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眉頭鄒緊:“我就在這裏邊看着,你不許走遠!”
“還有,一會發現沒問題,就及時給我回來,聽到了沒有?”趙總提醒,神色嚴肅。
一言一行,無時無刻在關懷徐文。
徐文點頭答應。
“好。”
“答應你的,我會說到做到,絕不欺瞞。”
徐文向來說到做到,從來都不會刻意的去忽略趙總說過的話,或者,把那些話當耳邊風。
他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
他就是想出去會會某些家夥,若能一次性解決掉它,無疑是最好的!
免得夜長夢很多,一天到晚還要擔心,這家夥一會會不會跟個瘋子似的?,來找他們的麻煩。
在徐文的承諾下,趙總勉勉強強答應。
随後。
徐文往外面走去。
焦林志聽到外邊傳來的動靜,他頓時眼前一亮。
興奮不已的家夥,眼睜睜的看着徐文,正一步步的朝外面走來,他喜上眉梢。
然而,就在他準備往外面的方向趕時,準備狠狠教訓徐文一頓,一個意外,緊接着就發生了。
剛剛才出來的徐文,就在他的前方,居然是警察?
看到警方,他瞬間滿臉謹慎,剛剛跨出去的步子,他立馬就把腳,給縮了回來。
他呼吸局促。
萬一,他被警察看到,警方這邊肯定是把他抓起來,然後開始盤問,關于他的那點事。
證據确鑿,活罪難逃。
他憂心忡忡,面無表情的看向前方。
他一直在觀察徐文的行爲和反應。
然而——
由于跟他們有一段距離,他根本就沒有聽清,徐文他們,到底是在談論什麽呢?
他隻知道,他現在很嚴肅。
徐文笑呵呵:“放心吧,警察同志,我要是看到對方,我會在第一時間内,告訴你們對方的下落,他這種人,我就不可能包庇。”徐文承諾的認真,他的話,确實沒假。
在三群問,得到的結果,都是那樣。
“那就好!”
“那家夥,思維還挺靈敏,特别是他速度,要不是因爲他知法犯法,非得闖到你家,他很有可能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材!像他速度那麽快的,可以說是少之又少了。”
“這家夥的能耐,确實不錯!可惜啊,那麽好的苗子,竟然犯法了!”面前的警方同志,他唉聲歎氣。
說白了,對方就是笨!
但凡他不笨,倒也不至于做出這種事!
“是啊,他确實是個挺不錯的苗子,奈何他做事情欠缺考慮,實在魯莽。”
“像他這種,出事或者鬧出意外,并不值得同情。”到底是對方咎由自取造成的結果,同情他,誰又來同情徐文呢?
“不管怎樣,一會有消息,就勞煩您這邊,盡快撥打電話,我們會立刻前來。”
“好。”
徐文一一答應。
倒是某人,他呼吸急促。
後面見對方離開,他總算松了口氣。
呼!
幸虧沒有發現他。
要不然,指不定他現在就被抓了。
那時,焦林志神經緊繃,直到對方離開時,他的心情,依然沒有緩解。
他是害怕的。
畢竟——
一旦被發現,他下一秒就被抓。
這種情況下,他怎能不慌?
但對方竟然離開了?
他一下如釋負重,所有的恐懼,渾身輕松!
呼!
人走了,那他——
不就能順利解決了嗎?
他眸光一閃,眼神犀利。
下一秒,他忽然來勢洶湧,手裏拿着刀子,發瘋似的,朝徐文的方向攻擊。“去死吧你!”
對方嘴裏叫嚣。
見到徐文,他嘲諷着。
這一次,徐文必死無疑!
然而——
徐文早就預料到這一點,對方沖過來時,徐文一腳上去,頓時就把他狠狠撂倒在地。
徐文嫌棄他。
“你什麽東西?”
他來不及動手,這位徐文輕易解決。
什麽情況?
他瞳孔地震,人都蒙圈了。
這一刻,他瑟瑟發抖。
他的眼神中,流露驚恐。
徐文實力太強,一腳上去,他甚至沒機會掙紮,竟然就如此狼狽的倒下了?
靠!
他脾氣頓時暴躁。
“怎麽可能!”
“你松開我!”他罵罵咧咧,一臉愕然的他,想要用力的将徐文推開,再将手上的刀子,往他身上捅下去。
徐文蹲下,拍了拍他的臉。
“就你?還想要暗中偷襲我?”徐文嗤之以鼻,由内散發而出對他的嫌棄:“我還以爲,你這家夥能夠在我的面前,給我憋一波大的,結果到最後,純粹丢人現眼了?”
“就你現在這樣……”徐文笑的極其冷漠。
他微微搖頭:“你都自動送上門來了,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趕緊報警處理?把你抓起來呢?”徐文就喜歡看對方,想要把自己幹掉,讓他遲遲沒辦法把自己幹掉的樣子!
極其有趣。
他臉色扭曲,勃然大怒:“你想怎樣?”
“你就非得要報警處理,然後,強制性的剝奪我的命嗎?你這個人,可真是有夠狠毒!”他陰陽怪氣,便是将面前的人狠狠嘲諷了一頓,滿眼都是看對方不順眼。
他還在怪罪徐文呢?
就他現在這一番理直氣壯的話,徐文聽到以後,都不由的掏了掏耳朵。
他好意思說,徐文一時間都不好意思聽對方在自己的面前唧唧歪歪了。
跟随上來的鄭月,被吓了一跳。
他尖叫出聲。
“啊!”
“你有病啊你?”
“報警把他抓起來。”
徐文把某人摁倒在地上以後,稍微扭過頭看向前面的鄭月,“就說這家夥,自動送上門來了。”
“好!”
鄭月心驚膽顫。
屋子裏邊的趙總也聽到了動靜,迅速跑了出來。
一出來,就看到徐文現在是半跪在地上,而地上,是焦林志。
看到對方的瞬間,趙總隻覺得自己的心,瞬間懸在了嗓子眼的位置。
他還是來了!
地上的刀子,讓趙總知道,這個家夥,他剛剛……想要借機傷害徐文!
怒火攻心的趙總,上前就往對方的身上踹。
“我去你大爺的!”
“你這個狗東西,竟然還妄想,傷害我的男人?我看你就是活不耐煩了!”他脾氣都跟着暴躁。
趙總上去就對他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