丢出的兩枚苦無完全離開他的身體後,面具男才握住了牆上的苦無。
也就是說,面具男的這種看起來是“穿透”一樣的能力,其實是他整個身體都能被穿透,而并非是身體的某一部分可以免疫攻擊。
在驗證了這個假設後,鼬便直接使用幻術告訴給泉,這才有了剛剛那枚苦無的出現。
實話實說,帶土現在已經感受到壓力了,要是再打一會兒,指不定會發生什麽。
但爲了維持人設,他還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贊歎道:“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你果然很出色。”
“出色的不是我,而是止水。”鼬輕聲解釋道。
“是嗎?”帶土不可置否,裝出一副輕松的模樣。
說完這句話後,兩人一下就沉默了下來。
也是,他們本來就是敵人,哪有那麽多話可以說。
“哎。”鼬微微一歎。
打不下去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鼬沒法确定自己的瞳術能不能打中面具男。
“穿透”這種能力實在是太變态了,如果情報能再多一點就好了。
于是他繼續說道:“停手吧,說說你今天來這的目的。”
聞言,帶土内心松了一口氣,面上則是表現出一副沒能盡興的模樣:“我隻是單純的對你感興趣而已。”
“什麽意思?”鼬反問道。
宇智波帶土笑了笑,接着說道:“你不是很好奇我是誰嗎?現在我可以告訴你。”
“我的名字——宇智波斑。”
“這不可能!”鼬立刻反駁,眸子中滿是不可置信。
帶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吐出四個字:“伊邪那岐。”
鼬沉默了一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
他不是在害怕宇智波斑這個名字,而是對宇智波斑使用伊邪那岐改寫結局後,隐姓埋名了幾十年而感到恐懼。
像宇智波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甘願當個普通人在忍界生活下去。
所以他一定是在謀劃着什麽!
今天淩晨還有一更,但連着兩天熬到淩晨三點,實在有點熬不住了,能不能放到明天早上更?然後下午一更,晚上再來一更。我不會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