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止是言少哲,所有的學生都站了起來,齊齊拜見這位海神閣裏最怪誕的超級鬥羅!
你怎麽敢的啊?獨孤離?
現在所有人的心裏都是這樣的想法。
在這之前,言少哲完全沒有發現玄老的到來,此刻他有些結巴道,“玄老,您、您怎麽來了?”
玄子現在哪有心情應付他啊,他還在想青漓是怎麽發現自己的呢。
見玄老不耐煩地對自己擺了擺手,言少哲立刻很有眼力見地沒再開口了。
就是他,這麽久了,青漓第二個想找到的人就是他,哪怕他是天王老子,青漓也敢做相同的事情。
當初他進入史萊克那個時興并沒有攔,證明他應該是學院裏的自己人。
在外院青漓并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有一次她卻察覺到了一個眼神,就是在那場七人團戰的時候。
自己的考核竟是如此大的場面,青漓剛一到場就有了他是不是也會出現的想法。
爲此她才節省了魂力,不然剛剛的那種考核,她開着軀幹骨的兩個魂技硬扛着就能過去了。
果不其然,青漓在坑中時,再次察覺到了那個相同的眼神。
玄老就是在那次七人團戰察覺到青漓好像發現了什麽之後,他便再也沒被青漓發現過。
誰能想到,剛剛那麽艱難的考核,她都能騰出手來發現自己。
玄老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他強大了太久,導緻他根本不習慣去掩藏自己的眼神。
玄子按了按自己的後頸,沒正行地直接坐在了地上,看着下面的青漓,有些爲難道,“還是别了吧。”
青漓在心中暗罵了一句,果然是個老混蛋,臉皮真厚。
青漓的臉上首次出現了有些輕浮的表情,“我聽說過您的名号,史萊克的饕鬄鬥羅,不會是害怕我一個小小的魂宗了吧?”
青漓是通過玄子身後别着的大葫蘆猜到的,聽說饕鬄鬥羅貪食好酒,沒想到竟是這般不修邊幅,而且與穆恩一樣還活在世上。
青漓的這種舉動簡直快把身邊的王言魂都要吓丢了,台上的各位可都是大佬啊,自己的這個班長何時這般沒分寸了?
他剛想開口爲青漓解釋幾句,台上的張樂萱便秀眉蹙起,“放肆!玄老何等身份,與你交手豈不失了身份。”
整個史萊克裏除了穆恩之外,玄子是張樂萱最尊敬的人,她自然容不得旁人侮辱他。
青漓心中一笑,就怕沒人接話,不然她必得多罵上幾句才行。
青漓立刻接上了張樂萱的話,“弟子進入史萊克一直都很敬仰饕餮鬥羅,現下好不容易遇見了,自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我願設下賭注,若我輸從此不再進入内院、在史萊克當中除名!”
罵人的話不能随便說,因爲青漓還想維持住自己表面的人設。
但這種對付人的場面話,青漓張口就能說出一大堆。
她一句話就将玄老架之高閣,哪怕是這個臉皮厚的老家夥還一個字都沒說的情況下。
青漓此話一出,不光是内院的學生就連外院的四位院長心中都一顫,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麽想的啊,好不容易進入了内院,先不說連他們都不敢去招惹玄老,就是這等賭約怎麽能說出口?
堂堂饕餮鬥羅,98級的超級鬥羅能輸給一個十歲的孩童?他們二人的差距就如同蚍蜉撼樹。
其他人不明白怎麽回事,他玄子本人是最爲清楚不過的,這孩子膽子還真大啊。
玄老歎了口氣,喝了口酒,“說吧,想跟老頭子我比什麽?”
“就與鬥魂場的規矩差不多好了,我隻想與您交手、卻不想死,我知道您都不用出手就能直取我性命,所以我能給您加上幾條限制嗎?”
“玄老。”張樂萱在一旁極爲嚴肅道。
整個内院,玄子一怕穆恩,第二個讓他覺得有些麻煩的就是張樂萱了,這孩子不僅不怎麽怕自己,還時常約束着他。
玄子擺了擺手,“沒事,讓她說,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青漓的目光一直都在不停地觀察着他,再等一會兒你就會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有意思了。
有了玄子的準許,青漓才繼續開口,“我圈一個範圍,您隻能站在原地不能出來,等我來攻擊您,若我能讓您出圈,便是我赢。反之便是我輸,弟子自會離開史萊克。”
“就這麽點?沒了?”
“若您能不使用武魂和魂技就更好了,您若覺得對我不公平可隻用與我持平的魂力。若這些您都能答應下來,我想這場比試應該沒有懸念了。”
好家夥!如此嚣張的話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以玄老的實力,就算不用魂力,捏死青漓也就像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玄老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孩子真有意思啊,他自然不想讓青漓離開史萊克了,但青漓的話讓他多了幾分認真。
一個超級鬥羅對她認真了?言少哲是最了解玄老這個神經病的,這下可毀了,我得去請穆老才能保下這個孩子了。
下一瞬,玄子就一躍而下,從超過十丈高的内牆上跳了下來。
青漓這才感受到了一介超級鬥羅的強大,與毒不死給她的感覺很相似,因爲青漓與毒不死交過手。
毒不死爲了培養青漓面對殺意的反應,他從來都是帶着無比的殺意攻擊青漓的。
但他二人畢竟血濃于水,青漓是無法相信毒不死會殺了她的。
好高,比上次見面高出太多了,看起來他是認真了嗎?
因爲玄子此刻已經在青漓的面前直起了腰闆,足有兩米多高,朝着青漓走了過來。
路過青漓剛剛砸出的那個坑洞的時候,他大手一揮,剛剛因爲食土獸變得凹凸不平的場地,瞬間變得平坦了起來。
像是視野開闊,能讓他的心情變好一樣。
“你打算給我圈在哪裏?”玄老十分悠閑地問道。
“就您剛剛填好的這個坑洞如何?”
玄老回身走了進去,“這麽小?”
這個坑洞是青漓根據自己的身材砸出來的,爲了躲避那些月刃她自然不能開得太大,但容下玄老的雙腳也足夠了。
“您若覺得爲難,我可以将之再畫大一圈。”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能架人,“不用。”
所有條件都已應允,就剩下開始了。
青漓才最後開口,“玄老,我赢了的賭約呢?您該拿出來了吧?”
青漓做了這麽多,就是爲了此刻,爲了一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