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6章 妥妥的正經人!
“你是說那幾個大碗?”
陳德泰好像也想起了什麽,急忙問道,老曹點點頭,“有一年建平去鶴城,在那邊買了三個大碗,就跟咱們在老劉家看到的那仨碗一樣一樣的!”
“真的假的,現在還在嗎?”
“在在在!”
孫建平心裏嘀咕一句第四隻碗我都找到了!
但我不告訴你們!
哈哈!
那可是我真金白銀買回來的傳家寶!
想到這,三人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到了孫建平家裏後,他把那三個大碗拿出來,擺在桌子上。
被燈光一照,三個光潔如新的大碗折射出熠熠光彩,再次見到此物,陳德泰感慨不已,“我沒想到這輩子還能看到這仨玩意!”
“叔,這仨碗有啥典故沒有?”
“要說起這三個碗,那可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了!”
“有呀有呀,我有娘呢!我娘在這裏!”老三故意插話,被老大一把捂住她的小嘴,“妹妹别打岔!”
“嗯嗯!”
老三也是一臉好奇看着三個漂亮的大碗,撓撓小腦瓜,爲啥爸爸媽媽不拿出來給我看捏!
哼哼,寶寶不開心了!
“建平你燒點熱水過來!”
“我去吧!”
錢大小姐主動請纓,飯做不好就罷了,燒熱水我總能行了吧!
不一會熱水燒好,當着全家人的面,陳德泰小心翼翼把水舀子裏冒着熱氣的水緩緩倒進“福”字碗裏!
令人驚愕的一幕發生了!
赫見“福”字大碗裏,竟然倒映出兩隻活靈活現的蝙蝠,随着水波蕩漾來回晃動,似乎下一秒就會破碗飛出!
“哇!”
全家人都看呆了!
陳德泰笑着搖搖頭,又把這些熱水折到“祿”字碗裏,漸漸地,一隻昂頭挺胸,全身布着斑點的梅花鹿便躍然水中,頭角峥嵘,真如活了一般!
“猜猜這個裏面是啥?”
在全家人錯愕的目光中,熱水緩緩注入“壽”字碗裏,一隻昂首高歌的仙鶴赫然顯現!
“我的天,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這些碗裏竟然還另有玄機!”
錢慧珺驚訝不已,原本她以爲這幾隻碗不過是某些達官貴人府邸或者宮廷的擺件而已,雖然做工精細造型精美,卻也沒什麽出奇的,可今天她才知道,這三隻碗,竟然内有乾坤,巧奪天工!
“這套碗總共是七個,對應福祿壽喜财,外加倆金童玉女,傳言是當年慈禧老佛爺六十大壽時由景德鎮專門燒制進貢的,後來康德皇帝被趕出紫禁城,臨行匆忙,并沒有帶全這套珍寶……”
陳德泰給自己點了支煙,“後來有人想要刺殺康德皇帝,被之前咱們說的那個叫劉闖的大漢奸給救了,康德皇帝便把這三隻碗賞賜給了他的父親,我們那年砸響窯,籌措軍費的時候給翻了出來,運到山上,後來散夥的時候便不見了蹤影……”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沒想到啊沒想到,那年月戰亂四起,風雨飄搖,這幾隻碗也跟着遭了罪,被人搶來搶去,說是福祿壽,誰又沾了半點福氣财氣?”
陳德泰目光怔怔的看着這三隻碗,無數往事湧上心頭!
“我是這麽想的,咱們這不是有三個碗麽,給那個胡紹光看看,他要是能認出這仨大碗,那八成是咱們自個人,要是認不出來……”
“這三個碗價值連城,不知道建平是否願意割愛?”
孫建平遲疑了一下,瞅瞅這三隻做工精巧無比的寶貝,說實話他還真舍不得!
“叔我是這麽想的,咱們要是冷不丁把這三隻碗拿出來,如果他是你們内部的人,萬一認出來,怕你們掀他的老底,對你們倆不利怎麽辦?”
“嗯,考慮得很全面,那這樣,咱們拍幾張照片給他看,就說縣志辦曾經有過這三隻碗的線索,但又斷了,希望他能幫忙追查一二,這個借口也算合情合理……”
“要不說你們倆湊在一起……一個比一個奸,玩心眼,誰也玩不過這倆貨!”老曹叼着煙袋嘿嘿一笑,搞得孫建平臉一紅!
我……妥妥的正經人!
可不像你們大掌櫃那樣,淨玩陰招!
三個大碗又被放回到碗櫥裏,可孩子們卻睡不着了,找個由頭跑過去,翻開碗櫥,好奇往裏面張望。
“老小我可警告你,将來那三個碗給你們仨一人一個,要是你給弄磕了碰了掉茬了,那個就歸你,你自己看着辦!”
錢慧珺捏捏女兒的小臉蛋,把她抱回屋子,小東西眨眨大眼睛,“我,我就看看嘛,我都不碰!”
“切,就你?小手比貓爪子都欠!”
正趴在炕頭眯着眼看電視的老貓不滿的喵了一聲!
啥意思?
你給喵子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哥,我聽陳叔說,這套碗一共是七個,咱們現在手頭就三個,你說那四個還能找到了嗎?”
“難啊!”孫建平歎了口氣,“戰亂百年,損失遺散的國寶損失何止千萬?更别說這七個大碗了!”
“是啊……對了那年咱們在書堆裏找到的那幾本書……”
“噓……”孫建平瞅瞅老大,搖搖頭,示意媳婦别說了!
他招招手,錢慧珺附耳過來,“第四個大碗我找到了,就藏在京城咱家的院子裏!”
“第四個?長啥樣?好看不?倒水進去裏面有啥?”
“可神奇了,從裏面飄出來個大美女叫錢慧珺,抱着我大腿,哭着喊着要給我當老婆!”
孫建平逗趣一句,臊得錢大小姐臉一紅,“讨厭,找抽是不臭瓶子,說正經的呢!”
“讨厭臭瓶子!”
孩子們紛紛學起來,錢慧珺把眼一瞪,“都曬臉是不,豆包把燒火棍給我叼進來!”
“汪汪!”
豆包這個狗腿子還真聽話,果斷叼起黑乎乎的燒火棍進了屋,吓得孩子們尖叫連連,争先恐後往西屋跑!
“貓叔快走,要挨揍了嘻嘻……”
老大一把把還處于發蒙狀态的老貓抱起來,一溜煙跑沒影了!
“籲!”
錢大小姐擦擦汗,“這幫小犢子,不吓唬吓唬還真能曬臉!對了哥你說他們幾個爲啥非要針對那個胡紹光呢?”
“我先前不是惹了蔡領導他老丈母娘麽,老太太氣得住院了,她原先就是胡紹光的手下,這不把他請過來,名義上說是回來走一走看一看,來個舊地重遊,說白了就是找我的麻煩給老太太出氣來了!”
“原來背後還這麽複雜!”
“這才哪到哪,我之所以去惹那老死太太,就是因爲陳叔給我寫了封信,說那老太太和胡紹光的關系,希望我想辦法把他們引到咱們納河來,因爲他們懷疑這個人就是當年下命令的那個胡參謀……”
“就算證明這個胡紹光就是當年的胡參謀,又能咋樣?他們還能把人殺了,給他們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
“你覺得呢?”孫建平挑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