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群真神開始利用那位荊棘真神對信仰的研究加強己身。讓一道道種類各異的信仰領域展開,以近似虛空真神對虛空的掌握般,逐漸開始把控越來越多的力量,并把利用所謂的信仰殘渣動手改造着妖神的小宇宙時。
一道身影卻在他們無法感知到的深層時空中,悄無聲息的看着他們的行動,關注着他們的行動,并同步推演着荊棘真神“好心”放出的對于信仰的研究成果,形同一位站在舞台下方觀看着木偶戲劇表演的觀衆。
“真是,精彩!”
熊墨看到這些真神的“表演”直接忍不住拍手叫好。原本他僅僅是感覺到有些許的不對勁,重新凝聚出一個神力化身讓其把收獲帶回原始宇宙,而後折返回來看看。
想不到就在這無意間,直接撞破這數十位真神對本源意志的“密謀”,還意外的收獲了荊棘真神“好心”公布而出的對信仰的研究。
而且他目前身處局外,作爲舞台下的觀衆,以一種旁觀的視角欣賞着這一場爲了自身存活而不斷展開,且到處參雜着勾心鬥角的“木偶戲”。
這位荊棘真神,她不僅以前在與妖神的合作中,對妖神的研究成果進行了一部分的竊取。現今還利用這份與妖神達成的合作而取得的,直到如今還不完善的成果來做局。
熊墨調動他在“盤龍世界”與“遮天世界”對信仰領域相關的知識積累,并以此爲基礎對荊棘真神“大方”分享出去的成果做出演算後,能百分百保證她這份東西有坑,而且還是一個不小的坑。
而其數十位真神也應該知道荊棘真神“大方”放出的成果有問題,但可能他們的時間都已經不多的緣故,就算是明知道有問題,能遇上有活下去的機會都不願放手,紛紛入局,以此謀算本源意志。
因此,就算是血塗等真神都有着強力的後手,也難逃荊棘真神的謀算,一腳踩進了這個名爲“信仰”的深坑中,成爲了一具正在被她所侵蝕的木偶,被她牽着絲線不斷操控着,引導與加深着對他們的控制。
以往熊墨是沒有反應過來“吞噬世界”還有信仰這種東西存在,畢竟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都是比較寬泛的。對這世界獲知的大部分都是圍繞至寶、秘法、法則融合、起源大陸、界獸王者等層次比較高的信息。
而關于信仰、血脈等根本不重要,或者說對于此時熊墨來說不重要的信息,他是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意識去關注。所謂一葉遮目,不見泰山,也不過如此。
而現在,這葉片被妖神給掀開了,令他把以往的東西都撿起來。至少現在,他在信仰這個領域的認知高度上,是絕對冠絕這片維度宇宙海。
結束了内心的推算後,熊墨微微搖了搖頭,“荊棘真神與妖神對這信仰的研究已經走入邪路,怪不得這來自萬靈的人道信仰會暗含如此深厚的負面欲念。”
一般來說是信徒爲自己信奉的神明獻上自身的信仰,而他們也應該受到來自真神的饋贈。唯有如此,在因果命運上進行兩清,才能清理幹淨信仰中那些雜念,萃取出極小一部分可供神明使用的純淨信仰。
但這位荊棘真神與妖神研究信仰而誕生的應用,完全就不是這麽回事。
他們一個完全就是把信徒看成刍狗,以身爲造物主的姿态去壓榨他們的信仰。一個更直接,令自身同化其餘生命而得來的靈魂碎片成爲信徒,讓其産生的信仰直接帶着對自身信仰的神明的怨恨。
全部都完全都忽視了神明與信徒之間的交互,隻有單方面的索取。然而還沒有大能力去進化信仰中的欲念,導緻信仰無法純淨。最後隻能以制造出“神孽”這種生命,爲自身承載那部分來自信仰的不祥。
而荊棘真神給那些真神的利用信仰的法門就比她自身對信仰的運用還要殘缺與極端,并且還帶上關于荊棘信仰的部分。這不僅導緻他們直接在信仰上成爲了她的屬神,并且是把自家生命都寄托在這位荊棘真神上的屬神。
熊墨不由得贊歎荊棘真神的手段,在内歎道,“一環套一環,這位荊棘真神還真是機關算盡,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算到我這位突如其來的變數?”
無論她出于什麽原因想要把這神孽送進原始宇宙的,但隻要這東西在原始宇宙内就會不斷的散發出驚人的欲念。到時候能不能成功侵染本源意志,從而同化它的一部分,達到令自身活下去。
說實話,這對本源意志能否進行同化,熊墨也不知道,可宇宙内的生命就必定要遭殃,進而影響到他。
這些真神爲了自身能夠活下去,那根本就是爲達目的而不擇手段。若是他們的行動影響到宇宙的安定,進而對熊墨的法則參悟形成影響,那他其實是不會多管閑事的。
畢竟想要奪舍本原始宇宙,擁有“稱聖”級意志就是底線。就算是想要一定程度影響到本源意志,那也需要頂尖永恒級别的意志。否則,那基本就是一碰即潰,能被本源意志輕松鎮壓,就如同原祖一般。
因此,無論産生什麽結果,他都隻會靜靜的站在一旁看戲,看着本源意志是怎麽收拾爛攤子的。
可如今,這位荊棘真神明知道妖神已經隕落。而且還是在熊墨沒有任何遮掩的情況下,已經獲知妖神隕落的原因是跟原始宇宙的生命有很大的關系後,還要聚集一堆高階戰力來幹這種令他惱火的事情。
“視萬靈如刍狗沒問題,但若是沒有一定的境界,擁有形同天道一般的手段,那就不要怪我對你們造成的反噬。”
“呵,自稱爲母神是吧,制造神孽是吧。”
熊墨看着那已經被壓縮到半光年的妖神宇宙,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他的這具分身猛然間充滿了妖神的道的韻味,化爲帶着一絲絲混沌的星光越過重重的時空,無聲無息之間就融入到那方已經充滿不祥的宇宙中,爲它帶來了一縷“活性”。
另一邊,此時的神力化身已經帶着搜刮妖神小宇宙的收獲穿過一道道已經預留的時空之門回到原始宇宙中,而後被信息生命分身以【天墉城】的神力扭曲時空送到了兩儀山内,把那些收獲展現到面前,開展更進一步的研究。
至于本體在土之道宮内把那些攻擊【天墉城】的生命都趕入宇宙海後,就重新坐回純白的蒲團爲剩下的數千生命解答法則上疑惑。此刻熊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與械母溝通的那具分身上,經過長時間試探,他終于确定她的可信程度,并暫時确認這位械母目前不是他的敵人。
看着眼前的機械造物,熊墨沉默片刻,絲絲神力揮灑,一道神力化身形成。手指輕點神力化身,在其體内形成一個門戶的印記,随後把六件至寶交到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