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塞萊斯特宮!?”
“這怎麽可能!?”
天空之中,感受到塞萊斯特宮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不見,米利貝拉宮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片難以置信的驚愕之色。
她倒不是覺得自己的部下塞萊斯特宮有多麽的強大,但至少……
也不應該是如此輕易就會被解決掉的家夥啊!
不管怎麽說,她的對手不過是一個懸賞金3億貝利的家夥而已啊!
沒錯,這一刻的米利貝拉宮已經認出了喬巴就是草帽海賊團中有着【巨獸】之稱的那個家夥!
隻是她怎麽也想不明白,明明是在草帽一夥中一直不顯山不顯水的成員,爲什麽會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橫跨小半個島嶼的攻擊……
說實話,這對塞萊斯特宮來說并不是什麽難事,甚至她還可以做得規模更加龐大。
但真正的強者,從來不會将自己的力量分散。
哪怕擁有震碎島嶼的力量,他們也會使之全部落在敵人的身上,而不對外界造成太大的影響。
從這點來看,小喬巴要學習的顯然還有好多。
可這并不是重點!!!
米利貝拉宮心頭一緊。
連她印象中實力不算多麽強大的【巨獸】都擁有着遠超她預料的實力……
那草帽一夥中的其他人,是不是也有着和情報完全不符的力量!?
下意識地,米利貝拉宮将目光眺望向艾雷吉亞島嶼上的另一處戰場。
而緊接着,她的瞳孔就驟然一縮。
……
……
與此同時。
被賜予死亡氣息的幹枯大地,一束淡綠色的閃光驟然亮起。
隻見渾身被幽冥鬼火籠罩的布魯克手持一柄漆黑的杖劍,猶如閃電一般從天而降,驟然和下方一隻長相與其十分相近的巨大骷髅撞擊到了一起。
然而下一秒……
那迅猛的攻勢卻像是落入大海的石子一般,突然消失不見。
“桀桀桀桀……沒有用的!!!”
巨大骷髅突然開口說話,發出宛如魂殿長老一般的誇張笑聲。
“你的攻擊,對我是無效的!!!”
“微乎其微的霸氣、纖細無力的身軀……”
“沒有肉體和肌肉的你,根本就不會是我的對手!!!”
“還是乖乖聽話,讓我将你的骨頭吸收,成爲我身體的一部分吧!!!”
“桀桀桀桀……”
巨大的骷髅倏然舉起手中的鐮刀,對着半空中還來不及下落的布魯克猛然揮去。
“糟糕!!!”
見此情景,布魯克眼眶之中的靈魂之火陡然跳動一瞬。
旋即他的腳步連連在空中高速踏躍,妄圖使用六式·月步逃脫那鐮刀的攻擊範圍。
然而讓布魯克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
就在這時,那白骨巨獸竟是陡然張開大嘴,一條由白骨手臂連接手臂的鎖鏈陡然從深淵般的喉嚨縫隙中伸出,瞬間将布魯克的一條手臂抓住。
“來成爲我的一部分吧!!!桀桀桀桀……”
不知從哪裏發出的聲音落入布魯克的耳中。
這一刻,眼看着那鋒利的鐮刀巨刃就要落在自己的爆炸頭之上,他的眼中頓時閃過一道驚懼之色。
當機立斷的他直接揮舞起杖劍,對着那條被抓住的手臂就是一揮。
刺啦~
清脆的響聲猛然在這半空之中發出。
下一刻,隻見布魯克的身體化作一道迅捷的掠影,快速逃離了死神鐮刀的攻擊範圍。
隻是在他的左臂之處,卻是隻剩下了一個斷掉的大臂骸骨。
簌~
長鞭似的骨舌沒有達成最終的目的,隻能帶着布魯克的半截手骨掃興而歸。
但在那手骨落入阿比斯聖的口腔之中後,他那慘白的骸骨面容上竟是猛然露出一副無比驚歎的神色。
“美味!!!真是太美味了!!!”
“不愧是新鮮、充滿活力骨頭的味道嗎!?”
“這簡直是我這輩子吃過最棒的骨頭!!!”
“和那些被血肉侵染或者死氣沉沉的貨色就是不一樣!!!”
巨大的骸骨怪獸猛然擡頭,那望向布魯克的空曠眼窩中卻是爆射出一片滲人的貪欲之色。
阿比斯聖身體止不住地開始顫抖了起來,對着布魯克真情實切地說道:
“小骷髅,我開始喜歡上你了!!!”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餓者骷髅,傳說中由荒郊野嶺中意外死亡之人的骸骨彙聚而成邪惡妖怪。
而在服下餓者骷髅果實、獲得這個傳說生物的能力之後,阿比斯聖也是成功繼承了傳說中餓者骷髅的力量,可以通過吞噬大量的骸骨,來對自身的實力進行增幅。
越是強者的骸骨,對他實力的增幅也就越是明顯。
這,也是他能夠成爲神之騎士團中實力僅次于副司令長的原因!
而身爲一名身份高貴的天龍人,在長年累月的吞噬中,阿比斯聖也是養成了一些奇怪的癖好……
例如品鑒骨頭的味道!
雖然不知道這味道究竟是阿比斯聖的臆想,還是餓者骷髅帶來的真實感受。
總之,在吃骨頭這一方面,阿比斯聖俨然已經研究出了一套屬于自己的規則。
而布魯克……
一個活着的骷髅,無論是從其世間獨一無二的稀有程度,還是其确實和餓者骷髅口中一般,擁有其他骷髅所沒有的活力……
都讓他在阿比斯聖心中,擁有着不同尋常的地位。
“還真是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物啊!!!”
看着吞下自己手臂然後露出如此變态神情的阿比斯聖,逃過一劫的布魯克臉上也是忍不住露出一抹驚悚之色。
但下一秒,他的神情卻是突然又輕松起來:
“雖然我并沒有毛~”
“呦吼吼吼~”
說話間,隻見布魯克陡然從口袋中陡然掏出一瓶奇怪的藥劑,然後直接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下一秒,他那被自己斬斷的手臂處,竟是在神奇藥劑的補充之下,快速生長了起來!!!
短短數秒鍾的功夫,他那缺失的胳膊,居然完整地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并且更加地亮白。
要不是那衣袖的斷裂依然存在,甚至讓人懷疑剛剛所發生的一切,是不是一場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