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闆點點頭:“等您有時間,我來請你吃飯。”
“如果不是您的男人幫助我,我家工廠遭遇的危機,還不一定能解決掉呢。如今,也确确實實是多虧了你們,才能夠解決掉我目前所擔憂的種種問題!”
“所以——到時我來請你們吃飯。”
他說的字字堅定。
吳老闆也是真的想要請他吃個飯。
趙總沒再拒絕,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當然。
因爲他手上還有個合作沒談下來,趙總跟大家說明情況,扭頭就去了隔壁桌。
至于徐文,當然是拉着吳老闆,回到了飯桌上。
吳老闆掙紮了好幾下,總想偷偷摸摸的去把錢給付了,結果人家徐文卻一個勁的拉着他飯桌上走。
吳老闆好歹是個老闆,走了幾步以後,他突然頓住。
他扭過頭。
看了一眼,前面還在歡聲笑語的幾位老闆,他走了一步,抽到徐文的耳邊:“你跟我說一聲,你……剛才該不會是偷偷摸摸的把錢都給付了吧?”
徐文心格登一下。
他心虛的摸了下鼻梁:“你看我像是那種有錢的人嗎?”
“我一個月的工資,也就隻有八千塊錢,我要是把我們今天吃的這一餐給了,那我下半個月該怎麽活啊?”徐文咧着嘴笑,又伸出了一隻手,拍了拍吳老闆的肩膀:“你放心吧,我真沒給!”
“說好的你們請客,我怎麽可以偷偷摸摸的把錢給付了呢?”
吳老闆眉頭一擰。
他直勾勾的盯着徐文在看,總覺得這家夥,分明是在忽悠他!
但是——
他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你确定你真的沒有給嗎?”吳老闆滿是質疑,他不是特别相信。
徐文連連點頭:“那肯定是真的啊,你覺得,我有必要在這裏糊弄你嗎?”他回答的一臉認真。
吳老闆勉強相信:“我勉爲其難的信你一回吧,你要是把錢給付了,你這以後啊……我可就不是特别相信你說的一些話了。”說着,他還鄭重的歎了一口氣,悠悠看向徐文。
徐文:“……”
不得不承認,他覺得很尴尬!
明明幫着他們把這個費用全給支付了,可是被吳老闆盯着時,他做賊心虛。
就有一種——
他做錯事情還被抓包的感覺。
這種感覺,弄的徐文一時惆怅。
鄭月就在旁邊抿着笑。
“讓你剛剛偷偷摸摸的去把錢給全付了,現在好了吧?明明是做好事,結果到頭來,還得撒謊欺騙人家呢。”鄭月往徐文的身邊湊了一步,就在他的耳邊嘀咕着。
徐文笑的苦澀:“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那麽快就察覺出來了,這一整,反而把我給整不好意思了!”
朝着對方認認真真跟他讨論這件事。
生怕他把這個錢全給付了。
而他,真就想盡各種各樣的辦法忽悠人家。
得虧吳老闆相信他,要是他現在直接跑到餐廳的老闆面前,那徐文做的事不就曝光了?
想到這,徐文都惆怅着一張臉。
好在,吳老闆并沒有這麽做。
他繼續跟其他的那些老闆,說說笑笑。
這是他們難得的放松日。
他們之前就跟一根弦似的,一直緊繃着。
還得想盡各種各樣的辦法,想着如何才能将他們手上的那些産品,趕緊賣出去。
今天,終于不用操心這些了。
如釋負重的他們,到底是松了一口氣。
大家的心情,一下好轉。
他們就坐在這裏歡聲笑語的談論,臉上的笑容,顯得那樣璀璨。
那時。
徐文看到這樣一幕,嘴角帶着淡淡的淺笑。
“看到大家歡聲笑語,我就心滿意足了。”
徐文眼裏帶着些寵溺的笑。
過了幾秒鍾,他忽然來了這麽一句話。
在旁邊的鄭月,瞬間就明白了徐文的意思,此時的他,臉上都帶着毫不掩飾的笑。
“我也是。”
“他們開始憂心忡忡,每個人的眉宇間,都像是有一道化不開的憂愁。特别是這一天來找您幫忙時,他們很局促,很茫然,那時的一舉一動,叫人看着時,莫名就有些心疼他們了!”
那一刻。
鄭月看在眼裏,他忽然間難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看到他們跑到徐文的面前,卑微的請求徐文幫忙,明明都是些大企業的老闆,然而——
卻在外頭,不斷的求人幫忙!
這樣的情景和畫面,任由誰看了,不覺得傷心難過呢?
這裏邊甚至夾雜着,已經有八十年企業,他們一直都在爲國爲民着想。
然而——
他們根本不懂得如何宣傳。
正是因爲他們不懂得如何宣傳,就連那些包裝,也一直都是以前的樣子,或許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反而——
東西很難售賣出去!
“不過是三天時間,他們的心态驟然轉變,就連他們之前一直發愁的那些東西,也全都賣了出去。甚至還能給那些員工一些獎金,他們的心情,又怎麽可能能不好起來呢?”
在這一刻。
周圍歡聲笑語。
看着他們臉上都是些璀璨的笑,就連鄭月的臉上都不由自主挂着淡笑。
畫面很溫馨。
他越看越是欣賞。
“确實!”
徐文贊同的點點頭:“看到他們歡聲笑語,我莫名感慨。”
“我也很慶幸,我有能力幫他們。”
“我力所能及,幫助他們把東西都售賣出去,讓他們的工廠,能夠迅速運轉。”
就在徐文感慨萬分時,陳老闆卻突然間走到徐文的面前,他手裏拿着個酒杯,他欣喜若狂。
他感激不盡。
“這杯酒,我想敬你。”
陳老闆的眼裏似乎是有晶瑩剔透的淚光在打轉,“如果不是你,我這家企業,極有可能再過半個月時間就要被人收購。一旦被收購,這就意味着它即将成爲海外的産業!于我而言,無法接受!”
“這是我們國人辛辛苦苦才發展起來的産業,它符合我們國人的味道,也是很多孩子從小吃到大的東西。要是被收購,意味着就是讓國外的人去掙我們國家的錢。”
“最重要的是——我很擔心他們到時候會毫不猶豫的改變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