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主人想的太多了喵,本喵隻是想和各位主人一起愉快地遊戲而已喵~”
虛拟美少女主播雙手在胸前比心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爲各位主人壓力值太大了喵,沒關系,在接下來我還會開放大家期待已久的組隊功能喵~
“大家可以按照性别,學曆,收入水平,地域,喜歡的偶像等共同點自由組隊,無差别攻擊其他組,獲勝的一方将獲得大量心情值喵~”
“我不玩了,你隻是單純的想搞死我們而已。”戴蛇面具的男人也道。
“你甚至連獲勝的方式都沒跟我們說,而且就算有人能活下來,殺了這麽多人,警察那邊怎麽說?”
“我們這個應該叫緊急避險吧,”戴老虎面具的女人低聲道,“就算警察知道了也沒法說什麽。”
“但是這家夥可以把遊戲的錄像傳到網上去。”
戴雞面具的男人指着半空中的虛拟美少女主播,“這樣最後的勝者也一樣會死于網暴。”
“啊,不是吧,這麽狠?”
其他幾人聽到他的話後不由汗毛倒豎。
虛拟美少女主播很是無語,“雞主人,你未免也把本喵想的太壞了喵~本喵說了隻是想邀請各位主人來體驗我制作的遊戲喵~我既然發了面具給大家,自然會保證好大家的隐私的喵~”
“這可不好說,開盒也是互聯網不得不品的一環。”
戴雞面具的男人搖頭,“我看你給我們準備面具沒準兒就爲了搞這個。”
虛拟美少女主播聞言陷入沉默中。
“啊,還真有啊?”戴雞面具的男人驚訝道。
“開盒玩法我是打算等到第四日才上線的喵,”虛拟美少女主播承認道,“而且就算上線了,也不會真的把大家的身份信息洩漏到互聯網上的喵,畢竟這隻是個遊戲喵~”
“已經死了4個人了,這早就不是一場遊戲了。”易夏夏起身道。
“我也不會再玩了。”
“狗主人,現在離開圓桌的話是會被直接淘汰的喵~”虛拟美少女主播勸道,“你在跟風做出決定前可以再認真想一想,這會不會是别的玩家所采取的策略喵~”
“這不是跟風,”易夏夏道,“我決定退出遊戲,和其他玩家沒有關系,我隻是……不适應這個遊戲。”
“是因爲本喵的遊戲做的很差嗎?”
虛拟美少女主播做出了一個阿尼亞同款的哭哭表情,眼睛裏噙滿了淚水。
“不,不是,你的遊戲做的很好,但就因爲太好了,我才沒法繼續玩下去。”
易夏夏一邊說着一邊已經離開了圓桌,來到牆角,那裏擺放着戴馬面具的女人,戴猴面的青年,還有戴兔面具的女人的屍體。
易夏夏走到他們身邊,徑直躺了下去。
“太遺憾了喵,你是我最喜歡的一位主人喵~”
虛拟美少女主播的聲音裏充滿了惋惜,随後她又伸出手來,打了個響指。
易夏夏緩緩閉上眼睛,然而她的意識卻并沒有消失。
下一刻,她的耳邊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人呢?”
“人怎麽不見了。”
“剛剛還在這裏的,奇怪……”
“我不是死了嗎?”
最後一句話是從易夏夏的耳邊傳來的,而且聲音有些耳熟,她睜開眼,發現開口的竟然是戴兔子面具的女人。
不,這麽說或許并不合适,因爲她臉上的面具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隻是她,她身邊原本已經死掉的戴猴面具的年輕人,還有一上來頭一個死掉的戴馬面具的女人,以及維也納陽光度假村的老闆也都又活了過來。
他們的臉上同樣也再沒有面具遮擋,易夏夏着重觀察了他們的眉心,發現那裏什麽傷口也沒有。
除此之外,四周的牆壁還有牆壁上那些互聯網流行梗也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裸露在外的鋼筋和水泥。
衆人現在似乎正位于一座建到一半就停工的大樓中。
随着房地産狂熱過去後,城市中多了很多這樣的爛尾樓。
易夏夏一臉茫然地環顧着四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其他人也和她的感覺差不多,等到發現自己真的逃離了那個恐怖虛拟美少女主播的控制與囚禁,如夢初醒的衆人這才争先恐後的便向着樓下跑去。
還有人邊跑邊掏出手機來報警。
“喂喂喂,警察同志嗎,我要報警!我我我剛剛被綁架了!”
“綁匪是個虛拟主播,她把我和另外十一個人關在一間小屋裏,讓我們玩恐怖小遊戲,互相攻擊。
“不不不,沒沒用管制刀具,大家都是用嘴說的,對,有四個人被說死了,不是,沒有高血壓心髒病,不,不對,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反正死了四個。
“屍體?沒有屍體,遊戲玩兒完就活過來了。
“我也不知道我們在哪兒,應該是在某個建築工地上吧,沒有,沒有,我沒喝酒,也沒碰【du】品,我的神智很清醒,非常清醒,我說的都是真的。
“對了,他們還有那種非常非常高科技的設備,會讓你覺得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馬陸是最後一個走的,他先回了安奇一個半小時前發來的信息,後者請他幫忙挑一件禮服參加半個小時後的晚宴。
馬陸看了眼她發來的兩張圖,選了第一張,不過安奇這會兒應該已經用不到了。
之後馬陸又打開高德地圖看了眼自己的定位,發現這裏距離停車的地方并不算太遠,隻有不到0.6公裏,不由松了口氣。
還行,走過去應該也就十分鍾。
收起手機,馬陸也準備下樓,沒想到身後卻響起了一個聲音。
“那個遊戲……”
“啊?”馬陸回頭看到一個美少女,還以爲那家夥又回來了,被吓了一跳。
直到那人繼續道,“剛才的遊戲多謝你了。”
“你是?”
“小狗。”易夏夏比了個戴面具的動作,“你應該就是雞哥吧。”
“哦,是你啊。”馬陸有些意外,“你怎麽沒走?是沒車嗎,你住哪裏,如果順路的話我可以捎你一程,或者把你帶到有公交站點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