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過仗的兄弟們都知道。
什麽地形最難搞。
沙漠、雨林、還是高原?
都不是!
是孤島!
美國首都華盛頓特區的阿靈頓公墓裏,有着這樣一座雕像,6名美國士兵正在向地面插起一面美國國旗。
這個雕像來自于一個著名的攝影作品《國旗插在琉璜島上》,後來這張照片成爲了美國精神的象征,而這張照片記錄的内容便是——硫磺島戰役。
20多平方公裏的孤島成爲了太平洋戰場上的絞肉場。
那時候美軍都得靠飛機大炮,然後付出慘烈的代價才能登島成功。
就毒販?
靠什麽?
皮劃艇嗎?
當然内心瞧不起毒販,但維克托還是得做準備。
不少的居民發現竟然在碼頭上多了很多蓋着遮雨棚的東西,有人想要上去偷看,被守着的警員給攔住呵斥開。
這讓些許敏感的居民感到了一絲絲的緊張氣息。
桑托斯這天剛從學校回來,身後跟着斯蒂芬妮,兩人手裏拿着小吃,就忽然看到一個車隊齊刷刷的開過去,旁邊圍滿了人。
“6輛、7輛、8輛…”一個滿是雀斑的男孩在數着,肩膀上就忽然被拍了一下,“坎波斯特。”
男孩被打亂了節奏,一下就輸錯了,他氣急敗壞的轉過頭來,看到桑托斯兩人時,臉色就一松,他明顯跟後者關系不錯,一把勾住桑托斯的脖子,“嗨,你還帶着你媳婦出來啊。”
“别胡說,這是我妹妹!”
坎波斯特撇了撇嘴,指着車隊,“剛好好多車過去,一輛接着一輛,上面還寫着警察局,我猜裏面肯定是武器,要是能掀開看看就知道了。”
誰知道他這嘴巴像是開過光,海島上本來就風大,這話剛說完,就一陣大風刮了過來,直接将後面一輛車給掀開了,顯然是繩子沒綁住。
就看到那輛車上面放着一排排的架子一樣。
但深受戰争片影響的桑托斯頓時就知道這是什麽了。
“BM-13型火箭炮!!”他這驚訝的脫口而出,但很快就捂着嘴,拉着坎波斯特和斯蒂芬妮離開。
“幹什麽?怎麽了?”坎波斯特好奇的問。
“沒事,沒事,你回家這兩天如果沒事千萬别出門。”桑托斯就這麽說了句然後直接跑回家了。
看身後的斯蒂芬妮跑得慢,就蹲下來,“來,上來,我背你走。”
後者點點頭,爬上他的背。
别看桑托斯長得瘦,但他這體能不錯,背着斯蒂芬妮一口氣直接跑回家,正好看到範倫汀娜在做飯。
斯蒂芬妮父親德克斯特怕吃白飯在工地做工。
“怎麽了?跑的這麽累?”範倫汀娜好奇的問。
“要打仗了!”桑托斯咽了咽口水。
這都把範倫汀娜弄傻了,哪裏打仗?瓜達盧佩島嗎?
跟誰?
鲨魚嗎?
“我剛才看到了火箭炮,就是電影裏面那種,咻咻咻的。”
斯蒂芬妮也在旁邊點頭。
“也許隻是普通的演習呢?不用擔心的吧。”她這話剛說完,就聽到門又被打開,一臉風塵仆仆的德克斯特回來。
斯蒂芬妮叫了聲就撲上去。
“别别,有點髒。”
“今天回來的很早啊,工地活幹完了嗎?”範倫汀娜擡起頭看了下挂在牆上的鍾表,這才不到五點。
男人笑着搖頭,“不知道,工地裏突然就停工了,工頭讓我們先回家最近幾天應該不開工休息一下,真奇怪,還有不少的活呢。”
範倫汀娜頓時就不說話了,表情有點難看。
男人見沒有回應,擡起頭看着她,就發現對方臉色難看,“怎麽了?”
“爸爸,桑托斯哥哥說有可能要打仗了!”
男人聽到這話都笑了,“以後少看點戰争片,怎麽可能打仗?”
“真的,我剛才在路上看到了很多的火箭炮都往沙灘那邊去了。”桑托斯忙說。
範倫汀娜蹙着眉,“你們放假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德克斯特一怔,也沉思起來,“你去市場買菜的時候,價格有變化嗎?”
“好像是有,貴了不少。”範倫汀娜想了下點點頭。
“也許,是有變化了。”
要發生變故之前,市場波動是極爲準确的。
就在這時,一輛悍馬警車路過,上面還放着高音喇叭,“晚上開始實行軍管,任何人不允許出門,請居民之間互相轉達,如若發生困難請就地躲避。”
這話就已經很明顯了。
要打仗了!
範倫汀娜緊張的手放在桑托斯肩膀上,緊張的捏了下,後者擡起頭,“媽媽别害怕,維克托先生會取得勝利的!”
德克斯特擰着眉,“這是跟誰打仗呢?”
瓜達盧佩島的信息比較滞後,畢竟是在太平洋上,如果沒有特别關注的話,根本不知道毒販會合夥來“圍攻”維克托。
“不管是誰,維克托先生都會取得勝利。”
“他戰無不勝!”
“在屬于他的島嶼上他不會失敗。”
桑托斯舉着手喊道。
德克斯特瞥了他一眼,一個狂熱分子。
而此時的島嶼西北處沙灘上。
這登島作戰是比較困難,但島上四面都可以登入,這對于防守的能力也是一種考驗。
維克托這人比較陰。
那就在比較好登陸的沙灘處埋上地雷!
大約60個M14地雷埋在不過300平米的沙灘上。
尼瑪的…
這密度,維克托簡直是慘無人道。
反正這玩意便宜,110積分一個,随便造。
而在沙灘後面500米的地方還挖了一個戰壕,上面立着4架NSV機槍,再30米4具64式120毫米迫擊炮。
這地方放30個人應該足夠守住了吧?
光是M14地雷就能帶走一批人,這爆炸半徑,體育生來了也得碎成八塊吧。
就算體育生扛過了地雷,那機槍呢、迫擊炮呢?
再扛過去,活該維克托失敗了。
卡薩雷看着EDM警員在布雷,頭皮都發麻,忍不住抓了下頭皮,“老大,這…這有點殘暴呐。”
維克托叼着根煙,“不殘暴我打毒販幹什麽?”
“對毒販就得殘暴!”
“這次這一關我們要是扛過去了,下加州基本上就是我們的了,蒂華納販毒集團根本沒能力跟我們對抗了。”
這倒是真的,根據線人傳來的消息,蒂華納本傑明要親自帶人來報仇。
一定要把他給搞死!
全家在一起就得團團圓圓。
“島上的治安你也要注意,到時候誰要是乘火打劫就全部槍斃了!”維克托的語氣是殺氣滾滾。
卡薩雷同樣很緊張,自從知道消息以來他就沒睡好覺過,就他這身肥肉,據說毒販非常喜歡把肥胖的人放在蒸鍋上,到時候能蒸出油來。
想一想都要打哆嗦。
“你在害怕嗎?”維克托突然問。
卡薩雷看着他,遲疑了下,然後苦笑着點頭,“緊張,如果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伱不害怕嗎?”
“害怕?”
維克托笑了笑,指着前面的地雷,“那幫毒販如果能讓我害怕,我早就離開墨西哥了,你覺得是他們殘暴還是我殘暴?”
這個問題反而把卡薩雷問倒了。
因爲就維克托對待毒販的那樣子,簡直是…
“老闆你這叫主持正義!他們那叫犯罪,這能一樣嗎?”
這馬屁得拍起來。
維克托看了他一眼,“隻要你比任何人都殘暴,自然而然的,你對他們的恐懼瞬間就沒有了。”
“我要殺光他們!”
“然後把毒販們全部挂在我的榮譽室裏!”
“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