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沿着懸崖緩緩前進。
期間,看不見的陳皮阿四有意無意的豎起耳朵,卻是當真聽到了山洞翅膀的聲音。
那聲音他記得清清楚楚,與攻擊自己的鸱鸮一模一樣。
隻不過數量上來說,倒是少了很多。
陳皮阿四這一雙耳朵,那可是被他當做眼睛使喚了好幾十年。
尋常人聽不出來的風吹草動,他都可以聽出個一二。
此時仔細朝着天空聽去時,竟然還隐隐的聽到了人呼喊的聲音。
隻不過那聲音的來源實在是太遠,他一時半會兒也聽不清楚。
正要再仔細聽聽時,忽然有人驚叫道:
“門!這兒有一座青銅門!”
一個霍家弟子擡着手電,指着懸崖内側大喊道。
霎時間,所有的手電全都探了過來。
此時此刻,他們迫切的想要找到一個房間,然後鑽進去待着。
就算那個房間裏有各種危機,隻要不用再遇到巨大的飛禽了。
“這兒怎麽會出現一個巨大的青銅門呢?”
不一會兒,人群中又出現了質疑的聲音。
“按理來說,墓室一般都是完整性的,一旦我們進入了墓室,除非走到底了否則是沒辦法出去的。”
衆人循聲看去,說話的人正是陳皮阿四,這一位盜了幾十年墓的老人。
“可是現在我們出了墓室,又發現了一個進入墓室的門,這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本來衆人前一刻還想着進入青銅門裏,這樣就可以躲避空中的鸱鸮了。
可是此時聽了陳皮阿四的話後,大家都想起了先前幕室裏出現的青銅門。
當時,紋身小哥像是發瘋般的闖入了青銅門裏,至此沒有任何消息。
誰知道這一個青銅門,會不會也是那種忽然出現的怪異青銅門?
可是人群中有一個人,卻顯得非常激動。
此人正是張起靈。
在看到青銅門的時候,張起靈的面色就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似乎對于他來說,這個突然出現的青銅門,有個十分特殊的含義。
不過沒有陳澤的吩咐,張起靈始終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但他眼中的熾熱,卻是證明了他極其想要打開這青銅門,進入其中。
“對了,古書呢?上面有沒有關于這道門的記載?”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陳澤的聲音宛如燈盞,指引衆人下一步動作。
與此同時,潛龍血之炁也朝着這座青銅門探去。
門有多厚重,有沒有機關,甚至于大門裏面幾米的地方,都在這一瞬間被陳澤了解清楚。
青銅門上并沒有什麽機關,但是有一座特殊的機關鎖。
隻有解開機關鎖才能推門而入,否則的話,就隻能被關在外面。
而如果使用蠻力破開大門的話,就會出發門頂上的機關,從而導緻門口坍塌。
眼看着青銅門并沒有什麽危險,陳澤也就放下心來,準備上前破解密碼鎖。
也就在這個時候。
“害,瞧我這腦子,剛剛遇到襲擊驚魂未定,竟然忘記咱們還有古書了!”
雪莉楊的聲音響起,自責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而後将背包放在地上,翻出了古書《徒太山傳》。
當時隊伍遇到襲擊的時候,雪莉楊惟一的任務,就是保護古書。
而她也在第一時間将古書放進包裏,死死護住。這會兒危機過去,她還下意識的想要保護古書,竟然忘記在關鍵時刻拿出來看了。
“找到了!”
此刻,雪莉楊翻閱着古書,胖子、胡八一在旁邊照面。
不一會兒,就在古書中翻到了關于這座青銅門的消息。
“古書中記載汪藏海的修建的墓地十分的宏偉,但很多都有一個緻命的缺點,那就是鸠占鵲巢。
在别人墓地的基礎上加以改造,是他慣用的手段。好比這長白山内的兩座墓中的一個,就是被汪藏海加以改造利用了。”
“懸崖邊上會遇到巨禽襲擊,但若是跟着它們走,就會到達一個擁有奇遇的地方。”
雪莉楊咽了咽唾沫,繼續看着古書說了起來。
“沿懸崖再往下走,會遇到一個斷橋,越過斷橋會遇到更兇猛的襲擊,避過之後,就會見到一座青銅門。”
衆人仔細的聽着雪莉楊說話,在說道青銅門的時候,大家幾乎都屏住了呼吸。
“古書中說,青銅門将會是下一波襲擊的主要躲避源,倘若沒有在下一波襲擊到來之前躲避,恐怕就會損失慘重。”
聽到“下一波襲擊”幾個字,所有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咱們這前腳才剛剛解決了問題,怎麽又要來新的危機嗎?”
“那既然古書中說讓咱們進去,咱就進去呗!”
“是啊,不管這青銅門裏有啥,都比在這懸崖邊上要好!”
在衆人的議論身中,雪莉楊繼續說了起來:
古書中說,這一處青銅門設有機關,乃是天幹地支,先天八卦解密,如果強行打開,則會被裏面的機關封住入口。”
陳澤點了點頭,這古書裏的說的,和自己探查到的相差無幾,倒是不錯。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進入這青銅門裏去吧。”
如是一說,早已按奈不住的張起靈,猛地閃身朝着青銅門走去。
而後用他那修長的手指,開始嘗試着解開青銅門上的機關。
其他人甚至都還沒有察覺到門上的機關,可偏偏張起靈就已經挪動機關查看起來了。
這不禁讓衆人大爲驚歎。
眼看着張起靈雙手轉動得越來越快,衆人也開始期待,這青銅門打開之後,裏面究竟有什麽東西。
可就在這時,雪莉楊忽然大吼一聲:
“慢着!”
所有人都被她吸引了視線,疑惑的看來。
卻見雪莉楊指着《徒太山傳》的上冊,皺眉疑惑說道:“另一本古書說,這門裏面有大兇,是死局,進不得!”
“怎麽回事兒?這古書的上下冊怎麽還會相沖突呢?”
胡八一疑惑的看向陳澤,下意識地想要求解。
剛要向陳澤詢問的時候,又忽然想起,陳先生似乎也沒有看過這古書。
故而又看向了雪莉楊,再次詢問了起來。
其餘的人也都是一副詫異的神情。
交頭接耳,小聲喃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