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力量的追逐者
不可否認戰鬥技術的重要性!但是,一般而言很難有人與頂尖的同齡人拉開差距。
銀菲絕對是例外。憑借天賦,從底層學生之中脫穎而出考入紫羅蘭學院,又走到今天的一步,本身就是芸芸衆生之中誕生的奇迹。
在遇見米嘉安之前,銀菲沒有任何所謂的資源,隻有依靠自身天賦和戰鬥本能,一次次戰勝對手…
銀發少女的身姿如同遊動的蝴蝶,輕松避開對手劍光的斬擊。
速度、力量、技巧、體力都不是決定戰鬥勝負的絕對要素,除非差距大到碾壓的狀态。
對于身體的完美掌控,恰到好處的反應力!
真正的戰鬥絕非紙面上的數據對比和衡量。理論上隻要手中的劍能夠破開對手的防禦,那麽…
銀菲反擊的劍光穿過榮恩的架勢,明明隻是稍縱即逝的破綻,卻成爲無比緻命的敗因。
時間凝固。
他怎麽可能是随叫随到的老實人?
不說要三顧茅廬,至少要更進一步展示自己的誠意。
等到一切歸于平靜,山火消失不見。
尋月的身姿在林間騰躍,一路追逐着标記,趕往黎明莊園的方向。前往王都通知了淺夏之後,立刻以最快速度返回。遠遠觀望火勢愈演愈烈,已經失去控制。心想擔心也沒任何意義,既然無法改變,那麽該做什麽做什麽吧…
盡管蘿莉很可愛,邀請很誠懇,但是米嘉安今天沒有去做客的打算。
“我知道!您回去幫幫我吧…”銀菲眼睛眯成月牙。
“還不夠喲!”米嘉安故作嚴厲闆着臉。
“一年級就打敗了六年級的學長诶。”
銀菲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接連戰鬥實在感到有些疲乏。所幸,骨骼上的生命銘文源源不斷傳來一陣陣清涼感。
“米嘉安少爺一定偷偷給她吃好東西,不然不可能進步這麽快…”
“嗯,不錯!”米嘉安贊許地點頭。
“銀菲同學好厲害。”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尋月迫不及待的詢問。
尋月有午睡的習慣,非常巧合的錯過親眼目睹龍卷風暴滅火的一幕,當時隐隐約約感到房屋震動,艾可莉可尖銳的高呼。
銀菲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此刻隻想緊緊倚在米嘉安身上,深呼吸他身上的氣息,可惜周圍全都是人,不好拉下面子:“少爺,我進入了六十四強!”
圍觀者傳來歡呼聲和議論。
榮恩如雕像一樣靜止在原地,碎裂的半截袖口緩緩從天空飄落。
等換好衣服走出去,隻看見漫天的塵埃…
況且,今天莊園附近發生了事,米嘉安思忖必要露面對家庭成員進行安撫。
“勝利者,銀菲!”裁判高聲宣布。
黃昏的餘晖灑滿天際,徐徐的微風吹散焦土的氣息。
“好可怕的轉轉風诶!”兩隻蘿莉你一言我一語,過于匮乏詞藻和認知,很難對場面具體形容。
尋月覺得應該去現場附近确認一遍,告知衆人自己的想法,随即動身前行。
十幾公裏外的現場。
放眼望去一片平坦、空空蕩蕩,猶如魔能機械耕耘過的土地。
尋月莫名感到震撼,情不自禁的騰躍而起,盡量來到高處。她确信絕不是自然形成的巧合,而是出于一種主觀的意願,無意間看到一節節零落的焦黑斷木,證明山火不是幻覺。
“從天而降的旋轉風暴,”尋月自顧喃喃,四處追逐着神留下的痕迹…
淺夏騎乘着一匹棗紅色的馬匹,緊緊追随在騎乘黑色馬匹的銀菲身後。
原本家中驽馬的速度不是很快,經過米嘉安的魔力小幅度改造,體能上升了一個檔次,差不多達到普通馬匹的平均水準。
“銀菲,今天怎麽沒看見阿潘先生?”
“少爺說,阿潘管家要去訓練新人。”
奧拓得償所願接受阿潘的指點。兩人穿過訓練場後方的山林,在郊外找了一處空地。對練了整整一下午時間。
阿潘雖然不是一位很好的導師,但是卻不會故意去誤人子弟,稍有兩三句的提點,奧拓都會覺得受益匪淺、震耳發聩。
“你現在最該做的是不計一切代價凝煉戰氣,屬性測試了沒有?”
“去戰士公會測過,是生命屬性和大地屬性。”
“你的情況和我比較相似,擁有兩種戰氣,不過偏向于持久力和防禦。”熊貓人高深莫測的背着手,緩緩踱步:“你的天賦更适合戰場正面對抗,而不是單獨單獨作戰。最好不要學習我的風格…”
傷痕累累的奧拓盤膝坐在地上:“您說得有道理。”
獸人性格純粹,很少有自己的小心思,奧拓非常信任阿潘。
“好吧!今天就到這。我想了解一下你的家庭環境和收入,方便少爺做出安排。”
“我,奧拓!出生于北風帝國,父親是山匪,母親是貴族小姐。”奧拓嗓音粗豪、沉重,帶着幾分男人味的爽朗和灑脫。
“貴族小姐爲什麽會嫁給山匪?”阿潘疑惑。
“山匪下山搶了貴族小姐!”奧拓理所當然的表情回答,微微醞釀繼續開始叙述:“後來,我的貴族外公派遣軍隊絞殺了山匪,我的父親死了,我跟随母親回到刀鋒家族…
連私生子都算不上的我,被刀鋒家族視爲恥辱。
如果不是母親聲嘶力竭的苦苦哀求,我恐怕沒機會活到現在…”
奧拓眼神茫然,陷入悠遠的回憶。
“是啊,我才好不容易活下來…
可能是覺得我天賦還不錯,有一定利用價值吧。”
他嘴角揚起諷刺的弧度。
所謂活下來的機會,表面上是依靠母親嫡女身份的争取,以及外公刀鋒伯爵的一絲憐憫,實際完全是靠自身殺出的血路。
當時可是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死鬥,六七歲的孩童赤手空拳與一匹比成年人更強的惡狼厮殺。
如果不是天賦異禀,換做任何人隻會淪爲野狼的食物。
“母親病死後,我對刀鋒家族沒有任何歸屬和期待,永遠都是歧視的目光,冷冰冰的利用與約束…
就連仆人都敢用那種眼神,在我身上尋找優越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