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同母異父的雙胞胎弟弟要害你呢
見到秋君禦來,衆人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與他見禮。
簡要寒暄過,秋君禦的目光落在姜心身上:“昨日太過匆忙,今日我給心心帶了點禮物,算是見面禮吧。”
原本因他出現而捂着住子的姜心眼前一亮,扭頭望向他。
【诶呀呀,來就來嘛,還帶什麽禮物?】
【真真是太客氣了。】
【快給心心看看你送了心心什麽?】
小家夥伸長了脖子朝秋君禦手中張望。
大長老三人隻當沒聽見她的心聲,繼續與秋君禦閑聊。
“真是太客氣了,我替心心謝謝你啦。”
“大長老客氣了。我能抱一下這孩子嗎?”秋君禦的眼神時不時落在姜心身上,眼底盡是遺憾。
姜心鼓起腮幫子。
【唔……不想給臭叔叔抱。】
【可是臭叔叔送了心心禮物。】
【算了算了,禮物不要了,你也不要抱心心惹。】
姜心捂住眼睛,不讓自己去眼饞秋君禦送的禮物。
楚霖風沖秋君禦尴尬一笑:“陛下,抱歉,我小師妹怕生,陌生人一抱就哭。”
秋君禦面露失望,但不氣餒:“那你們在宮中多住幾日,等孩子與朕熟了,就不怕生了。”
林宴有理有據地拒絕:“後日便是小師妹的滿月宴,我們還要早些回天水宗。”
秋君禦無奈,隻得暫且按捺下自己的心思。
他打量着姜心,忍不住感歎:“這孩子真像瀾清。”
大長老知道秋君禦對祁瀾清的心思,這次出門前,姜一塵還格外提醒他提防秋君禦。
一聽這話,大長老立刻道:“女兒像爹的多,心心還是更像一塵。”
姜心揉着自己的臉,認真思考自己更像誰。
她還沒照過鏡子,不知道自己長什麽樣呢。
但爹娘都長得很好看,她應該也不賴吧?
一群人聊着聊着,話題不自覺又回到昨晚之事上。
聽見秋君禦打聽天水宗派誰去了妖域,大長老笑呵呵地說:
“你又不是不知道妖域對我們有點誤解,誤會還沒解決,我們怎麽可能派弟子過去?”
“此事針對瀾清和心心,來者不善,你們沒派弟子過去,也沒派長老過去嗎?”秋君禦問。
大長老一臉嚴肅:“我們怎麽可能派長老過去送死?”
沒打聽到想要的消息,秋君禦略微失望。
怎麽姜一塵就不去妖域呢?
事情聊完,秋君禦起身告辭。
看他把禮物留下,姜心怪高興的。
【這人臭是臭了點,但挺大方的呀。】
【可惜快死了。】
【你同母異父的雙胞胎弟弟要害你呢。】
大長老三人心中一驚。
秋君禦确實有一個孿生兄弟,被封爲齊陽王。
兩人是太上皇最小的兩個孩子。
兄弟倆雖爲孿生,但長相并不相同。
有的雙胞胎外貌确實不同,但……
心心說的“同母異父的雙胞胎弟弟”,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姜心滿懷期待地望着秋君禦送的禮物,越想越爲他感到惋惜。
【你爹也要不認你啦。】
【他以爲你是隔壁老王的孩子呢。】
【呃……嚴格來說,也不算隔壁老王吧,畢竟這個“老王”是他親兄弟嘛。】
【哇塞,你娘親好厲害哦,一胎雙寶居然同時懷上了一對兄弟的孩子诶!】
大長老三人驚奇地瞪大了眼睛。
勁爆!
沒想到秋夜皇宮裏還藏着如此有料的瓜!
當今太後真乃神人。
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秋君禦聽不到姜心的心聲,就見原本準備起身送自己的天水宗三人,保持着起身起到一半的姿勢愣在原地,臉上神色各異。
師侄三人像是在憋笑,也像是在驚歎,甚至楚霖風還時不時向他投來探究的目光。
合體期修士的天人感應讓秋君禦心生不安:“三位有話不妨直言。”
楚霖風率先搖頭:“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還是個孩子呢。”
當着正主的面,聽人家的八卦,好心虛。
林宴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龜甲:“陛下要算一卦嗎?隻收一塊中——”
他平時算卦隻收一塊中品靈石,但秋君禦是皇帝,有錢,林宴便禮貌性地漲了價,“隻收一塊上品靈石。”
大長老得了靈感,本想發揮一下專業技能,畫點帶顔色的小冊子,掙點灰色收入。
但考慮到自己還有八萬上品靈石的保釋金壓在秋夜王朝刑部大牢,他忍住了。
畢竟現在的他,是讀過《刑法》的人。
《刑法》上寫了,制作、複制、出版、販賣、傳播淫穢物品牟利罪,情節特别嚴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财産。
坐十年、二十年大牢,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他是合體期修士,他命長。
可要判處罰金、沒收财産,那就是要他的命、折他的壽了。
于是,大長老換了個掙錢的思路。
“陛下,雇保镖嗎?”大長老貼心地問。
他們三人的表現,讓秋君禦愈發困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師侄三人一個擡頭望天,一個低頭看腳,還有一個捧着龜甲,虔誠地等他算卦。
秋君禦取出一塊上品靈石:“算一卦。”
林宴示意楚霖風帶姜心去屋裏拆禮物,自己則利落起卦,不一會兒便算出一卦。
“陛下可知齊陽王最近在做什麽?”林宴問。
大長老饒有興緻地等待秋君禦答話,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這不是他們天水宗神棍開口唬人時的标準話術。
林宴這小子是不是也能聽到心心的心聲?
秋君禦皺眉沉思:“他整天除了玩,還能做什麽?”
林宴伸出左手,掌心向上:“解卦十塊上品靈石。”
秋君禦遞給他一個靈石袋,裏面有一百塊上品靈石:“别神神叨叨的,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朕。”
天水宗的人雖然經常搞事情,但從不無的放矢
林宴無端提起齊陽王,必定事出有因。
加錢的威力是巨大的,林宴直接就說了重點:“齊陽王要害您。”
秋君禦不信:“他害我幹什麽?他想當皇帝,朕現在就能讓位。”
因爲兄弟姐妹都不想當皇帝,秋君禦這個皇位是抽簽抽來的。
他平時沒這麽倒黴,以至于到現在秋君禦都懷疑抽簽的時候其他人在作弊。
“而且朕是合體期,他是煉虛期,他怎麽害我?”
姜心沒說具體内容,林宴也不知道該怎麽答話。
但他相信小師妹:“有沒有可能因爲您兩位不是同一個爹呢?”
秋君禦更不信了,不假思索地反駁:“我們倆是孿生兄弟,怎麽可能不是同一個……”
說到一半,他忽然沒了聲。
如果林宴說的是真的,那……
他好像知道了數百年前某個夜晚發生了什麽難以想象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