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血袍老者來說,這次出去可謂是損失慘重。
不僅自己被打爆了肉身,就連精心培育的大弟子也被打得形神俱滅。
這個仇,不能不報。
可要想報仇,自然要先鎖定秦陽和沈白石的位置。
之後才能搖人殺了這兩個家夥。
可是當血袍老者施展秘術,想要感應秦陽和沈白石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秘術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根本感應不到這兩個人的存在。
“看來這兩個家夥也不傻,應該是用某些東西遮掩住自己的氣機了。”
血袍老者皺起眉頭。
這樣一來,隻能他自己慢慢尋找了。
“我就不信你們能夠跑到哪裏去。”
血袍老者冷哼一聲。
既然秘術不行,他隻能使用最原始的方法。
反正血河教的弟子千千萬萬,将部份弟子都派出去尋找,他就不信找不到這兩人的蹤迹。
一念至此,血袍老者也不再猶豫,閃身飛出了洞窟。
不管消耗多大的人力,他一定要将這兩個家夥給揪出來。
秦陽和沈白石自然不知道這些。
在沈白石煉制出藏天符之後,他們就繼續開始尋找幻神獸。
這一找就是大半年,終于讓他們再找到了兩頭幻神獸。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秦陽将其通通拿下,又獲取到了兩縷大道本源。
之後便是返回玄宙城,開始閉關修煉。
可秦陽和沈白石不知道,當他們返回玄宙城之後,就被人給盯上。
“這兩個家夥終于找到了?!”
血袍老者聽見一位長老的禀告,神色終于興奮起來。
苦等大半年,終于是有消息了。
原本他都準備要放棄了。
“大長老,根據一位弟子傳來的消息這兩人是在玄宙城出現的。”
長老沉聲道。
聽見玄宙城三個字,血袍老者神色微變。
玄宙城作爲散人聚集地,有着一位仙王坐鎮,而且立下規矩,誰也不能在玄宙城内發生争鬥。
血袍老者自然是不敢破壞這個規矩。
畢竟他隻是半步古神強者。
可剩餘的半步沒有邁出去,在仙王面前,終究如同蝼蟻般。
對方要是想要自己死,隻怕一個念頭就能做到了。
血袍老者想了想,隻能沉聲道:“派多幾個人去玄宙城監視着算了我親自去一趟。”
“我倒要看看,這兩個人都夠在玄宙城内躲多久!”
玄宙城。
秦陽還處于閉關狀态之中。
這次出去,一共是獲得三縷大道本源。
當然,分給了沈白石一些。
可哪怕如此,還是給他增加了一百五十萬的熟練度。
宿主:秦陽
元始陰陽經:二十三層(5066999/8000000)
九天神魔印:小成(2093322/5000000)
自在極意功:圓滿(極道之意)
“還要差不多三百萬的熟練度才能突破到二十四層”
“就是還需要六縷大道本源.”
“确實難搞。”
秦陽看着熟練度面闆,不由撓撓頭。
這就是界主到神王需要走的路。
無比漫長。
那些老怪物哪個不是需要修煉幾十萬年,一點點積累才能提升。
秦陽的修煉速度其實已經很誇張了。
“算了,先去看看沈白石突破沒用。”
秦陽離開自己的房間,走去隔壁。
沈白石早就出關了。
這家夥竟然在院子内逗着一隻鹦鹉。
“秦陽,你終于是出關了。”
沈白石也看見了走進院落的秦陽,笑呵呵說道。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突破成功了?”
秦陽笑道。
他一眼就看得出來,沈白石的心情明顯很好。
“哈哈哈!”
“那是自然!”
“道爺可能會失敗一次,可絕對不可能失敗第二次。”
沈白石得意一笑。
他這次冒險前來宙光大陸,本身就是想着突破到金仙境。
原本想着會花費幾百年的時間,靠着水磨功夫去突破。
可沒想到在路上遇見了秦陽,兩人不斷獵殺幻神獸,獲取大道本源。
而他也依靠着大道本源,隻花費了幾年時間,就成功突破到了金仙。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樣?”
秦陽問道。
沈白石來宙光大陸本身就是爲了突破到金仙。
現在目标達成,他也不知道對方的下一步打算。
雙方現在是合作關系,自然要問清楚。
“當然是和你繼續找幻神獸。”
“我估計短期内應該是不會離開宙光大陸了。”
沈白石笑道。
他的目标自然不是達到金仙心滿意足。
不成仙王,終究是蝼蟻罷了。
哪怕有着很漫長的壽命,可終究也會死。
唯有達到仙王,才能永生。
“那就好。”
“我也不用換個拍檔。”
秦陽笑道。
“感天符我已經煉制好了。”
“我們随時都能出發。”
沈白石神色認真起來。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秦陽一刻也不想浪費時間。
沈白石點點頭,竟然是将那鹦鹉也給帶上。
“這鳥是什麽品種?”
秦陽知道沈白石既然選擇帶上這鹦鹉,說明不是凡鳥。
隻是這鹦鹉看上去就是一隻普通的黃皮鹦鹉,看起來沒有一點特别。
“這可是我從市集淘回來的靈獸,名叫玄靈鹦鹉。”
“這玄靈鹦鹉戰鬥力不強,可是對于危險有着很強烈的感知。”
“一旦有什麽危險降臨,這小家夥就會不停地叫。”
沈白石介紹道。
“這樣子”秦陽點點頭。
兩人再收拾一下東西,便想着離開玄宙城。
可在大街上走着走着。
秦陽突然說:“走吧,先去吃點東西。”
“吃東西?”沈白石莫名其妙。
可就在這時,那玄靈鹦鹉也發出尖銳的聲音:“吃東西,吃東西!”
沈白石的臉色突然變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複正常。
兩人在附近找了一間酒樓,找了個雅間坐下,随意叫了一些菜肴。
“有人在監視我們。”
秦陽給沈白石傳音道。
方才他在街上就感覺到了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會是誰?”
沈白石原先是沒有察覺到的。
可經過玄靈鹦鹉提醒之後,在來酒樓的路上他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目光。
“我們來宙光大陸,就得罪過一個勢力。”
“你說會是誰?”
秦陽随意夾了一塊雞丁。
“血河教”沈白石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