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摸了,但沒有完全摸
“這不是難爲人嘛。”南淩幾乎是在看到這個任務的一瞬間就皺起了眉頭。
倒不是因爲意外——南淩早就預料到了那位先生有可能會發布這樣的任務。畢竟琴酒這次的失職非常嚴重。不過那位先生大概率并沒有懷疑琴酒背叛的可能性,這次的任務應該就隻是做做樣子而已。
問題在于這個任務并不是隻給他一個人的,還有兩個成員也同樣接了這個任務。
而當南淩看到另外那兩個人的代号時,他就更痛苦了。
那位先生到底在想什麽啊!這樣一來不是一定會出事嗎?
南淩盯着那兩個熟悉的代号,陷入了沉思。
雖然說他确實不覺得琴酒有什麽可調查的——他總不能真的是卧底吧——不過架不住另外那兩個人一個是公安卧底一個是青色原點的卧底,說不定剛好想着趁這個機會往琴酒身上潑髒水。
……這麽一想,完全懶得摻和這件事,也不怎麽想做手腳的自己,好像反倒是這裏面純度最高的一瓶酒了。
這都是什麽事啊。
而且琴酒這樣也太慘了吧……太好了,多來點,南淩樂得看戲。
于是他滿心歡喜地開始摸魚,不過這次不能做的太光明正大——也就是說不能窩在家裏不動。所以南淩在調查期間就以調查線索爲由在外面各種閑逛,從音樂會看到電影展,雖然沒幹什麽正事……但說不定這就是那位先生想要的效果呢?
他在這裏摸魚,說不定也是在變相完成任務。
南淩:摸了,但沒有完全摸。
而另一邊的安室透對這個任務倒是百般上心。作爲卧底,如果能用點手段往琴酒這種核心成員身上潑污水,進而變相削弱組織的能力,他也是十分樂意的。
隻可惜他什麽線索都沒找到,就連一丁點能扯到琴酒背叛的證據都沒有。
安室透皺着眉看着手裏的文件——上面是他這段時間調查出的琴酒的行動記錄。中間有一些缺失,不過從這些破碎的線索中還是能推出琴酒平時的日常——很明顯琴酒每天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不是在敲詐勒索就是在敲詐勒索的路上,敬業心已經快要透過報告溢出來了。
……就是這無處安放的工作态度似乎沒用在什麽正道上。
這也越發讓安室透堅定了自己必須要想辦法盡快抓到琴酒的心思。
這次任務就是一次絕好的機會。因爲像琴酒這種核心成員,平時很少會出現如此大的失誤,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相比起小心思轉的飛快的安室透,摩羅那邊倒是十分……淳樸。
因爲他隻是在兢兢業業,按部就班地展開着調查。算是三人中唯一一個比較正常地在做任務的人。
先不說青色原點給他的任務就隻是收集情報而已,剩下的事自然可以不用幹——順便一提,其實這個任務從人選到目标都是抽簽抽出來的,也算是非常青色原點風格的事了。不過那群中二病把抓阄宣布成了是神/命運/原點/混沌/不知名高位存在/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的啓示,具體怎麽理解就看每個人自己的世界觀。嗯,這就更青色原點了。
再說了……最近青色原點本部那邊也有點不太平。連帶着摩羅也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響。
而和安室透一樣,摩羅也沒能找到什麽線索。
于是他的報告也完成的飛快,在接到任務之後的那一周之内就上交了——因爲那裏面幾乎就是一片空白。
而這個時候南淩還在快樂閑逛,絲毫沒有在意那個任務。
結果他逛着逛着……就遇到了任務目标本人。
事情是這樣的——
南淩最近發現了一個小電影院,不僅人少清淨,更重要的是那裏會放映一些老電影,那些在别的影院中看不到的電影。
比如說南淩昨天就在那裏重刷了2001太空漫遊。感謝柯南世界好歹和他穿越前的世界基本相似,至少在好電影這方面還是差不多的。
而今天他再次走進來,摸着下巴打量着今天放送的清單。
“是白澤先生啊。”這裏的老闆,村松昭雄笑眯眯地迎了上來打招呼,“今天想看點什麽?”
因爲他這幾天一直都過來的緣故,這裏的老闆也看他眼熟了。
“我看看啊……”南淩的視線從幾張海報上滑過,忽然眼前一亮,“你們今天放沉默的羔羊?”
雖然他最喜歡的是漢尼拔的電視劇,不過這部電影也是不可錯過的經典——反正這兩個東西講的都不是一個故事,也無所謂對比。
“是的。”村松老闆點了點頭,不由得心事重重地歎了口氣,“這地方,可能開不了太久了,我就想把手裏有的片子盡可能都放一遍。”
“要關門了?”南淩掃視了一圈,并未看到什麽裝修的器材,有點疑惑地問道,“出了什麽事嗎?”
村松老闆隻是長歎了一聲,并未說話。
南淩隻好也跟着感歎了一句,“真是不容易啊。”
“不過,您喜歡看沉默的羔羊這種片子嗎?”村松老闆扯開了話題,“這部電影……倒是很少有人熱衷呢。”
“獵奇隻是表象而已。”南淩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說道,“畢竟也是得過奧斯卡的電影,怎麽也不會差。”
“也是。”村松老闆點了點頭,“不過您今天可是趕着了,現在除了您以外,還沒有人要買這場電影的票呢。”
“相當于是我包場了啊,這麽一算我還賺了。”南淩挑了挑眉。
“隻要您願意光顧就好。”村松老闆拄了拄手裏的拐杖,“我還有些事情,先失禮了。”
南淩則擺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微笑,目送着老先生的離去。
然後他就買了一桶爆米花,準備一個人獨享這場電影。
隻不過事與願違,電影還沒開始,南淩就聽到身後走進來了一個人。
此時燈光還未暗下來,南淩便好奇地回頭看了一眼——結果這一眼差點沒讓他把下巴掉下來。
那人戴着一頂黑色的帽子,一頭銀色的長發幾乎在反光,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漆黑一片,幾乎要與背景融爲一體。
——好家夥,是琴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