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有沒有好人不知道。
反正在這裏坐着的有一個算一個,拉出來的屎都TMD得被槍斃,在上面放個手雷,給你炸咯。
維克托左右腦門寫着就是:忠君體國!
他會是壞人嗎?
隻是,毒販們不懂他的良苦用心,你說你們都排成隊,讓維克托直接一梭子掃過去多好?
接連兩個消息打的墨西哥毒枭們措手不及!
尤其是加拉多的死。
這可是标注着一個時代真正的結束!
“瓜達拉哈拉三巨頭,都被維克托給幹掉了吧。”華雷斯大佬阿吉拉爾在旁邊輕聲呢喃。
他是警察出身,當然明白這是什麽成就。
相當于…
在西伯利亞種土豆,然後你發現土豆竟然開出了…櫻花?
應該差不多吧。
旁邊的阿布雷戈面色同樣凝重,隻有身爲墨西哥人,他們才知道維克托做了一個什麽成就。
巴勃羅和卡利集團的人其實也認識加拉多。
哥倫比亞的KKY業務就是在那時候合作的,私人關系還很不錯,加拉多被抓的時候,據說巴勃羅還打算派人去劫法場的。
但奈何…距離太遠就取消了。
氣氛逐漸僵硬…
米格爾這大嘴巴還想要繼續說的時候,被旁邊的吉爾伯特給拉了下,瞪了眼自己的小老弟,嘴巴上就是把不上門。
“埃莫西約鋼鐵廠被打下來後,索諾拉州就幾乎是沒有任何屏障,維克托繼續南下的話,錫那羅亞州也很快會陷入戰火當中。”
古茲曼深吸口氣,很冷靜的分析着,他目光掃過所有人,“那我們能夠控制的地盤就會越來越少。”
“到時候,美墨邊境又少一段,我們的運輸通道又得被斷,你們每年進入口袋的錢最起碼得少好幾個億美金。”
古茲曼聰明點就在于,他不會把這個利益拉到自己一個人身上,得平攤到所有人,錫那羅亞可是他的老巢,他老媽和祖墳還在那邊呢。
他還有幾個情婦養着呢。
你說讓他們幫自己打維克托,肯定不會用力,你說少賺好幾個億,他們一下就火了!
加勒比海路被美國人切斷後,哥倫比亞人隻能依靠墨西哥運輸,雙方的利益點也在同一根線上。
損失幾個億美金?!
這些錢拿去美國拉斯維加斯,你知道能享受什麽待遇嗎?已經可以當皇帝了,伱說你晚上想要哪個明星爬上你的床,隻要一個電話就行。
砰!
米格爾在旁邊使勁的拍了下茶幾,所有大佬的目光都看向他,“這種事絕不可能發生!幹死維克托!”
“哥,你說對吧?”
他的情婦要吃飯的。
他的跑車要加油的。
吉爾伯特在旁邊擰着眉,緩緩點頭,“北美的販毒生态環境都讓他給破壞了,這是開曆史的倒車,怎麽?他還想要當墨西哥皇帝,當北美的獨裁者嗎?”
“這絕對不可能,你們放心,我們卡利集團絕對會全力支持你們,一定要将維克托這種暴君給掀翻了。”
“麥德林集團也是。”巴勃羅不甘落後的接下去說,他用美金醒了下鼻涕,那一百美金粘着黃色液體丢進垃圾桶。
這…有點上火啊。
“明天在新司法大樓,我打算邀請記者見證我們北美協會的成立!”
卧槽!
叫記者?
玩這麽大?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的看着他,你開什麽玩笑?
我們是…反派人物好不好。
“這太高調了吧?美國人恐怕會很不開心。”慎重的吉爾伯特覺得這不是個好辦法,賺點低調點不好嗎?
倒是一臉兇相的米格爾就很興奮,他這人有點癫狂。
有點超雄的症狀,就是誰都不能反駁他,除了他大哥,他有一次在酒吧,因爲喝酒,有個陪酒女嘲笑他的酒量,然後…
被他當着上百人的面給殘忍虐殺緻死。
多殘忍呢?
就算寫出來都得馬賽克那種。
最後警方逮捕了他,但關押了沒幾個小時就被釋放了,這還隻是他的冰山一角,他曾經擋着媒體的面大喊,“哥倫比亞應該讓我們兄弟來。”
嚣張、高調!
跟他老哥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老哥出了名的…低調。
果然,一個蛋也能生出兩種人。
“哥,這怕什麽?美國人,我們都販毒了,還怕他們幹什麽?不就是CIA、DEA嗎?幹死他們得了!”
“我們在哥倫比亞監視了美國大使館的人…”
米格爾在旁邊大大咧咧的說。
“閉嘴!”吉爾伯特怒喝了聲。
吓得對方忙哆嗦,看到對方那怒氣沖沖的樣子,很乖巧的閉上了嘴,小時候…米格爾沒少挨打,隻要頂嘴就是一巴掌,打的最多的一次,屁股和臉都分不清楚了。
他誰都不怕,就怕自家老哥。
吉爾伯特掐死米格爾的沖動都有了,這監控美國大使的話是可以說的嗎?
他看向其他人,大家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勉強的硬生生擠出笑容,“他年紀小…”
“40歲了吧。”巴勃羅心眼小,在旁邊看到米格爾被罵成狗,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嗯,40歲的小孩子。
吉爾伯特臉都綠了。
古茲曼在旁邊看到氛圍不對勁,這哥倫比亞人怎麽内部“那麽不團結”?
“美國人開不開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得開心,我們不高調他也打我們,我們高調他們大不了用點力,怕什麽?美國距離墨西哥那麽近,誰要打我們,我們就殺他們全家!”阿布雷戈眼神陰鸷的有點吓人。
媽的!
又瘋一個。
古茲曼看了眼阿吉拉爾,這位華雷斯話事人則是一臉擔憂,兩人對視了眼。
對北美協會的未來竟然感覺到一絲絲的擔憂了。
“隻要我們夠狠,美國佬并沒有那麽可怕的,我殺的CIA還少嗎?”巴勃羅聳聳肩,直接用一種拍闆的語氣說,“那就這麽決定了,記者的事情我來安排。”
“希望你的選擇是對的!”吉爾伯特說。
“我的能力就是我永遠是對的,1+1我說多少就是多少。”巴勃羅咧開嘴笑着。
在這種沉悶的氛圍中,“巨頭會議”散會了。
“我希望今天晚上就能知道聽到哈維爾.多戈明斯的死訊,古茲曼。”巴勃羅說道。