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放了我!我能給你們很多錢,你們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們。”
卡洛斯坐在地上揮着手大聲的喊道。
哈裏斯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突然很生氣的拽着他的衣服。
“我們要的從來不是錢,我們要的是鏟除毒販,你還記得1987年發生在GAFE特種部隊裏面的事情嗎?”
卡洛斯看着他。
哈裏斯死死的盯着他,見對方一臉茫然的樣子,怒火中燒,“你讓我的隊長替你運輸毒品去美墨邊境,我們不肯,你怎麽對我們的?”
“你把我們家人的信息全部出賣給了毒販,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父母、還有我的兄弟全都被毒販打死了!”
“伱背叛了我們!你跟毒販同流合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放過我們?”
哈裏斯一把推開他,語氣陰冷,“叛徒,就應該被清除!!”
不明武裝人員?
就應該被這樣對待。
“快快!快去聖路易斯波托西找誇烏克莫特來主持大局!”
誇烏克莫特打開窗戶,就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密密麻麻站着上百人,還有越來越多的人靠過來,他們手裏還拉着橫幅。
“我們安插在官邸的人說,昨天夜裏一夥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沖進官邸,然後…打死了他。”
瓦爾迪斯一下就跳了起來,就順着喊的特工沖了過去,就看到對方蹲着,一個人躺在地上。
維克托?
維克托!
誇烏克莫特的直覺告訴自己,絕對是他,正當他準備打電話詢問時,就聽到外面吵鬧的很。
這手就被匕首一下子戳穿!
等他們跑了大約十幾分鍾後,接到消息的瓦爾迪斯才帶着情報機構的行動部門急匆匆的趕到。
“先生,樓下來了很多人。”門口保镖喊了聲。
在汽車旅館内被吵醒的誇烏克莫特正打着哈欠,聽到秘書說卡洛斯身亡,他那下巴差點脫臼。
“誇烏克莫特先生請去墨西哥城!”
“你說什麽?卡洛斯死了?”
“是卡洛斯先生。”
不過轉念一想,毒販都能在衛隊安插幾個人,戰鬥力差被人打爆也理所當然。
…
看到滿地的屍體,他腿都有點發軟。
這也太…無厘頭了吧?
“頭,有部隊來了!”通訊工具中響起外圍警戒人員焦急的聲音。
身後的兩名警員上來就用一個塑料袋死死的套住他脖子,然後用力一扯,卡洛斯還想要掙紮。
帶來的特工忙去找。
秘書一臉興奮,“對!死了。”
瓦爾迪斯看到那頭上套着塑料袋的卡洛斯,一下就嚎了起來,“快送到醫院去!”
“頭!頭!在這裏。”
雨越下越大,敲在地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十分的讓人心亂。
卡洛斯·薩利納斯!
身亡!
哈裏斯深深的看了地上的卡洛斯一眼,掏出槍對着屍體再開了三槍,兩槍在頭,“撤!”
卡洛斯的掙紮慢慢的虛弱,到最後,整個人癱軟的倒在地上。
毒販的保護傘!
總統衛隊的護衛能力也太差了點吧。
但他們聲音在歡呼,很雜亂,但慢慢的就變得很團結,“誇烏克莫特先生請去墨西哥城!”
1990年6月14日,淩晨3時!
墨西哥城突然全城戒嚴。
而在半小時後,一則消息突然經過媒體傳遍整個墨西哥。
“怎麽死的?”誇烏克莫特蹙着眉。
毒販?
天太黑,看不清楚。
子彈,是最禮貌的死刑。
“快!快找卡洛斯先生!”瓦爾迪斯的聲音都帶着破音,臉上的血色一下就沒了。
“怎麽回事?”
這消息瞬間席卷全國,不少人連夜開會,甚至連覺都沒得睡,至于電視上爲什麽說沒有身亡,這誰還管?
都TMD的不重要,人都死了。
…
就像是有人在下面渲染一樣。
但這麽多人呼喊着他的名字,讓誇烏克莫特有點興奮,内心激情澎湃。
“先生,霍納坦·阿拉貢先生的電話。”秘書将手機遞過來輕聲說。
誇烏克莫特拿起電話還沒開口,就聽到對面的霍納坦先發言了,“恭喜你,夥計!”
“上帝顯然沒有站在卡洛斯一邊。”
“你拿下屬于你的墨西哥了!”
誇烏克莫特眉頭一挑,“謝謝,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墨西哥,而是所有民衆的,并且卡洛斯先生去世,接班人并不是我,我們得尊重憲法,讓選舉來說話。”
對面的霍納坦·阿拉貢安靜了下,幾秒後笑着迎合,“沒錯,墨西哥是屬于全體墨西哥人的,我們尊重憲法。”
“我和我的一些朋友想要見見你。”
“他們很樂意給你提供一些必要的幫助。”
他口中的朋友誇烏克莫特當然知道是誰,無非就是一些财團或者某些國外集團的代表,誇烏克莫特雖然厭惡這些人,但他更清楚,現在的墨西哥沒辦法離開他們。
他們不在乎誰當上總統,隻要保證他們的利益就可以,如果自己不識時務,那麽這成果就被别人給摘走。
有時候,妥協也是一門藝術。
“這是我的很榮幸,等我到墨西哥後,我們見一面。”
霍納坦·阿拉貢松了口氣,隻要配合就行,他的語氣輕松許多,“那我提前祝你,墨西哥國家宮歡迎你的入住!”
等挂掉電話後,誇烏克莫特那原本澎湃的心情頓時熄弱。
“新的鬥争開始了!”
……
錫那羅亞.庫利亞坎!
古茲曼的豪宅中。
華雷斯的阿吉拉爾,海灣集團的阿布雷戈,三巨頭靜靜的坐着,香煙抽個不停。
“米卻肯納家族呢?”阿吉拉爾擡起頭開口。
“他們正在和一夥新勢力開戰叫什麽哈利斯科新一代,沒有空來參加這次的會議。”古茲曼淡淡的說,目光看向旁邊的阿布雷戈,“據說他們的首領叫艾爾門喬!”
阿布雷戈一臉陰沉,雖然“矮子”沒有說什麽侮辱的話語,但他的尊嚴仿佛受到了挑釁,“我會親手解決掉這個叛徒!”
古茲曼瞥了他一眼,“你覺得我們還能内讧多久?”
“?你說的什麽意思?”
“卡洛斯死了,下一個如果沒有意外,上台的将是誇烏克莫特,他對于販毒行業絕對會零容忍,這對于我們的生意來說或會是一次巨大的挑戰。”
“如果他給予維克托更多的支持,我們的生存空間将逐步被壓縮,到時候,錢沒賺不說,人都得死了!”
“墨西哥離不開毒品的。”海灣集團話事人聲音沉重的說。
“但這是挑戰,不是嗎?下加州…已經沒了!”
阿吉拉爾和阿布雷戈聽到這話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
“既然打不過,那就投降吧。”古茲曼說。
“???你在開什麽玩笑!”脾氣有些許暴躁的阿布雷戈頓時就站了起來,“投降,我的字典裏沒有投降!”
“可以給你的字典加上去。”
古茲曼看着他,“冷靜的聽我說完。”
阿布雷戈看了眼阿吉拉爾,“你們華雷斯想要投降嗎?”
“聽他說完,繼續。”
畢竟是當過安全部門指揮官職務的,阿吉拉爾翹着腿很淡定的說。
“我們投降是有要求的,允許我們販賣毒品,并且保留我們自己的軍隊,但我們可以從裏面提取利潤上交國庫,改善民生,我們也能維護當地治安,答應他們不會發生武裝沖突。”
“并且,我們接受當地市政廳的安排。”
“就像是巴勃羅一樣。”
哥倫比亞的巴勃羅.埃斯科巴爾投降的時候就是有要求的,不允許破壞自己的生意、要住在自己建的監獄、不允許阻礙自己的正常自由。
當時的哥倫比亞政府爲了讓這個家夥消停點,完全同意了。
不就換個地方當大爺嗎?
“誇烏克莫特和維克托會同意?”阿布雷戈表示懷疑,尤其是後者,追着他們打。
屎都打出來了。
“我們能拿出讓政府無法拒絕的價格,維克托?他隻是個局長!”
“一個有點武器、有點兵的普通局長!”
“等投降後,我們也能利用政府的名頭來招納武裝人員,維克托如果對我們再動手,這就屬于内戰!”
“他會成爲所有人讨伐的對象!”
不得不說古茲曼是販毒集團頭目中少有頭腦的,所有跟他作對的人都玩死了,陰的很。
他打不過就會想陰招。
“墨西哥很多高層從來沒想過真正的禁毒,他們也許…隻是想要我們安靜點,打擾他們了,隻要我們先學會閉嘴,他們就學會了妥協!”
阿吉拉爾和阿布雷戈互相看了眼。
狗頭軍師,說得妙啊!
“我會安排人先跟說得上話的人接觸。”
“誰?”
“比如:墨西哥的财閥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