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鳥人,你全家都是鳥人!”
原本漫不經心的阿羅曼聽到投影光幕上人類對她的稱呼,氣急敗壞的反唇相譏。
罵完她才反應過來,爲什麽這個人類僅僅隻用了一句話,就讓她生出了想要将他打死的沖動?
這很不正常。
她對人類、以及人類以外的強者都很有耐心,隻要不是太過分,她一般情況下,隻會索賠一定的金額,然後把對方放走,從來不會生出想要将對方打死的沖動。
包括那個堕落英靈,她更多也僅僅是想将她據爲己有,然後高價賣出去。
投影裏的這個人類不一樣,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覺的這個人類長的一臉欠揍的樣。
當他開口說話時,想打死他的沖動前所未有的強烈。
“人類,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問,我就一定要回答?區區一個鳥人在我面前也敢這般猖獗?算了,看在你挾持了我那個笨蛋隊友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
一個問題,六十萬金币,你問,我答。”
投影光幕裏的維納斯眼神頓時變得呆滞起來,這還是一千多年前那個少言寡語,憨厚老實的藍斯嗎?
那口吻、神态、輕蔑的眼神,她看了都覺得藍斯有些欠揍。
原諒她吧,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覺得自己隊友有些欠揍。
“呵,六十萬金币,你是純金打造的小賤人?”
“不敢問,你就别問。”
“我不敢問?人類,我所見過的人類中,唯獨伱給我一種不要錢,也要把你打死的沖動。”
身餡松軟沙發裏的藍斯樂了,他當紅龍城城主的時候,這個不會開開屏的阿羅曼就想打死他。
他變成人,還是一個看上去帥氣不油膩的人類,阿羅曼見了他,依舊有一種想要打死他的沖動。
要不是知道阿羅曼看不透他的變化之術,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聽我一句勸,現在回頭還來得及,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多行好事,莫問前程。”
“你越說話,我想打死你的沖動就越強烈。人類,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
阿羅曼逐漸有些狂躁了,之前聽到這個人類說話,她才有想要打死他的沖動,現在看到人類這張臉,她就有一種想要打死這個人類的沖動。
怎麽回事?
難道她患上了躁郁症?
“可能是因爲我這張充滿正氣、長得【國泰民安】的臉,讓你自慚形穢,激發了起你心中的戾氣,讓你有一種忍不住想要撕碎、暴力破壞掉的沖動。”
“???”
國泰民安的臉
投影光幕裏的狗男人說的時候還那麽認真,他對自己的長相是有多自信?
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撕爛這個人類的嘴了!!!
“你的問題我回答了,六十萬金币,去掉我隊友欠你的錢,你還欠我幾萬金币,那幾萬金币不用給我了,直接轉交給我那個笨蛋隊友。”
“比我還貪、還無恥的人類,我還是第一次見。人類,想要這六十萬金币,有膽就來龍域孔雀城找我要,沒膽的話,你就老老實實呆在你所在的城市,眼睜睜看着你的笨蛋隊友成爲我的奴隸。”
鳥頭人身的孔雀王阿羅曼伸展翅膀,一道七彩光芒過後,她的翅膀變成了兩條人類女孩的手臂。
她的手臂像是七彩琉璃,光滑細膩,在微弱的陽光下還閃爍着淡淡的七彩光華。
阿羅曼擡起散發着淡淡七彩光華的右手,對投影光幕裏的藍斯勾了勾手指。
“有膽,你就來龍域找我這個【鳥人】。”
“過段時間就去了,希望到時你能拿出欠我的這六十萬金币。”
“金币,我有,就看你有沒有命從我這裏拿走了。”
“鳥人,你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你知道我那個笨蛋隊友的另一位隊友是誰嗎?是勇者小隊的隊長,一千多年前曾擊斃過魔王,如今我們這位小隊的隊長已經是半步神靈。
我去龍域的時候會帶上我們勇者小隊的隊長一起去,希望你能承受住一尊半步神靈的怒火。
我一個魔藥師敢和你嘴炮,自然是有所依仗,這年頭,拼的不是個人戰力,是背景、是關系網。”
維納斯看了一眼藍斯,将臉扭到了一旁,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藍斯自己明明就是一名實力強大的劍修,還是一名領域強者。
爲了麻痹這位城主,居然把雷格給推了出來,還說雷格是他的依仗.
好卑鄙.
盡管知道這樣說自己隊友不好,但她還是忍不住在心裏小小的批判了一下藍斯。
還有,現在的藍斯給她一種放飛自我的感覺。
他好像一直在用言語激怒自己身旁的這位城主。
真不怕身旁的城主将怒火發洩在她這個【笨蛋隊友】身上?
“你叫藍斯?”
“你剛才沒聽到笨蛋隊友如何稱呼我?”
“怪不得見到你我會有一種想要打死你的沖動,你的名字就讓我讨厭。一個人類,居然與那個貪婪、眼瞎、陰險、奸詐、狡猾、暴虐的家夥同名。
也不知道是你的榮幸,還是你的不幸。”
“與我同名,是他的榮幸。”
“很好人類,我将你的話錄下來了,等你來了龍域,紅龍城代理城主會教你如何做人。
早點來龍域救你的笨蛋隊友,遲了,她指不定就成了誰的奴隸。”
投影光幕裏的阿羅曼對藍斯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讓維納斯關閉了投影。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等這個人類來了龍域,我一定要打死這個人類!!!撕爛他那張臭嘴!!!”
孔雀城城主阿羅曼躁郁症發作了,氣得她擡腳狂踩陽台地面,陽台都出現了裂痕。
維納斯見到這一幕,很想提醒這位城主一句,這裏是她租住的房屋,陽台出現了裂痕,她是要賠錢的。
“輕點踩輕點踩.踩壞了我又得賠錢。”
“這個錢你不用賠,我來賠,是我踩壞的,我來負責,放心,身爲孔雀城城主,我從來不訛人。”
維納斯默默的看了一眼手上的天價賠償單,這還不算訛人?
“孔雀城城主,我拿不出這麽多錢。”
“拿不出來就掙,以你的實力,一年掙一萬金币不難,爲我效力五十年,或是三十年,你就能還請這點欠債,放心,我不做那種逼良爲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