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托克頓遠沒有甘國陽那麽忙碌,季後賽結束後他就坐飛機回了斯波坎。
回到斯波坎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新秀賽季攢的工資買房子——他把隔壁鄰居的房子給買了。
當斯托克頓開着皮卡車,說要帶甘國陽去看看他新買的房子時,甘國陽心裏還是很期待的。
他想這小子既然決定要踏入愛情的墳墓,至少能改一改他摳門的毛病,畢竟結婚過日子不是一個人,不少要花錢,總不能讓出身州長家庭的娜達跟着他過苦日子。
目前在鹽湖城買房子爲時尚早,在老家斯波坎弄一套漂亮的小别墅還是不成問題的,就像甘國陽和王撫西那樣,過美好的二人世界。
當斯托克頓按照熟悉的路線開回了家,把車停在自家房子門口時,甘國陽疑惑道:“你不是要帶我看你新買的房子嗎?”
斯托克頓道:“是啊,到了,我新買的房子就在我家隔壁,鄰居搬走了,它空了下來,我就買了。”
甘國陽坐在副駕駛上沉默了好一會兒,心想你攢了一個賽季的錢,就是爲了和伱爸媽做鄰居!哪有你這樣買新房子的!
不過甘國陽這個人一向包容心很強,朋友之間求同存異,喬丹、巴克利、斯托克頓、尤因都性格迥異,但有共通的地方就能做朋友。
“你和娜達商量了沒有,以後你們結婚就住在這套房子裏,你爸媽的隔壁?”甘國陽還是問道。
“這是爲以後預備的,我們暫時肯定不能住在斯波坎,她要陪我去鹽湖城,在那裏租房子住。”
“什麽?娜達陪你回鹽湖城,你還要和她租房子住?你…娜達能答應麽?”
“當然,她已經在鹽湖城找到工作了,我們準備租住在同一棟公寓樓裏。”
娜達畢業後在斯波坎的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但兩人如果要長久在一起,娜達确實要跟着斯托克頓去鹽湖城。
鹽湖城可不是年輕人喜歡移居的城市,寒冷,單調,還有宗教問題,不過娜達不是很在乎,她放棄了事務所的工作,到鹽湖城一所學校做代課老師。
“租住在同一棟公寓樓裏,你的意思是,你們不住一起,還分開各自住。”
“是啊,我們還沒結婚呢,娜達家不允許婚前同居,所以我們暫時分開。”
“所以你想結婚,是爲了同居。”
“不!不是的,我是因爲愛她…反正…我還沒和她求婚呢。”
斯托克頓把想結婚的事告訴甘國陽,是想讓他幫着出出主意該怎麽求婚。
甘國陽想了想,道:“你可以安排在主場比賽的時候,中場休息或者比賽結束以後,在全場觀衆面前求婚,她一定會很感動的。”
斯托克頓眼睛一亮,道:“這是個好主意。不過,你覺得大家會配合我嗎?”
“會的,反正在主場求婚不用花錢,還能請這麽多觀衆過來見證,實在太棒了不是嗎?”
甘國陽的這句“不用花錢”戳中了斯托克頓的心窩,他決定等常規賽開始後挑一場比賽這麽幹。
“約翰,雖然你們不住一起分開租房子,你好歹幫娜達把房租給付了吧?”
甘國陽心想斯托克頓雖然摳,但主要對自己摳,對親人、朋友還是很大方的。
“我當然想幫娜達把租金給付了,但娜達不同意,她說自己可以賺錢不想用我的錢,勞拉也會補貼一部分錢給娜達交房租。”
娜達是非常傳統的女孩,在結婚之前不想多用男朋友一分錢,而且雙胞胎的姐妹也非常支持她。
斯托克頓這家夥真是雞賊,和他打球一樣精明的很,找女朋友都找了個這麽懂事、節約的。
“那你節省了一半租金,花點錢租公寓也好,不用住之前那個破房子了,連暖氣都舍不得開!”
兩人下車,斯托克頓将車停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的房子不用花錢,是地産公司做促銷活動,免費贈送給我住的,我幫着做了點宣傳~”
甘國陽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約翰,你牛逼!
打籃球你打不過我,比省錢十個阿甘追不上斯托克頓。
——
重新回到斯波坎,住在斯托克頓家中,仿佛回到了大學時期。
甘國陽的生活進入一種平靜、規律的狀态,每天早上早起吃過早飯,和斯托克頓一起去騎車、跑步。
他不再被紐約的噪音幹擾,不用頭疼時時刻刻的堵車,不用擔心路上被球迷認出來,拉着合影、簽名。
斯波坎的居民當然認識甘國陽和斯托克頓,但他們見到兩人後隻會友好地問好,說一聲“加油阿甘”。
在紐約,甘國陽、喬丹、尤因等人本身就是一種景點,市民、遊人遇到了,當然要打個卡留念。
在斯波坎,甘國陽隻是大家都熟悉的一個名人,是這裏的一部分,打個招呼就可以了。
這種感覺讓甘國陽的身心重新回到平靜中,爲從零開始的新賽季做好準備。
上午甘國陽和斯托克頓會一起回到岡薩加大學肯尼迪體育館進行訓練。
岡薩加鬥牛犬的新生們剛結束西部的旅行回到學校,菲茨和貝爾曼帶隊,又跑到中西部地區賣了一圈衣服回來。
雖然拿到NCAA冠軍後學校撥了更多款項給籃球隊,但艱苦樸素的傳統不能丢,帽子和衣服還是要賣的。
貝爾曼并沒有去NBA擔任助理教練,而是留在岡薩加繼續執教三年,他和學校新簽了一份合同。
上次他爲了來岡薩加在工資上做了很大犧牲,這次學校做了補償,讓貝爾曼的經濟情況寬裕很多。
至于貝爾曼爲什麽沒有“叛變”去NBA,貝爾曼自己解釋說,“我認爲我還需要在NCAA磨練,完善我的戰術思路。”
菲茨則告訴甘國陽,“因爲沒人要他!他那套東西NBA教練根本就看不上,哈哈哈!包括你們開拓者的拉姆齊教練。”
貝爾曼的一些想法和重視數據的思維在當時确實太超前了,哪怕拉姆齊思想上有很多改變,短時間也無法接受。
更何況開拓者并沒有招新助理教練的需求,拉姆齊+阿德爾曼的搭檔組合目前完全夠用,增加一個人會打亂他們的工作計劃。
查克-戴利倒是有邀請貝爾曼去底特律的意思,但貝爾曼猶豫了一番,還是決定留在斯波坎,他說自己在西海岸呆習慣了,不想再回中部地區。
甘國陽安慰貝爾曼,說:“你的戰術思想以後一定會受到重視的,在此之前您還是老實待着别叛變了,叛徒是需要資本和籌碼才會被接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