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姜浩宇的宣布,席間氣氛頓時熱烈起來,衆人七嘴八舌的道:
“可以收購其他初創公司,但凡是有潛力的,直接收購,并入姜少爺開的公司就行!”
“沒錯,無非就是做些報表的事兒,例如把姜氏的公司先收進去,業務自然立刻起飛,等姜少與崔小姐成婚後,再把公司還回去就是了,甚至,可以換着還,例如,把SK旗下的那些公司,還給姜氏一些,到時還不是崔小姐一句話?”
“報表做的好看,以後還能上市,在股票證券市場上撈錢,比實體經營要快太多了!”
這些人出的全都是速成手段,卻非常符合姜浩宇的胃口,他聽的連連點頭,不斷的回應道:“不錯,都記下來,回頭我一一照做……”
一旁的總長嘿嘿一笑說:“這還需要姜少親自記啊?您看誰的主意好,親自指定他當交接人,回頭我讓他做一份策劃案出來,不就行了?”
“這樣最好,真實麻煩總長了!”
“哈哈,說哪裏話……”
李相宇坐在人群中,雖然也是絞盡腦汁想要爲姜浩宇出謀畫策,但因爲腹中空空,完全想不出來。
直到李碩的身影在腦海中閃過,他靈機一動,連忙站起身道:“姜少,我有個好法子……說起來,這是我一位新客戶的生意,他雖然是華國人,但做生意的嗅覺非常靈敏,竟然打起全租房的主意……”
其實在11年,南韓這邊的全租房無限循環貸已經初步啓動,許多聰明人甚至已經開始小半年了,但做這種事兒還是需要一些門檻兒的,例如第一筆啓動資金,又例如銀行裏要有紮實關系。
而且,隻要不是笃定未來房價一定漲,就不能像李碩那樣放開了手腳進行循環,做一單後,總要觀望一下市場氛圍、房價漲跌幅之類的情況。
所以,才将李碩現在的法子弄得顯眼起來。
李相宇倒是沒壞心,他本來想說的是:“我那個客戶要貸款,您恰好要賺錢,不如您直接放貸給他,豈不一舉兩得?”
但他不知道的是,姜浩宇因爲李碩的關系,簡直恨極了華國人,聽到這個敏感詞彙,立刻眉毛一挑:“華國人?男的女的?叫什麽名字?”
“叫李碩,是來自冷海的商人,聽聞在冷海做的很大……”
“啪”
李相宇話音剛落,姜浩宇手一抖,一個沒控制住,将手裏的玻璃杯摔在地上!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抓住李相宇的衣領:“你說什麽?李碩!”
這個名字令姜浩宇記憶的太過深刻,于是聲音也爲之高亢了三分!
李相宇手一抖,驚恐之下,腦袋一片空白!
姜浩宇逼問道:“說,怎麽回事,李碩在你這兒幹什麽了?他存錢了嗎?給我把他的錢給凍結了!”
他好歹是财閥二世,知道不能從銀行直接把人錢搶過來的道理,但銀行卻可以找各種理由,将對方賬戶給凍了!
現實中,樸實無華的商戰往往使用的就是這般最簡單的手段,卻極爲有效,因公司主賬戶被凍結而資金鏈斷裂破産的公司,全球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出現一些例子。
李相宇哆哆嗦嗦的說:“不是存款,是貸款業務,他要把公寓樓抵押給銀行,進行貸款……”
“貸款啊”
姜浩宇滿臉失望,随口吩咐道:“他一個華國人,咱們叁星銀行的錢,憑什麽貸給他?給他拒簽!”
“額……是”
李相宇欲言又止,但在姜浩宇的盛怒下,隻能點頭答應。
同時心中十分後悔:自己也是嘴欠,怎麽會提起客戶的項目呢!
今時不同往日,碩果集團與他達成合作關系後,肉眼可見的将爲他提供巨額利益,讓他損失這種級别的利益,僅爲滿足财閥二世的一句話,這……
姜浩宇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麽,又問:“你知道李碩在南韓做什麽呢?他是開公司了嗎?”
“開了一家碩果集團,主營房地産業務……”
李相宇低着頭,心裏越發的懊惱,但他着實不敢反抗姜浩宇,于是在對方的逼問下,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原原本本的全都吐露了出來。
此時,見那個名叫李碩的,明顯是姜浩宇的敵人,他身邊的二世們開始出謀劃策起來:
“房地産項目的話,占用資金很大,停了他的貸款,他必然無力爲繼……”
“聽李次長的介紹,碩果集團的貸款還沒來得及發放呢,所以姜少爺,咱們其實不該停這筆貸款,而是讓他的業務繼續辦下去,然後找個合适的機會,瞬間抽貸,給予緻命一擊!”
姜浩宇聽得眼前一亮:“妙啊,就這麽辦,李次長,你不要拒簽了,先把前幾筆貸款給批下去,但要做好随時抽貸準備!”
又有人說:“咱們還可以制造合适的抽貸機會,他不是做房地産項目嘛,我們買他的房産就是……購買房産的過程,需要簽約後才會付錢,如果是大筆資金的話,還可以僅付定金,其他的分批付款……”
“隻要我們不斷買入該公司的房産,持續占據它的出售項目,但一直拖延付款時間的話,那麽,公司現金流必然會撐不住,這時,它就需要持續貸款來維持業務的正常運轉……”
“而我們在這時候突然抽貸的話……”
姜浩宇聞言興奮的拍起手來,“啪啪啪”的,叫道:“好好好,妙的很,咱們就這麽辦!”
自始至終,卻從沒問過李次長的意見,當然,也沒詢問總長的意思……
因爲突然制定了對付李碩的計策,姜浩宇興奮不已,便拉着财閥二世們去下一場。
叁星銀行的倆人送他們離開後,站在餐廳門口面面相觑,過了幾分鍾後,總長歎息一聲,拍了拍李相宇的肩膀:“咱們南韓的财閥就這種德行,而且姜浩宇還是太子妃的表弟,人家高高在上,我們也沒辦法,隻能聽命行事……”
李相宇張了張嘴,最終卻隻能跟着總長一起歎息……
……
“李相宇見的人,是南韓的财閥二世,其中跟您有過照面的人有姜浩宇、鄭真羽兩人……”
“他們在包廂沒多久就出來了,姜浩宇神情興奮……”
“李相宇與叁星銀行總長……”
包廂中,長相平平的男人,有條不紊的向李碩彙報完情況,見他點頭,并沒有下一步吩咐,便恭身退出包廂。
身爲檢察官的直覺,令金研兒對該男子比較好奇,主要是感覺他身上隐隐有一股森然之意,就仿佛殺人兇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