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下半輩子,我一定對闵月柔好,我會永遠喜歡她,絕不辜負她……”
李碩最真誠的甜言蜜語,卻聽的白鹭俏臉瞬間黑成鍋底!
這感覺,就好像男朋友正跟自己甜蜜嗨皮,卻叫錯了自己名字一樣。
白鹭有心發作,但随即卻發現,自個兒根本沒有發作的立場,首先她不是李碩女朋友,其次李碩發誓的内容是對闵月柔好,她這個當女兒的難道還能反對?
“怎麽了?還是不開心嗎?”
白鹭闆着臉,恨恨的道:“不,我很開心,謝謝你的發誓,回頭我會跟闵月柔說的!”
李碩嘀咕道:“我直接稱呼她名字,你怎麽也直接稱呼名字啊……”
下一刻,見白鹭目帶殺氣的直視而來,頓時讪笑說:“不聊這些,你怎麽知道這事兒的?”
白鹭冷哼道:“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李碩心裏其實挺輕松的,他知道,這一關其實已經過了,隻不過,因爲身份帶來的變化,所以他在白鹭面前才不像以前那麽強勢:以前白鹭隻是他衆多暧昧對象中的一個,現在不同了,惟一的寶貝“幹”女兒,能一樣嘛。
不過,對女兒也不能直接寵上天,李碩試探道:
“你是收到蒂芙尼鑽石手鏈時,猜到是我的?還是收到水果手機的時候?”
随着李碩的話,白鹭想到自己當初收到這兩個禮物時的開心,她隻覺得臉蛋兒瞬間滾燙,一直緊繃着的臉,不自覺的浮起兩道紅暈。
李碩卻恍然說:“那時候應該沒猜到,否則你也不能在我面前炫耀……”
白鹭繃不住了,聲音表面冰冷,實在帶着嬌嗔的叫道:“你給我住嘴!我什麽時候炫耀了!”
“額,沒有嗎?當時,我明明聽你說了許多好話,幾乎句句都不離叔叔的……當然,現在知道那是我了……”
“啪”
白鹭小手直接捂住他的嘴巴,不讓李碩繼續說下去!
然後她發現自己這麽做隻是掩耳盜鈴,不由大眼睛狠狠瞪着李碩,反擊道:“你不提還好,原來你一直占我便宜,叔叔?”
李碩撫額,一副無奈的表情:“總不能直接讓你叫爸吧?而且,爲了讓你開心,我這不是一直在坑自己嘛,你記不記得,請家政,請私教,還都是我給你出的主意?”
白鹭又繃不住了:周海瓊第一次給她上私教課時,李碩剛好在,那天在教培中心的小練功房,氣氛相當之暧昧!
脫口而出道:“那是我不知道!也是你欠我的,你應該這麽做!”
說完以後白鹭就有些後悔:自己這話說的,太刁蠻不講道理了,但怎麽就這麽說出來了呢!
李碩笑吟吟的看着他,用包容一切的口吻說:“好好好,你說的對……”
你這什麽口氣?我說什麽都是對的?怎麽聽怎麽感覺怪怪的……
白鹭渾身不自在,她沒發現的是,自己已經陷入怪圈:隻顧着質問稱呼,質疑李碩對她的隐瞞,卻沒有再去關注闵月柔跟李碩的暧昧關系。
此時李碩卻主動提起此事,說:“妮妮,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跟闵月柔的關系,我發誓,真的是這幾天才知道的,而且,我一開始就想向闵月柔攤牌,讓她把你帶出來,我們一家三口一起當面聊天,把事情說清楚……”
“但闵月柔隻有你這麽一個寶貝閨女,而且我估計,她還因爲年齡而有些自卑,不想讓你知道這事兒,所以,才一直堅決要隐瞞此事!”
說着,李碩拿起手機:“你不信的話,我現在給闵月柔打電話……”
“不”
白鹭本能的一把抓住手機,見李碩眼神看來,連忙說:“她還不知道我知道這事兒……”
李碩愕然:“你也要瞞着她?”
事實上,白鹭自個兒都不知道爲什麽攔着李碩,或許是不想兩人關系公開?那樣的話,自己隻能一輩子叫李碩叔叔!
但嘴上她自然不會這麽說,隻是生硬的道:
“她都不願意跟我說,我憑什麽跟她說?我倒要看看,她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
李碩哭笑不得的說:“話說你們母女,這又是何必呢……”
“閉嘴!以後咱們是咱們,我們是同學、哥們,你們是你們,我不管你們私底下是怎麽膩歪的,但在我面前,你隻許叫她闵月柔!”
李碩揚了揚眉,笑吟吟的說:“好吧,你就是這麽跟同學吆五喝六的?”
白鹭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她現在跟李碩說話,幾乎全都是命令語氣,哪怕李碩被全校稱爲“白鹭第一舔狗”的時候,她都沒這麽跟李碩說話呢!
随即俏臉一紅,卻仍然很生硬的說:“還不都是因爲你惹我生氣了?”
李碩也不跟她争,隻是拿起刀叉,切了一塊牛排放在她面前:“好好好,我都依你,咱們先别提這事兒了,這麽好的夜色,來,嘗嘗牛排,我記得魏舒婷之前向我禀報時,說這兒提供的是東瀛最高品質的雪花和牛……”
白鹭也不願再多談這些,拿起叉子吃了一口,随即撇嘴說:“肉質口感都還不錯,但不可能是最高品質的,那玩意兒一年才有多少産量啊?普通人花錢可買不到。”
“哦?真的嗎?”
“當然,我之前跟着我媽……額,反正我在東瀛旅遊時吃過和牛,人家當地的店,都無法提供最高品質的……”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仿佛重新回到剛剛沒有戳破關系時,隻是白鹭偶爾還十分不适應,聊天時偶爾會提起闵月柔,但又會馬上閉嘴。
李碩也會提起來,但他跟此前一樣,直呼闵月柔的名字,表現的也沒有過多親密,這讓白鹭感覺心裏暖暖的。
因爲是包租的遊輪,所以它不像其他遊輪那樣會直接渡江,而是在江心停了一陣子,大概一個小時後,才緩緩回到渡口。
此時,兩人也已經用完晚餐,正肩并肩坐在甲闆上看江景,白鹭覺得今晚雖然有諸多“不順”,但總體而言,已是較完美的一天,可惜的是,她似乎并沒有改變什麽,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見遊輪即将到站,白鹭就好像剛剛做了美夢,即将清醒過來的人,腦海裏瞬間多了許多事:李碩跟闵月柔的關系可以暫時放在一邊,但李碩在學校裏呢?他的前女友王姿允,是在跟闵月柔一起時交往的吧?還有現女友馮琳琳,他把闵月柔當什麽了?情人嗎?
眼神看向李碩,剛要開口詢問,卻聽到李碩的水果4驟然響了起來。
李碩撇了一眼來電顯示,略一沉吟,還是直接接聽了:“喂”
電話是闵月柔打來的,她并不知道李碩這邊的事,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白鹭眼裏已經變成“XX的情人”,隻是将今天的工作,向李碩禀報了一遍:“……我跟碩果系的高層管理一一确認過了,大多數都想要股權,但沒有錢購買,所以我給他們準備了期權方案,另外,還有分紅措施,咱們這次是特别分紅,碩果系今後的分紅,将按年度公司财政進行分發……”
“做的很好!”
李碩點點頭,柔聲說:“忙到現在嗎?還沒吃飯吧?我等會……”
“咳咳”
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白鹭的咳嗽聲打斷,她狠狠的瞪着李碩,高聲問:“誰啊?她沒吃飯關你什麽事兒?難道你現在要抛下我找她……”
李碩終于忍不住這刁蠻丫頭,伸出手一把捂住白鹭嘴巴。
與此同時,電話中傳來闵月柔的聲音:“你身邊有别人嗎?我沒事兒,你陪你的小女朋友吧,嗯,等會我回去就不等你了,先去睡覺了,今天好累……”
渡口這邊人來人往,聲音嘈雜,闵月柔竟然沒聽出是白鹭的聲音!
李碩心裏松了口氣,說了聲“好”,随後又柔聲道:“好好休息,明天我們還要去PLU,跟他們簽一份投資協議……嘶……”
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便感覺手心的一塊肉被小舌頭一卷,然後被牙狠狠咬了下來!李碩連忙挂了電話,松開捂住白鹭小嘴的手,低頭看了一眼:“喂,你屬狗的,這都能咬人!”
白鹭一臉小得意:“沒錯,我94年生人,就是屬狗的!”
李碩無語,說:“你連我跟誰打電話都不知道,就這麽貿然插嘴,你禮貌嗎!”
“我管她是誰,你那些女人,我知道的就有馮琳琳、王姿允,校外的不知道還有多少呢,反正你跟我在一起,不許想其他女人,連聊天都不許!”
李碩撫額,說:“你這妮子徹底沒救了,以前文文靜靜、乖巧聽話的,怎麽現在變成這樣了呢!”
白鹭不以爲恥,反而得意的說:“要麽是你教導的,要麽是你刺激的,反正都是因爲你!”
“但你不是不想讓闵月柔知道今天的事兒嗎?”
白鹭一怔:“你什麽意思?”
李碩說:“昨晚,你看了我發給闵月柔的短信,難道你不知道,闵月柔今天出來是爲我工作的嗎?她一直忙到現在,連飯都沒得吃,如今工作完,想找自家男人聊天,卻又被某個刁蠻女孩打斷,哎,說起來,我真的很憐惜她啊,可惜身邊的女人太刁蠻,不讓我過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