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翻找後,三人中年紀最大的那人再次開口道,“這個……對場地的規定,隻說是在校内适宜的地方。”
“後山聽起來像是适宜的地方嗎?”羅相石不滿,“不應該在操場比嗎?”
“實際上那裏的确是我們的新操場,”馬陸道,“是上周我們耗巨資剛建起來的。”
“我覺得沒必要去新操場,在舊操場比就行,”羅相石道,“正好離得近,這樣鄭督軍和李主席,還有今天的諸位來賓就不用再跑來跑去了。”
“你的提議很好,可惜已經不可能了。”
“爲什麽?”
“因爲建好新操場後,學校打算把舊操場改成圖書館,如今已經在動工了。”馬陸攤手。
羅相石不信,還專門跑到上次俠隐和厚德交手的地方,結果看到那裏跑道都被挖斷了,還有一堆堆磚頭,水泥堆放的到處都是,果然再沒法用作比試場地了。
于是衆人隻能跟随曹幼儀一起步行前往新操場,然而等到了地方羅相石立刻就又拉下臉來。
“這是操場?!什麽操場會在河裏。”
“實際上那是條小溪,我們稍微進行了一些改造,把河道一分爲二,正好可以環繞操場一圈,這樣同學們在運動的時候,就能聽到潺潺的溪水聲,呼吸到林間清新的空氣,保持心情愉快了。”
羅相石被馬陸的話給氣樂了,“看不出來馬校長居然這麽爲學生着想。”
“那肯定啊,不然厚德怎麽用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從原先的墊底殺進百強,如今還要迎戰排名第4的豪俠。
“這都是因爲我們一直以來堅持以人爲本的辦學理念,時刻将學生的快樂放在第一位,這才能激發出學生們的潛力……”
羅相石清楚和馬陸繼續争吵沒什麽用,這人明明年紀不大,但胡扯的功夫比那些混迹官場幾十年的老油子也絲毫不差,場面話一套接一套。
于是他轉頭直接對那三名官員施壓道,“這麽做已經是作弊了吧?”
三人又連忙翻起手上的文件,馬陸道,“别翻了,動工前我就查過了,隻要沒在場内偷偷布設機關陷阱,障礙物,或是隐瞞場地狀況,就不算作弊。”
好不容易才拿到的主場優勢,不用就太可惜了,考慮到龍宮九箓都是水系符箓,李正炜就提議将比試場地設在有水的地方。
這樣能減少施術的消耗,增強符箓的威力。
他本來隻是想要選在小溪邊,但馬陸決定更進一步,讓溪水直接環繞比試場地。
這樣不管處于哪個位置,離溪水的距離都不會太遠。
實際上要不是因爲在水裏比肯定不行,馬陸都想直接将這條小溪作爲比試場地了。
三名教育部的官吏随後仔細檢查了那片被溪水環繞的操場,并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又商量了一下,最終同意将這裏作爲這次比試的場地。
羅相石雖然不爽,但也隻能接受了這個結果,同時在心裏安慰自己,馬陸會搞這些小手段,恰恰說明他對這一戰并不看好,不像他之前表現出的那麽有信心。
而且豪俠這次派來的學生中也有不少擅長水系符箓,在這樣的場地戰鬥,他們的實力也一樣會得到加強。
定下場地後,保安科科長高志民将葉望舒留下的那隻鐵盒取了出來,待馬陸檢查無誤,交到了裁判的手裏。
另外一起被上交的還有跟在羅相石身後的葉梅生,和一張20萬的銀行彙票。
随後雙方按照規定将參加比試的人員名單提交了上去。
這時候曹幼儀卻忽然開口道,“且慢,我也有疑問。”
“曹教員請講。”教育部的官員很是客氣,今天兩邊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
曹幼儀看向豪俠的方向,指着隊伍中的三人,“我知道開打前依照規定我們無法得知登場的學員和次序,所以我隻問一個問題,陳冠全、周漢民、廖光耀是否有人出現在出戰名單中。”
教育部的三明官員看了眼手上的名單,點頭道,“不錯。”
“但他們三人明明是名俠的學生。”曹幼儀道,“這才是明目張膽的作弊吧。”
“我們可沒有作弊。”羅相石淡淡道,“這三人目前的學籍都在豪俠,不信你們可以去教育部查查看。”
“羅老闆真是好手段,在一周内完成了轉籍,可我記得學年中,學生是不能随意轉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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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學校是這樣的,但我們旗下有六所學校,這六所學校間學員的流動并不受限制,你說的那三名學生的确原本是名俠的。
“但是他們上周犯了錯,因爲違反校規被降級到了豪俠來。”
圍觀的衆人今天也開了眼了,前有馬校長把新操場設置的四面環水,後有羅會長明目張膽的把名俠的學生拉來當豪俠的學生用。
可以說兩邊在無恥上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曹幼儀也明白在規則上很難挑出羅相石的毛病來,沒法讓裁判取消陳冠全、周漢民、廖光耀的比試資格。
但态度還是要做的,至少能在輿論上扳回一城,賽後羅相石也沒法再揪着比試場地的問題不放耍賴皮了。
一波三折後,比試終于還是拉開了帷幕。
“個人戰第一場,第一場,厚德,二年級生田逢春,對陣豪俠,四年級生周漢民。
聽到這個對戰安排,人群再次騷動了起來,周漢民非常有名,是名俠培養出的超級明星,從大二開始,便一直在成績榜的前十名,從未掉出。
爲了開發他的商業價值,名俠甚至爲他單獨推出一個個人品牌,發展到今天他的粉絲已經遍布大江南北,這也是曹幼儀爲什麽會把他認出來的原因。
與之相對的則是厚德的田逢春,在場大部分人都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而且最關鍵的是他還隻是一名大二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