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以往最瞧不起的就是所謂的聖人,似劍聖等人,号稱聖,做的都是什麽事?
當然,雄霸自己也清楚自己不是什麽好人,所以推己及彼,雄霸對于這世界的神魔等,認可度自然不高。
血色蓮花降世,多少生靈死于一旦。
若不是最後血色蓮花突然崩裂消亡,估摸着這個世界都會最後沉淪,而神魔有能力打破虛空的自然可以前往其他世界。
但沒有能力破碎虛空的呢?
隻能等死。
他雄霸就是其中等死的人員之一。
是以,對于神魔,他才會沒有多少好感。而人間之神帝釋天的所作所爲,也是佐證了神的惡劣、不堪。
但紀舒?
明顯不同于其他神。
他的所作所爲,深入人心,爲萬民傳頌。
而且紀舒由始至終,都是光明正大,毫不遮掩,這種神,才是真正的神!
神,爲衆生計,爲天下計,爲世界計,且光風霁月,坦蕩、光明!
這樣的人,才配得上神這個字。
很明顯,紀舒就是這樣的神!
對于這種神,雄霸選擇狂熱膜拜、希冀能成爲追随者。
隻要能追随這樣的神。
雄霸覺得,他魚躍龍門,不在話下。
……
時間不斷往前走。
期間第二刀皇、第一邪皇、第三豬皇、獨孤夢等人也是來來回回。
他們對紀舒也很是敬畏,但并沒有似聶風等人那般一直跪着,卻是對于能追随紀舒,不抱幻想。
在他們看來。
連無名、魔主等人都求着追随紀舒,他們有什麽資格比拟魔主等人?
當然。
第二夢沒有放棄。
她似聶風一般,虔誠跪倒在地,不斷叩首,在她看來,即便追随神的希望很是渺茫,但再是渺茫,也值得一試,若是成功了呢?
第三豬皇等人對于第二夢的做法,自然是哈哈一笑,覺得第二夢屬實異想天開!
第二夢一個凡夫俗子,憑什麽跟魔主、聶風等人比啊?
聶風等人可是吞食了龍元,生命本質得到了躍升,一身神通能耐,可謂通天徹地,跟這群人比?拿頭比啊!
自傲如第一邪皇等人,都覺得希望不大,是以跪拜了一段時間後,才會陸陸續續起身,前往他處。
……
這一日。
紀舒除了時空法則之外,終于徹底洞察完了這個世界的其他所有天道法則,并且也修煉成功了。
他準備離開這個世界了。
對于風雲這樣的高武世界,紀舒一開始就沒有打算久留,也沒有去跟聶風、步驚雲等人交流的想法。
他由始至終的目的都很明确:那就是變得更強!!
是以。
在覺察到聶風、步驚雲、魔主等人都想追随自己後,紀舒隻是沉吟片刻,就屈指朝着下方地界一抓,下一刹那。
第二夢、聶風、步驚雲、懷空、懷滅、魔主白素貞、長生不死之神,步忉、雄霸、無名等人都被紀舒給瞬間抓拿到了面前。
魔主白素貞、長生不死之神等人一顆心砰砰砰狂跳。
剛剛那驚天一抓,宛若擎天一掌覆蓋而落,他們躲無可躲、避無可避,有一種下一刹那,就會被拍死的窒息、壓抑感。
他們這時候才真切的體會到自身跟紀舒的差距,大到完全不可以道裏計。
他們對紀舒愈發敬畏、恭順了,站在紀舒面前的雲團上,一個個畢恭畢敬。
紀舒問:‘你們可想去我的世界做個天兵?’
隻是做天兵?
長生不死之神本能的要問一句,但思及當下情況,很快就閉了嘴。
雄霸第一個舉手,‘上神,我想去!’
第二夢等人也立刻跟着舉手。
不是做随從、仆從,而是去做個天兵,還是專屬于這位上神的世界?!
一聽就很了不起。
難道這位上神是一個世界的主人?他開創了天庭?是個天帝?
不管如何,雖然隻是做個天兵,但最起碼也比待在這個世界強。
對于雄霸來說,做天兵,才有希望長生不死,變得更強,待在這個世界,遲早會老死,他可沒有龍元、鳳血可以吞食。
“既如此。想去的一天後,在無雙城門口聚集,一天後,我們再會。”
紀舒一揮手。
雄霸等人又被送到了地面上,而紀舒則是身形一晃,踏着時空長河,頃刻間來到了時空之海的深處地界。
他一路遊走。
不斷觀摩時空道則。
他的時空法則也是無限接近功成。
一路穿梭。
紀舒的身影出現在時空的各個角落。
刷!
他出現在天下會的湖心小築旁,跟一位貌相絕美、清冷的女子面對面而立。
女子名爲幽若,雄霸的女兒,她瞧見紀舒,吃了一驚,剛想問你是誰,下一刹,紀舒若水光般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幽若更爲吃驚,急步追了過去,卻哪裏還能看到紀舒的身影。
“剛剛那人到底是誰?”
幽若茫然,思及紀舒貌相,不由動容,淵渟嶽立、偉岸俊朗的少年郎,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形象、氣質如此出衆的翩翩美少年!
以至于她對紀舒的印象極其深刻,久久都不能忘懷。
後來,她把紀舒的畫,畫了出來,懸挂在湖心小築一角,得閑了就會拿出來看看:
“你到底是誰?是真?是夢?我們還有再見的機會嗎、”
……
刷!
紀舒出現在淩雲窟旁。
親眼目睹聶人王被火麒麟給拖入洞内。
看到聶風在哭嚎、斷浪在大叫。
刷!
他下一刹,出現在火麒麟的旁側,一雙眸子盯着火麒麟。
火麒麟松口。
聶人王跌落在地,一臉震恐的看着火麒麟,等他瞧見火麒麟竟然滿臉驚懼的在後退時,不由驚愕,豁然回首,正好看到一位翩翩美少年。
“你,你,你是?!”
聶人王震撼。
竟然有人光是立在那,就讓強悍至極、近乎無敵的火麒麟自動後退。這,這是幻覺嗎?
他掐了自己一把,倒吸了口氣,不是幻覺,這一切都是真的。
刷!
他眼前一花,下一刹,他就看到火麒麟被少年郎給單手制服,跪伏在地,嗚嗚叫着,宛若乖順的小豿,表現的極其乖巧,還在對那少年郎不斷搖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