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芸鵬出去公司,給德芸社以及彙林社的師兄弟發一個消息。
他過來勸栾哥聚餐,自然是參加燒餅的生日會。
消息剛一發。
群裏孟鶴糖有了動靜,“誰說的?栾哥不是說參加了嘛?”
“是嗎?”
嶽芸鵬楞了,答應沒答應,他怎麽不清楚,幾分鍾前才從公司出來。
“大林剛給打的電話,說是會去。”
“好嘛。”
他明白了,感情栾哥也有雙标的時候,自己邀請不去,大林一說便去。
看來大林的口舌比自己好。
一說就動。
不過能動就好,這段日子,他們時不時聚過餐,栾哥卻沒有,實在是過于忙碌。
叫出來吃飯,也爲緩解緩解他的心情。
于是六月份,燒餅在大爺的飯店準備過一個農曆的生日。
本來不打算過。
一個大老爺們沒這方面需求,而且又沒上年紀。
架不住一幫人借着由頭一塊兒玩玩。
等到了當天晚上。
彙林社、德芸社的人齊聚一堂,滿滿當當有二十來位。
其中不光栾芸萍,嶽芸鵬、何九華、孔芸龍都到場。
來如此多的人。
包廂裏面的大酒桌旁,燒餅挺感動,用着破鑼嗓子嚷嚷。
“謝謝各位,我這生日啊,沒有辦得這麽熱鬧的時候。另外我知道大夥兒都忙,最近兩邊一直在處理招生的事情,尤其栾哥,栾哥你最忙,我先敬你一杯吧。
過去不少照顧我們。”
在飯局上沒什麽地位或者講究,隻有師兄弟,而師兄弟裏最大的自然是孔芸龍、栾芸萍他們。
一擡手,燒餅先幹爲敬。
一樣能喝酒的栾芸萍沒廢話,輕輕松松跟了一杯,然後開啓了栾怼怼的模式。
“你這個副總在大林這邊幹得怎麽樣?幹得不好我勸大林給你下了,現在是關鍵時刻。”
燒餅坐下來一拍胸脯,“放心栾哥我成長了,知道該怎麽做,手到擒來不會拖後腿的。
倒是小孟可能要爆火了,七月份大林的影視劇上線。”
“不說還好,一說影視劇,你們是不知道我在大林這裏學到多少,感覺演技不輸嶽哥。”
小四:“哦?合着你認爲嶽哥演技多高呢?”
嶽芸鵬:“什麽話?我演技差嗎?差嗎?”
張九靈:“嶽哥,你扪心自問一下再說這句話。”
“哈哈哈哈~”
郭啓林喝着酒,非常喜歡眼前的氣氛,是很久沒有過的。
“真不知道你怎麽那麽好運氣,大林有什麽東西你想着我們啊。”嶽芸鵬改變話題,在這方面着實羨慕小孟了,他身爲師哥,可師哥不代表不能像弟弟學習啊。
大林如此好的演技和水平,那是娛樂圈公認的。
頓時再開口。
“接下來還要拍嗎?”
“拍啊。我還有好幾部電影的打算,把圈子裏面的人脈先給鋪廣了。”
聽到大林的話,一桌子人面面相觑的咂舌。
還鋪?
現在聽到郭啓林三個字再不是郭得剛兒子,反而是音樂才子、影帝、崛起的最佳導演,頭銜多到爆棚。
這樣發展下去,華夏圈子裏面的好電影恐怕全部出自他手,說不定十幾年後,他的電影還能成爲經典。
其中《牧馬人》、《高山下的花環》到現在,無數人追捧,無數人喜歡。
正因爲如此,但凡大林火了,他們師兄弟紛紛能沾光。
“那個……大林啊,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嗎?”何九華突然破天荒地說一句,言語中半開着玩笑,惹得衆人臉龐帶笑,認爲是活躍氣氛。
然而說是開玩笑,裏面真不真隻有他知道。
他說話了,郭啓林沒有拒絕,“你要是想過來,随便過來就是,如果過不來我幫忙處理。”
“可以啊。”燒餅大大咧咧,望過去,“在栾副總面前提走人?膽子不比我小。”
孟鶴糖:“來吧,這邊好着呢。”
師兄弟之間互相說笑,沒有什麽顧忌不顧忌。
栾芸萍更沒意見,如今德芸社基本安穩,再走離幾位影響并不大。
尤其何九華跟原搭檔早裂穴,已經不在一塊兒說相聲。
心思有些散想要離開很正常。
“來,喝酒吧。喝好了,回頭咱們再說。”
燒餅不想談論這些東西,一舉杯,跟所有人碰了一下,然後大晚上每個人鼓起勁頭喝。
酒一喝,喝得實在多了。
一個接着一個喝趴下。
喝趴下的,自己歇會兒或者找人給送回去的,沒喝趴下的互相再聊聊天,再聊天嘴裏沒幾個清楚。
唯一清楚的隻有郭啓林。
郭啓林有系統給的獎勵,喝酒有醉意,卻很難再喝趴下,所以每次聚會基本是他善後。
不過一轉頭吓他一跳,發現栾哥一樣的清醒,要知道他被燒餅灌酒不少,結果燒餅連連去廁所,他什麽事兒沒有。
知道他能喝,沒想到這麽能喝。
“栾哥,怎麽感覺,你最近一直有心事?德芸社出什麽事情了嗎?”
桌子附近沒什麽人,郭啓林不得不問一句,說是燒餅灌酒,有一部分是栾哥自己想喝,這一點身爲被照顧的弟弟,還是能瞧出。
“沒有,一直都好,比以前都好。”
“那你怎麽不高興?”
杯子還留有一點杯底,栾芸萍幹脆喝完,“隻是覺得太累了,或許和九嘩一樣,離開德芸社才能輕松一點。”
“……”
郭啓林沉默,他沉默的刹那,包廂外面有兩三個人影連忙打住自己要進來的腳步。
嶽芸鵬、孟鶴糖、燒餅三個人大眼瞪小眼,栾哥說要離開德芸社,他們三個人内心全部咯噔一下。
不知道爲什麽,就是覺得,栾哥要離開德芸社,仿佛才是天塌下來的事情。
哪怕燒餅很希望他過來。
“你真想離開了?”
栾芸萍看似沒太多醉意,實際喝醉了,無非不像燒餅他們那樣上臉。
“有點想法,從師父退休那一刻我已經想着打算跟着師父一塊兒退,往後聽聽曲藝或者給師父打個下手幹個助理是最美好的。
可是大林你知道,我沒辦法報答師父,隻能不斷讓德芸社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