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安卡洛斯彎着腰躲在裝甲車側面。
他冷靜的觀察着四周。
戰場上局勢倒也說不上壞,衛隊挑選的可都是精兵強将,他們原地搭建反擊陣地,依靠車隊進行還擊。
“撤退!撤退!”
格安卡洛斯扯着聲音喊,“交替掩護,依次傳達。”
在戰場上如果沒有了通訊工具,那就隻能基本上靠吼了,周圍聽到他聲音的警員将他的話傳下去。
格安卡洛斯忽然眼神一凝,像是看到什麽。
抓住一輛悍馬車的上扶杆跳了上去,上面橫着一門75式105毫米無後坐力炮!
“調頭!調頭!”他對着爬上車的一名警員喊,示意對方來個調轉。
他快速的坐上椅子,調正角度,對準遠處,招呼着一名警員裝彈。
“縱火彈!”
炮彈推彈上膛!
發射!
崩…
悍馬車都往後面挪動了幾十公分,那炮彈朝着目的地咻的飛了過去。
剛才他看到人影,顯然躲在樹後。
燒死你狗X的!
縱火彈顧名思義,就是專業放火選手,那片草叢瞬間就點燃了,再加上風一吹,頓時就卷的很快。
就看到四個毒販慌張的從躲藏地爬起來,趕緊跑,但一下就被追上…
将他們圍困在火圈裏。
能夠隐約間看到毒販在裏面慌張的掙紮着,慘叫連連。
你們躲,我就燒死你們!
火勢其實是很難控制住的。
尤其是在幹燥的易燃易爆地。
整座山谷小林一下就着了,巨大的濃煙在上方彌漫着,不分敵我的鑽進鼻孔裏。
格安卡洛斯使勁的咳嗽着,捂着鼻子,“撤撤撤!”
所有警員連忙上車,裝甲車在前面開路,撞開被炸毀的悍馬車。
此時在另一處的山頂,貝爾特蘭.萊瓦兄弟中的老三卡洛斯通過望遠鏡看到這一幕,不甘心的重重用拳頭砸了下土坯。
旁邊CISEN(墨西哥情報部門)的人掃了眼,眼神中明顯帶着一種看白癡的樣子。
伱不疼嗎?
卡洛斯.貝爾特蘭.萊瓦面色抽搐,把手默默的塞進口袋裏,不能喊,要面子的。
“我們也想不到維克托竟然會派遣裝甲車和衛隊保護誇烏克莫特,除非發動軍隊圍剿他。”情報部門行動負責人說。
TMD這都帶了105mm口徑的後坐力炮,見都沒見過!
誰家這麽奢侈,百八十号人配備這樣的裝備。
你是不是對火力不足有恐懼症?
你現在敢放燃燒彈,下次呢?高爆彈?雲爆彈?
墨西哥軍隊發薪水的速度都沒有你們更換武器裝備來的快啊。
“那就派軍隊!”卡洛斯.貝爾特蘭.萊瓦打斷了他的話,“實在不行就呼叫空軍炸了他。”
墨西哥有空軍嗎?
好像就剩下老爺機了。
對方立刻就用一種看SB的眼神看着他,爲什麽同名同姓,一個在當毒販,一個在當總統,他算是明白了,智商上的問題。
“我會重新向先生請示。”
誇烏克莫特的身份要是鬧大了,黨内那些老人肯定會出來阻止的,有不少人可都是他父親親手提拔起來的。
放在明面上來,那大家都得丢臉。
卡洛斯.貝爾特蘭.萊瓦氣急敗壞,但人家機動性比較強你有什麽辦法,打不過就跑。
操!
你就不能硬骨頭點,死戰不退嗎?
維克托的士兵都那麽軟骨頭嗎?
格安卡洛斯按住對講機,離開了屏蔽路段,終于能用了,“接下來不休整,直接去墨西哥城。”
“明白!”
“明白!”
…
對講機裏響起回應每個小隊的回音。
格安卡洛斯呼出口氣。
太刺激了!
毒販和卡洛斯都瘋了,他們肯定會在前面等着,不殺了誇烏克莫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誇烏克莫特是出了名的“掃毒先鋒”,不止一次在台前發表了對毒販的看法,你要是回去上台,人家還不得惡心死?
而此時安坐在裝甲車内的誇烏克莫特,聽到外面沒有槍聲,車也在動,就知道“逃命”成功了,松了口氣,身體往後一靠。
但就這時,一陣聲音很突兀的響起。
誇烏克莫特猛地擡頭,看到放在對面座位上的電話,自嘲的笑了笑,這也太一驚一乍了。
他探過身體,拿了過來,接起來,“喂!”
…
“局長,打通了!”
一名秘書舉着電話喊道。
在旁邊焦急萬分的維克托忙過去,“喂,格安卡洛斯!”
“他在外面,維克托。”
維克托一怔,“誇烏克莫特?怎麽回事,你們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電話怎麽都打不通。”
對方忙将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最後苦笑道,“看來,卡洛斯是不想讓我活着進城了。”
維克托眉頭擰着。
傑森·伯恩在旁邊看了眼老大的表情,這好像又要殺誰兒子的樣子。
“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将陣仗弄得更大點。”對面得誇烏克莫特想了下,“如果有電視台直播我回到墨西哥城,就算卡洛斯他們敢動手,也不敢太過分,頂多就是暗殺。”
維克托一聽,還真有道理。
“我跟墨西哥新聞集團的霍納坦·阿拉貢是同學,我現在有信心讓他支持我。”
“?你們認識?”
霍納坦是墨西哥新聞集團的話事人,也是阿拉貢家族的長子。
“認識有30多年了,以前我們還是同個宿舍的,他一直在私下幫助我,但他沒辦法違背局勢,卡洛斯比我的勢力要大,他背後有大型販毒集團,霍納坦得照顧家族。”
誇烏克莫特提了下神,“但現在不一樣了,卡洛斯昏招頻出,而且,維克托現在有你,你才是我的話語權,霍納坦會看清局勢的。”
這話說的好肉麻的感覺。
“任何的話語都需要實力來證明,我們現在是在餐桌上,而不是在旁觀,如果霍納坦不肯合作,你可以發個威脅函,維克托,現在你的名頭在墨西哥比毒販還要大。”
軍頭就要有軍頭的作風。
維克托認爲他言之有理。
不就是嚣張跋扈嘛,誰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