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是業内對校園網的第一印象。
盡管從事互聯網行業的基本都是年輕人爲主,但是校園網不一樣。
之前上市的這些公司除了成立時間早以外,還有一個普遍特征,就是創始人的年齡已經超過三十歲了。
盛大的陳天喬是1973年出生的,馬華滕和丁磊都是1971年出生。
百度的李彥宏、搜狐的張朝陽、阿裏的馬芸、攜程網的創始人都是六零後。
而校園網的CEO秦少言成爲中國互聯網公司,也是國内上市公司中最年輕的CEO,也是唯一的八零後。
在七零後剛剛要成爲社會青年主力的時候,互聯網的後浪就迫不及待的登上了曆史舞台。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秦總年輕有爲。”馬華滕在打電話祝賀的時候感歎道,“未來的互聯網将會是你們八零後的天下。”
“小馬哥這話說的誇張了。”秦少言笑呵呵的回應,“我們這些八零後想成爲互聯網的主力還早着呢,你們這些互聯網的前輩們起步早,等八零後崛起時候你們早就長成參天大樹了。”
馬華滕一愣,他覺得秦少言這是話裏有話啊。
參天大樹什麽的,不就是說我們樹大根深嗎。
你也不簡單啊,不然怎麽年紀輕輕就成了市值九十億美元的CEO,二哥别說大哥。
此時的企鵝還不是後來的互聯網霸主之一,甚至BAT三巨頭的地位都不是,在互聯網這些公司裏連前五都混不進去。
馬華滕啞然失笑,“秦總,你說笑了,什麽參天大樹,我們企鵝的才是小樹,市值不到一百億港元呢。”
“那是市場嚴重低估了企鵝。”秦少言斬釘截鐵的說道,“港股那些人全是酒囊飯袋,有眼不識金鑲玉,十幾年後,企鵝一定會成爲港股第一上市公司。”
“謝謝秦總的吉言。”馬華滕也笑了起來。
“我可不是說客套話。”秦少言馬上說道,“我會積極買入企鵝的股票,并且長期持有,我這是真金白銀的支持你啊,小馬哥。”
馬華滕一怔,随後感慨道:“小秦總有心了,我也打算買一些校園網的股票,我很看好校園網。”
“馬總要買我們校園網的股票啊。”秦少言沉吟了片刻,“等過兩個月再買吧,現在校園網剛上市,有些小小的波動。”
“波動?”馬華滕愣了,随後趕緊詢問道,“不要緊吧。”
“嗯,隻是一些技術性調整,不用擔心。”秦少言說的輕描淡寫,又補充了一句,“具體的我不太懂,總之過兩個月就好了。”
馬華滕很識趣的沒有再問,股價波動确實很正常,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秦總,我們公司的遊戲部門就拜托你了。”馬華滕立刻就切換了話題,“多給他們講講課,培養幾個人才出來。”
“這個好說。”秦少言沉吟片刻,“不過企鵝的業績不能全都指望遊戲業務,畢竟網遊隻是一時的應急,想要長久還得開辟其他營收業務。”
“秦總說的對。”馬華滕點頭附和,他也沒覺得靠遊戲能賺多久,雖然現在好多互聯網公司削尖腦袋往遊戲賽道裏鑽,但那也是少數,整個互聯網行業内并沒有對遊戲有多重視。
畢竟,互聯網公司真正的業務是如何從用戶手上賺錢,然後再到股市賺錢。
做遊戲多少有點不務正業了。
别看盛大、網易、校園網都靠遊戲賺了錢,但是賠錢的公司一大把啊。
做遊戲算是跨行了,與其進入陌生的領域去賭概率,不如好好做自己本身的業務,等着被風投看中或者被收購,這樣的幾率比做遊戲暴富的幾率大的多了。
與馬華滕聊了幾句後,秦少言就挂斷了電話。
明月坐在旁邊正在擦拭新買的手寫闆子,見秦少言放下手機後就好奇的問道,“什麽是技術性調整啊。”
“這個嘛,說起來就比較複雜了。”秦少言想了想,“就是割韭菜的術語,說是釣魚的術語也可以,過幾天你就明白了。”
“哦。”明月也沒有多問,低頭依舊認真的擦拭着手上的手寫闆。
這是秦少言送她的禮物,花了好幾百美元呢。
雖然秦少言已經是市值九十億美元的老總了,但是明月看見秦少言大手大腳買禮物依舊有點心疼。
“美國的東西都好貴哦。”明月拿起筆記本,一筆一筆的記錄着各種花銷,在換算了RMB和美元的彙率後,她心疼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她之前打算給秦少言買一件西裝做回禮,結果看見西裝的價格後都驚了,兩萬多美元一套,折合RMB要十六萬呢。
以她現在的收入,要不吃不喝兩年才能攢下這筆錢。
唉,看來以後要更努力的賺錢了!
明月暗自下定了決心,今後要勤奮工作,努力賺小錢錢。
秦少言看着明月認真的記賬,不由得有些好笑,這是明月從小養成的習慣,每一分錢都要精打細算。
他特别喜歡明月記賬的樣子,一臉嬌憨的講述着各種省錢的訣竅,一邊憧憬着未來發财之後要如何花錢。
明月想象力再怎麽放飛,也隻幻想過兩人中了一千萬的彩票,然後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可以穩定下來。
現在秦少言的财力别說一套房子了,就是買幾棟樓都是小問題,但他依舊喜歡明月這副模樣。
一如前世中記憶的那樣美好。
秦少言正回憶美好時光時候,酒店房門被敲響了。
秘書小陳認真的彙報,“秦總,有記者來采訪您了,您要不要見一見?”
“采訪?什麽采訪?”秦少言聽見秘書小陳的通報有些詫異,“哪來的采訪?我沒有約過什麽采訪啊?”
最近他見記者見的太多了,爲了宣傳校園網上市,高盛安排了十幾家媒體報紙雜志,他現在看見記者就想吐。
“就跟記者說我很忙,改天再說。”秦少言随後就說,“你把人打發走吧。”
“不是美國的記者,是國内的記者。”秘書小陳連忙說道。
“這有什麽區别嗎?”秦少言反問道,“一樣打發走。”
“不一樣,是新中社和央台安排的。”秘書小陳連忙拿出一張名片,“您先看一下。”
秦少言接過名片瞅了幾眼,皺眉想了一會,“算了,還是叫過來吧,不過你跟他們說,我時間有限,隻能做簡短點的采訪。”
記者這幫生物吧,相當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