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5章 大老貓不抓耗子改學兵法了!
“好啊,被我抓了個現行!”
孫建平一把拎起小彩狸,故意沖老貓晃了晃,小彩狸軟糯叫了一聲,似乎在向他求饒!
貓貓隻是玩玩!
貓貓沒有調皮搗蛋!
老貓噌的一下竄過來,繞着孫建平轉了兩圈,喵喵的叫!
放下喵子的小老婆!
有啥事你沖喵子來!
“今天我還整不了你了!”
孫建平松開小彩狸,伸手去抓老貓,沒想到老貓竟然也不甘示弱,龇牙咧嘴沖過來,吓得他急忙縮回手!
沒想到老貓隻是虛晃一招,一口咬住小彩狸的後頸皮,幾個起落就跳出窗戶,消失在漫天晚霞之下!
呦呵!
孫建平揉揉胳膊,對老貓頗有些刮目相看!
大老貓不抓耗子改學兵法了!
還玩起聲東擊西了!
經過幾番測試,孫建平終于選中聚酯纖維也就是所謂的滌綸作爲内襯材料,一來這種材料質地密實,不容易鑽毛,二來成本較低,而且透氣性能較好,适合大規模制造成衣。
至于縫合用的棉線,他也試着往上邊塗上凡士林等材料,希望能夠盡可能的将針孔進行密封,減少鑽毛現象發生。
吃過晚飯後,孫建平坐在書桌旁又開始搞“研發”了,三個孩子在西屋張跟頭打把勢玩得不亦樂乎,錢大小姐收拾完外屋地後也進了屋子,看到他聚精會神的将棉線過蠟油悄悄湊過來,雙手摟着他的脖子,“幹啥捏臭瓶子!”
“媳婦你說,用浸了蠟油的棉線縫合滌綸布,會不會防止鑽毛?”
“嗯……這個我也不懂啊,畢竟我隻是個文科生。”
錢慧珺作怪似的捏捏他的耳朵,小瓶子的耳垂很厚很圓潤,摸上去肉乎乎的手感好極了!
“我在想用浸了蠟油的棉線試一試,這樣蠟油一旦凝固,就可以将針孔封住……”
“傻子,那衣服要怎麽清洗呢?”
“清洗……這倒也是,要不這樣,用滌綸布包裹羽絨,兩面封死,然後再在裏外設置兩層外襯,等到清洗的時候隻要拆洗外襯布就行……”
“這也是個不錯的辦法……我們家瓶子就是聰明!”
錢慧珺促狹咯吱他一下,都說聰明的腦瓜不長毛,我老公這麽聰明的腦袋頭發還很茂盛嘛!
呀!
有白頭發了!
她小心翼翼把孫建平腦袋上的那根倔強的白頭發拔下來,托在手心,忽然覺得有些心酸!
小瓶子每天爲了這個家來回奔波,吃苦受罪,實在太辛苦了!
“怎麽了?”
孫建平停下手裏的活,轉過身,握住媳婦的柔荑,笑一笑問道。
“沒,就是覺得你也不容易,每天要幹那麽多工作,還要哄着我和孩子們……”
“傻女人,你不是我媳婦嘛!我不哄你,難不成還去哄别的老娘們?”
孫建平摟着她的纖腰,錢大小姐就勢坐在他腿上,噗嗤一笑,“讨厭你……你敢!”
“當然不敢了,因爲我心裏隻有伱嘛!”
“煩人!”錢慧珺俏臉一紅,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看在你這麽會說話的份上,給你個小小的獎勵!”
“不要,我要大大的獎勵!”
“诶呀小瓶子又耍賴皮……”
門口探過三個小腦瓜,一個個嬉皮笑臉!
“爸爸媽媽親嘴了!”
“吼吼,抓住親嘴的,拉到外面打屁股!”
錢慧珺也看到了三小隻,急忙站起來,小臉紅紅的,使勁咳嗽一聲,“你們幾個不睡覺又跑來這屋幹啥!”
“看爸爸媽媽親嘴……”
啪!
老二話音未落,後腦勺就挨了一巴掌!
“西屋有大老虎,害怕,要和爸爸媽媽睡!”
仨孩子沖進來,一骨碌爬上炕,“今晚不走了!”
“對對對,爸爸媽媽接着親嘴,我們還沒看夠呢!”
“嘻嘻快跑開,哥哥要挨揍了!”
果然三秒鍾之後,老二被擰住耳朵,疼得哎呦哎呦大聲求饒!
“今天不給你們點顔色看看,你們就不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錢慧珺抱起老二,笑着咯吱他兩下,“竟然消遣到你爸媽頭上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孫建平坐在椅子上,笑着看老婆孩子們嬉鬧,輕輕籲了口氣,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幸福吧!
雖說沒有電視上演的那麽轟轟烈烈生離死别,但平平淡淡才是真嘛!
“哈哈我也來喽!”
他放下針線撲過去,一把抱住老三,逗得小東西咯咯直笑!
第二天一大早,孫建平坐在縣城辦公室裏,繼續握着針線搞研究。
“呦呵,你這個縣長改行當裁縫了?”白桂雲推門進來,見孫建平已經縫好了一件青灰色滌綸面料的坎肩,忍不住笑道,“還别說,針腳挺細緻,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
“這就是我做的羽絨服了!”孫建平拿起一個大号針筒,當着白桂雲的面,抓了一把鵝絨塞進針筒裏,再推上芯杆,針頭塞進滌綸面料預留的縫隙裏,一點點推動芯杆,就像打氣一樣,将鵝絨一點點“吹”進去!
“來叔試試看!暖不暖和!”
孫建平将灌注鵝絨的坎肩拍了兩下,遞給白桂雲,白桂雲接過來套在身上比劃了一下,嘿嘿一笑,“你甭說,還真挺熱乎,就是中間得绗縫幾道吧,要不這一走一颠,這毛都堆到下邊了。”
“嗯,這個就是試驗品……”
孫建平托着下巴,細細欣賞自己的傑作,“咋樣叔,我說的這個羽絨服,有搞頭沒?”
“這玩意輕便倒是輕便,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抗風保暖……那羊皮大衣死沉死沉的,我是穿得夠夠的了……”
“這個倒不用擔心,鵝絨的保暖效果是羊皮的十幾倍,現在關鍵是該怎麽大規模制造,這玩意說實話内行人瞅一眼就明白咋回事了……”
“那咋整?你這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别再讓人給仿制過去,咱們一口沒撈到!”
“嗯……其實咱們的優勢不在于制造成衣,而在于鵝絨!”孫建平抓了一把鵝絨,“隻要咱們牢牢把握了這個東西,任是誰都得乖乖聽咱們的!”
“這個倒是……鵝絨……我沒想過這玩意竟然也能做成衣服,誰研究出來的呢!”
白桂雲也是眼睛一亮!
做衣服我們當然沒啥優勢,不過鵝絨嘛!
現在光我們納河今年的大鵝存欄量就有五十萬隻!
“隻要把鵝幫老百姓賣出去,并賣出一個好價錢,明年咱們這的養殖數量還會繼續提升,而且會逐步成爲一個優勢産業……”
孫建平手托着小小的一撮鵝絨,“甚至成爲全國的鵝絨交易中心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要說大家都養大鵝我信,可這個鵝絨交易中心……爲啥?”
“爲啥,叔你猜咱們這的大鵝和南方的大鵝有啥區别?”
“你要說區别……咱們這大鵝炖着好吃?”白桂雲撓撓頭,能有啥區别,不都是一個腦袋兩條腿,兩個翅膀一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